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也知道泥羅圭對張武的情感,所以他本來就沒有打算拒絕,他本人對張武也是相當敬佩的,在整個部落都團結一心,都是恩怨分明的情況下,泥羅圭的存在,並沒有對路易斯造成什麼大的影響。
他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他知道泥羅圭,對部落也是非常忠誠的,否則的話,他的父母,就不會為了他,而擋住了飛行的子彈。讓他可以活下來,對於泥羅圭,他也是無數次想要開導他,走進他的心裏,可是始終都沒有成功過。
隻有張武,這個無所不能的東方人,才可以做到。在他的眼裏,似乎是沒有任何的困難可以難倒他。
話說在周氏珠寶的董事長會議室中,所有的人都呆滯了片刻,出現了瞬間的冷場,就是因為,周盈盈說的那句話,差點沒讓他們下巴都掉下為,在他們看來,高不可攀的路易斯珠寶公司,不但人來了,而且還在外麵等著?
這句話周盈盈說來是非常地輕柔,但是在眾人的心裏,無疑就像是投入了一顆M4的炸彈一樣,把他們瞬間就炸懵了。李老甚至是直接捏了一下旁邊一個老頭的大腿,直接到聲慘叫之後,他才發現,這原來是真的。
“丫頭,你沒燒壞吧,路,路易斯珠寶的人,在,在外麵等,等著?”周寒也是滿眼的不可置信。這些年,每次到非洲去找珠寶的材料以及合作者,都是他親自前往的,自然知道其中的艱難。
難而他不知道,他去的那幾年,也正是路易斯珠寶改革的幾年,在那幾年,他們的部落正在做著前所未有的改革。如果那個時候,他有幸進入泥羅部落參觀,或許能夠與張武照麵的機會呢。
像周氏珠寶這樣的小企業,自然是入不了他的法眼,而且為了避免與東方過度接觸,暴露自己的身份,張武也提出了不要直接跟這邊企業合作,以免落入有心人之眼。也正因為如此,在華夏還有無數大的珠寶企業,都像周寒一樣,都是铩羽而歸的。畢竟跟國家利益比起來,個人的利益算什麼呢。
不過,今天,張武在麵對周盈盈的時候,他做出了妥協,對他來說,金錢的多少並不重要,他想要的隻是她們開心,幸福而已。但是現在的周氏珠寶,無疑是周盈盈的一個心緒,隻有讓她解開這個心結,那麼她才會對他更加地喜歡,她的心才會更加幸福。為了她的幸福,他願意付出一切。
而聯絡路易斯珠寶,就是他做出的犧牲,對於他來說,讓路易斯珠寶跟周氏合作,那隻是一次小小的合作而已。畢竟以目前周氏珠寶的資金流量,還很難一時之間,跟國內的大型珠寶連鎖,甚至是一些開在華夏的外國珠寶連鎖抗衡,幾年後形成規模時,再聯想到他的時候,他已經可以無所畏懼了。
“當然,我騙你做什麼啊。”
周盈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幾個老人更是氣結,如此地一個貴客,竟然是被她當作了一個小廝一樣。這分明就是不把人家放在眼裏,這要是別人生氣了,自己的這個機會,不就是轉眼消失了嗎?
“丫頭,你真任性,還不快把人家請進來,讓人家等了那麼久,已經相當失禮了。”旁邊的馬老,更是急得立刻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就往門口衝去,顯然對於周氏珠寶的感情,沒有人比得過他。
他可是從一開始,就跟著老董事長一點一點打拚,周氏珠寶同樣也是凝聚了他畢血的心血,遇到一個這麼大機遇,他怎麼可能錯過。
“是啊,女兒,快讓人家進來。”
基本上所有會議室的人,都站了起來,走到了會議室門口,親自去迎接路易斯珠寶的貴客,對他們周氏珠寶來說,路易斯珠寶這樣的企業,絕對是值得他們出門相迎的地步,他們沒想到人家會親自前來。
在他們看來,最多隻是他們親自要前往非洲,而且還有不少的氣要受,才有可能,得到一些少有的珠寶資源,更大規模的合作,他們是想都不敢想。他們有自知之明,你又沒有王八之氣,人家為什麼會死皮賴臉找你進行合作呢?
“小龜(圭),進來吧。”
在幾人還沒走幾步的情況下,周盈盈就這麼沒有矜持地喊了一句,這句話,讓幾個老人的腿腳一軟,暗想這是要完蛋啊。人家可是路易斯珠寶的大拿啊,你怎麼稱呼人家,合適嗎?連周寒都瞪了她一眼。
周盈盈吐了吐舌頭,一副不以為然地樣子,似乎是完全沒有把眾人的威脅放在眼裏。在眾人想著等下要如何道歉的時候,或許是想像路易斯珠寶的人,已經生氣離開的時候,門卻打開了。
“師母,是您叫我嗎?你們已經談好了嗎,太好了,剛剛我等得太久了,茶都沒來得及喝一口呢,趕了那麼久的路,都渴了。”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一個黑人突然推門而入,看他的年紀,也不過二十出頭,不過如果被人知道,他隻是一個童工,隻是快頭長得比較大而已,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這簡直就是非法使用童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