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明攙扶著劉鍵離開以後,整個會議室,也頓時變得了安靜整齊許多,至少現在已經沒有了外人,去除了雜質的周氏珠寶,此刻變成了一個真正的整體,盡管如此麵對著艱難的困境。
“董事長,如今的事情,要怎麼來處理呢?”
此刻,眾董事是真正地把周寒當作董事長來尊敬,當然也是當作自己的子侄來關心。說話相比之前,那可是客氣多了。而董事長在他們嘴裏喊出來,竟然顯然那麼地自然,一點別扭的感覺也沒有,就像之前他們稱呼老董事長一樣,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目前的情況,對於周氏珠寶來說,無疑算是一個較大的危機。但是史密斯雖然是美利堅珠寶協會的會長,但是他對美利堅那些珠寶商的控製,並不是絕對的。畢竟在國外,商人更是唯利是圖,根本不會講什麼親情,更不用說是他史密斯了。相信,隻要他如果短時間內打不到我們周氏珠寶,對我們周氏珠寶來說,就是另外一個大的機遇。”
說到這裏,周寒頓了頓,讓自己和周紅坐回到原來,那最中間的位置上麵,拿起桌上已經有點冷的茶,輕輕地喝了一口,潤了潤自己的嗓子。同樣的,也是給眾位董事,一個消化的時間。
“董事長分析的極其有道理啊,隻怪我們把史密斯想的太強大了,有點自亂陣腳了。史密斯固然可以對我們周氏珠寶造成不小的影響,但是想要亡我周氏珠寶,那就有點困難了,反之,如果我們堅持下來,好處多多啊。”
馬姓老者一聽周寒的分析,立刻就明白了事情的關鍵。在國外企業的壟斷性更加地強,沒有像華夏一樣,有反壟斷法,能夠坐大的公司,一般都是半壟斷或者是全壟斷型的公司,實力自然是非同小可。他們根本是不會懼怕史密斯這個會長,如果是長期沒有利益,關係破裂隻是遲早的事情。
“是啊,隻要我們挺過這一陣子,那麼我們周氏珠寶,在國內的名聲就會大漲。現在所有的媒體,幾乎都知道,我們跟史密斯之間的不合,隻要我們堅持住,那麼別人就會重新對我們周氏珠寶的實力進行估量,能在這麼強大的壓力下堅持下來,說明我們周氏珠寶的底蘊,遠遠超出他們的想像。以後我們周氏珠寶,在國內就再也不敢有人小覷了,這或許就是危機中的機遇吧。”
幾位老人,都是長期從事珠寶生意的老人,自然是極為了解國際市場上珠寶的運營狀況,隻是之前在劉鍵父子的挑撥之下,在史密斯的突然出現之下,讓他們感覺到了強大壓力,一時慌了陣腳而已。
真正靜下心來想想,才發現,麵前的這頭猛虎,或許隻是一頭被人馴養,或者是根本就沒牙的老虎,固然他有不少的爪牙,但是,對於已經跟珠寶打了一輩子交道來說,就等於是掌握了馴虎的方法一樣。
所有的董事,都是你一言我一語,在周寒開了一個頭之後,他們就將整個事情分析得非常地透徹,此刻,他們才發現,原來周寒的分析和洞察力,是遠在他們之上,心理的承受能力,也是遠遠大於他們的。
這才讓他們明白,周寒的確是一個合格的董事長,至少當初周寒承受的壓力,是他們的幾倍,甚至是十幾倍之多,可是他卻可以頂住壓力,繼續用自己的精明和冷靜,分析著事情的最終走向。
而這些董事,如果不是當時他們沒有聽周寒去分析,沒有給他機會分析,那麼也不會鬧出像婚禮上那個的事情了,不會有悔婚事件,也不會因此讓所有的媒體,珠寶公司,都遠離周氏珠寶了。
“幾位董事,目前周氏的危機還是非常大的,還是需要各位的鼎力支持,才可以讓我們周氏度過目前的危機。目前可不是大家計較得失的時候,不管是在什麼時候,我們都是需要齊心協力,不是嗎?”
見幾位董事,有的露出愧疚的臉色,他立刻就精準地洞察到了他們的想法,所以立刻就給了他們一個台階下,意思是讓大家在危機麵前,應該摒棄前嫌,精誠團結,才有可能讓周氏度過目前的危機。
“小寒,是我們著相了。既然你都這麼大方,不計較我們曾經對你做出的事情,我們又怎麼能夠耿耿於懷,放心吧,我們這些老家夥,還沒到這麼沒用的地步。”見周寒已經靜態了,馬姓的董事,也是接話了。
“是啊,是啊…”
幾位董事都是附和地點了點頭。
“周董事長,你是不是把我給忘記了?你們在這裏說個不停,是不是給個機會,讓我也表現一下啊?”
幾周寒隻顧著和幾位老董事在這裏聊著周氏珠寶的問題,而把她一個人晾在了一邊,這讓她是非常地鬱悶,今天,她來這裏,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裏,可不是聽他們閑聊的,而是來解決問題的。
“哈哈,盈盈難道是有什麼解決周氏危機的錦囊妙計不成。”看著周盈盈嘟著嘴,一副老不高興的樣子,幾位老頭也是滿臉笑容綻放,周盈盈是他們看著長大的,曾經對她就像是對親孫女一樣地寵愛,如果既然矛盾解除了,他們對周盈盈的關切,自然是又回到了原來的軌跡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