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華仁已經氣得上氣不接下氣了,腳上的巨痛,讓他不斷地倒抽冷氣,口氣不斷地從嘴裏噴射出來,顯然是極其的痛苦。
“下次記住了,在欺負人之前,要先掂量掂量,看一看是不是你能夠惹得起的,明白嗎?”張武蹲下身體,伸出巴掌一邊拍著華仁的臉,一邊像是教育小孩子一樣的態度,教育著華仁。
“你,你…”
華仁已經氣得渾身發抖了,隻不過,他再也不敢當作張武的麵開罵,否則的話,自己的另一隻腿,可能也保不住了。
所以隻是擠出了兩個你字,就不再說話了,保量在努力地抵抗著腳上的疼痛,冷汗不斷地從額頭上流下來。
後背的衣裳似乎也因為巨痛,將它的衣裳給打濕了,顯然這種被人直接踩碎骨頭的痛楚,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承受的。畢竟張武這一腳,可是用上了氣勁,已經把華仁骨頭直接踩腿了,以現在的科技,根本就不可能複原的。
“同學,手下留情,不要傷人性命。”
良久之後,從學校裏麵,再一次跑出來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子,那個糟老頭子,頭發已經全部發白了,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儒衫,就像一個大學士一樣,隻是他的目光充滿著智慧的光芒。
讓人對這個老頭子絲毫不敢輕視,顯然真正的學者,是受到人尊重的。
“嗬嗬,你也打算插手此事?”
張武緩緩地轉過頭,看著出現在麵前的老人家
“年輕人,做人留一線,既然他已經做出了懲罰,就放了他吧。能否賣老朽一個麵子,就算老朽欠你一個人情,畢竟如果他死在這裏,學校也不好交待,你不會想讓我的學校開不下去吧?”
老者並沒有因為張武說話語氣冰冷而生氣,反而是說出了實情,並且開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嗬嗬,你還真直接啊。”
“麵對小友的慧眼,再多的陰謀詭計又有何用,他可是學校的大財主啊,相信你已經領教到了吧。”那名老者一語雙關的說道。
顯然是在提示張武,這個華仁可是一個金雞蛋,不僅是學校的,也是張武的,留著總比毀了要好一點啊。
“嗬嗬,既然如此,就賣你一個麵子吧,這件事情就算了吧。”張武非常幹脆地攤了攤手,一副給你麵子姿態。
本來張開就打算到此為止的,現在又讓老者欠了自己一個人情,這筆買賣,可以說是做得極其劃算。
“好,好,果然是年輕有為啊,老朽王征,不知小友怎麼稱呼?”
“張武。”
“既然如此,不知道小友有沒有興趣,到貴樣走走,老朽願為導遊,為你介紹一下本校的特色?”
“啊,居然是王院長啊。”
“是啊,王院長怎麼也來了,而且還對他這麼客氣?”
要知道,王征校長,基本上很少在學校其他學生麵前出現的,一般來說,隻有開學典禮上,才有機會看到他。有時候,甚至連這樣重要的場合,他都不會出現。
傳聞之中,他一直在研究著某些學問,對於學校的事情,他是基本不怎麼插手的,隻是搞不清楚他今天怎麼突然出現了。
“嗬嗬,以後有的是機會,下次吧,肯定會叨嘮王師的。”顯然,這個看似已經腐朽的老頭,讓他覺得並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讓張武立刻就拒絕了老者的要求。
“既然如此,下次記得一定要來找老朽哦,我可是對小友的事情,有很大的興趣呢?”王征說完,眼睛精芒一閃而遜,然後向著張武拱了拱手,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中。
“真不簡單啊…”
看著慢慢消失的老者,張武眼中精光連閃,老者的步伐,看起來緩慢,然而卻是極具規律,速度也是似緩實快。
其他人看不出來,他可是實在看出來了,這個老者,絕對是一個強者,而且還是一個跟他一樣的強者。
“看什麼呢,武哥哥?”
正在發呆中的張武,被旁邊柔軟的彈性給搖醒了,顯然小丫頭那已經初具規模的隆起,還是帶給了他非常異樣的感受。
“哦,沒什麼,快去上學吧,我在這裏看你進去。”張武努力地壓製住自己心中的雜念,怪自己太禽獸,竟然對一個未成年女起邪念,那可是犯罪的。
“好的,那武哥哥,下午要記得來接我啊。”
吳思瑤麵對著張武,睜著大大的帶著水霧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張武,想要聽到某男肯定的答複似的。
“嗯,放心吧,下午肯定來接你的。”
“耶,武哥哥你真是太好了,我的武哥哥最好了。”小丫頭聽到後,立刻在原地跳了幾下,然後撲到張武身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上狠狠地吻了一下,然後就像受驚的小兔一樣,逃也似的消失在了學校的大門處。
“這個小妮子,真是越來越放肆了。”好不容易壓製下去的邪念,被吳思瑤那柔軟的嘴唇一碰觸,立刻就在他心裏驚起了淘天的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