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人真是不識好歹,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做人家保鏢的,竟然敢把她的未婚夫給打殘,哪家保鏢公司的啊,投訴他去。”
顯然,剛才還對那個大漢一臉同樣的所有在場人員,都是一副痛打落水狗的樣子,顯然對於這樣噬主的保鏢,都是相當反感的。
盡管他們覺得那個保鏢這樣做並沒有什麼不對,但是他隻是一個保鏢,以他的身份,是不能這樣做的,至少在沒有雇主的同意下,是不能隨意處置別人的。況且這個人,剛剛周盈盈還答應了他的婚約。
這些人個個都是金陵市的財主,自然也會請一些保鏢,如果自己請的保鏢,也有這樣的存在,那自己的安全還有保障嗎?所以,對於那個大漢,都是在那裏指責起來,不過,他們並沒有指名道姓,也沒有對著大漢,隻是像聊家常一樣,仿佛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樣。
這就是這些老狐狸的狡猾之處了,要是敢看著他說,無疑會讓那個人產生反感,他們可不想步金海文的後塵。
“吵什麼吵,難道是哪裏癢了,想要讓大爺給你們活動活動筋骨?”見所有人說話越來越過份,那個大漢頓時一聲大吼,將所有人都嚇了一大跳。那聲波這大,竟然震得會議室的玻璃都嗡嗡作響。
讓他們的隔膜,都有一種如遭雷擊的暫時失聰,這些老頭子被嚇得麵無人色,瞬間就安靜了下來,誰也不敢先開口發話,怕成為大漢第一個瞄準的目標。
“周小姐,希望你要考慮清楚,要是我兄弟醒了,你如果嫁給了那個無能的人,你不要指望他會再會去接你回來,我兄弟最討厭的就是感情的背叛了。就算是事出有因,一樣都是無法原諒的。”
那個大漢見所有人都不說話了,然後轉過頭,看了周盈盈一眼,毫不客氣地說出了這些非常傷人的話,對他來說,兄弟的感情才是最牢固的。女人,根本就靠不住,所以對於女人,他從來都是不假辭色的。
“鐵狼哥,我…”
“好了,不要叫我哥了,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們之間還是撇清一下關係為好。我們從今以後各走各道,你做你的金家少奶奶,希望你不會後悔。以後,如果再看到你,我們兄弟的公寓,我是不會準許你這樣的人進入的。”
鐵狼非常不耐心地擺了擺手,在他看來,既然張武暫時沒醒,那麼他的女人,自己就有責任保護,既然她選擇了背叛,那麼自己就會將她當外人看,以後就決不允許她再往張武公寓跨進一步,每個人都要為自己選擇承擔後果。
“不,不要,鐵狼哥,我…,他…”
鐵狼的話,像一把又一把的尖刀一樣,狠狠地插在她的心髒之中,她覺得自己已經準備好了犧牲,可是當鐵狼將這些話,無情地向她說出來之後,她還是感覺到心裏一陣陣的刺痛,讓她有一種壓抑的喘不過氣的感覺。
“這難道就是背叛的結局嗎?”
“女兒,你怎麼樣?你這人怎麼說話的呢?沒看到她隻是一個女子嗎?”旁邊的周紅立刻一把將就要昏迷的周盈盈給扶住了,然後憤怒地看著鐵狼,顯然對於周盈盈的關愛,讓她戰勝了對鐵狼的恐懼。
“我說的是實話,難道就允許她這樣做,不允許我這樣說嗎?”本來對於今天自告奮勇來保護周盈盈,他覺得是一件大功勞,以後等張武醒來,說不定還可以跟他說說,多撈點好處什麼的。
可是,沒想到的是,到嘴的肉居然飛了,這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他鐵狼保護的人,居然背叛了,這傳出去,他的名氣肯定是會嚴重受創。再說了,等到張武醒來之後,自己怎麼跟兄弟交待啊。
對於這個大塊頭來說,他對兄弟的感覺是相當深厚的,畢竟在這個世界上,癡情的女人太少了,特別是在國外,基本沒有的。鐵狼曾經也單純過,但是被女人欺騙過之後,他就明白了女人的不可靠。
隻有兄弟的感情是真的,這些年,他們三狼在一起,雇傭兵的這些鐵哥們,就從來沒有背叛過,那種感情,都是肯為對方付出生命的。而女人能夠為你付出生命的,那基本上太少了。
本來,回來之後,周盈盈她們的表現,讓他們對女人有所改觀,以為張武運氣好,能夠碰到這麼多癡情的女人。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今天周盈盈的表現,讓他想像的一樣,那麼地不堪一擊。
張武還沒有死,她就這麼急著要去出嫁了,是怕張武會賴上她嗎?這讓鐵狼對於周盈盈的好感,也瞬間地降到了零點以下。
“你,你…”
周紅指著鐵狼,臉漲得紅紅的,可是又找不到辯駁的話語。
“紅姐,不要怪他,他說的沒錯,是我錯了。”周盈盈捂住自己那顆就要跳出來的心,抓住了周紅指著鐵狼的手,艱難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