“這個玩意,似乎有些奇怪啊。”回去的路上,張武揪著自己掛在脖子的一塊玉佩不住的打量,翻看著。這快玉佩是他幫助的周師傅送給他的,據說是祖上穿下來的護身寶玉。
本來,張武會幫助他,並沒有存在什麼收人財物的意思,他的出發點完全是路見不平,見那些流氓惡霸不爽而已,因此,起初這周師傅將這個請求提出來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但是他完全架不住周師傅的苦苦哀求,還說什麼“知恩不報,妄為男人”之類的話,完全的一副哀求的模樣。
最後實在抵受不住的張武,隻要勉強的接受了這枚“寶玉”,不過張武一打量之後卻知道,這“寶玉”也僅僅隻是說說而已,無論從品質還是質地上,都屬於大路貨,地攤貨,完全值不了幾個錢。是屬於那種掏個幾百,能賣好幾個的存在。
當然,這枚玉佩是否值錢,張武並不關心,到他這個程度的人,根本已經不將錢放在眼裏了。但是這玉佩上的紋飾,卻是讓張武有些好奇,忍不住拿在眼前,細細打量,反複研究。
這是一種繁雜到幾乎極致的紋飾,許多線條就糾結結的纏成了一副奇怪的形狀,但是令張武驚奇的是,這些紋飾,居然沒有任何交叉的地方,這就讓他驚奇了,如此小的地方,怎麼能雕刻如此精密的紋飾?莫非是有什麼雕刻大家出手?
這麼猜測是有一定的道理,不過問題又來了。這雕刻大家又怎麼會在如此劣質的玉石上雕刻如此精密的紋路?這種感覺就等同於書法大家王羲之在草紙上寫自己的文章心得一般,讓人捉摸不透。
在如是的猜測中,張武一路施施然的回家了,經過一係列嚴密的排查,他來到了那幢別墅之中,不過進了別墅他才發現,那幾個女人,卻是一個都不在家,這讓他有些意外,找過一個當值的安保人員一問,方才知道,她們在下午的時候出去采購了,還沒回來。
“這幫小妞啊,還真把這裏當自己家了?”張武有些哭笑不得搖了搖頭,在別墅中等待了數個小時後,見眾女仍然沒有回來,他倒是有些坐不住了。他可是個閑不住的主,總得也自己找點事情做做不是麼。
不過他剛來到別墅門口,一輛火紅的拉風跑車,卻是在尖銳的刹車聲中,停在了他的麵前,隨後一個窈窕多姿的身影,從車內出來,來到了他的麵前。
“咦?是你?”張武有些吃驚的望著麵前的人兒,忍不住說道。這小妞正是自己今天才碰到過的——唐嫣兒。
“怎麼,不歡迎嗎?”唐嫣兒似笑非笑的看了張武一眼,隨後衝他微微揚了揚精致的下巴,“你要的消息有著落了,那姓蕭的小子已經將他知道的信息都吐出來了。亞當史密斯的行蹤,我們已經掌握了。”
“哦?這麼快?”張武驚喜說道,他卻是沒想到幸福來得如此突然,“他在哪?”
“香榭公園。”唐嫣兒皺了皺眉,說道。
“哦?是那?”張武點了點頭,忽然打量了唐嫣兒的跑車一眼,說道,“走,我們去兜兜風。”
“什麼?”唐嫣兒一驚。
二十分鍾後……
“張武,我警告你啊,別衝動。你究竟想幹嘛?”唐嫣兒一邊開車,一邊側著俏臉問道,路上的一閃即逝的燈光,讓她的俏臉有一種異樣的動人和嬌豔。
“哎!唐小姐,我不是和你說過了麼?我隻是去香榭公園看看而已,不會和他怎麼樣的,別把我想得跟愣頭青一樣好麼。”副駕駛座上的張武,有些鬱悶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回道。
這一路上,他的耳邊全是唐嫣兒的這個問題,問得他甚至有些神經衰弱了。他倒是頭一回知道,這女人聒噪起來,還真的像個蒼蠅一樣,嗡嗡在腦袋邊亂飛。
“如果是真的那就好了。”唐嫣兒先是橫了他一眼,隨後微微一笑,“不知道怎麼的,我對你的印象還真的停留在你是個莽夫上呢。”
張武有些無語的瞪了瞪眼睛,想說些什麼,卻又說不出話來。所謂自作孽不可活,就是這樣了,前不久他還用這個借口來耍過唐嫣兒,沒想到這現世報來得這麼快。
“咯咯,你這呆子。”張武的神情落入了唐嫣兒的眼中,她咯咯一笑,神情中滿滿的都是的得意,她張了張櫻桃小口,還想說些什麼,不過就在此時,她的眼神卻猛然一凝,卻見原本寬闊的路麵上,一輛大卡車橫在路中間,擋住了所有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