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再多考慮考慮,或許,你的女兒,她會願意呢?”泥羅圭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不少,顯然是有一種談不成隨時都要決裂的趨勢。這明顯是一種威壓,屬於路易斯珠寶的驕傲。
“不,不了,即使女兒願意,我也不同意,她為了這個家,已經做出過一回犧牲了,不能再讓她去犧牲了,泥羅圭先生,我隻能是拒絕你的好意了。”
周寒斬釘截鐵地說道,他目前已經深刻地意識到,不能再拿自己的女兒去當籌碼,也不願意讓自己的女兒。為了家庭去犧牲自己的幸福,對他來說,女兒現在能夠幸福,已經是他願意看到的了。
“果然是父女情深,好,我喜歡你這樣的人,但是,你女兒,必定要嫁的。因為我說了,她是我師母,跟我師父是情投意合的。”
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試出了周寒的人品後,他也沒有繼續再捉弄周寒。看著旁邊用眼光掃視他的師母,讓他的心裏,有一點底氣不足。他知道,如果自己再敢戲耍師母的父親,可能自己回去就要遭殃了。
“你師母?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女兒喜歡誰我還不清楚嗎?她又沒去過你們部落,怎麼可能認識你們師父,而且她不喜歡黑人做男朋友的。”
周寒見泥羅圭還在這個話題纏著不放,也有點不耐煩了,在他看來,這次合作已經是失敗了,因此,也沒有必要再浪費大家的時間了。幾位老者,這一次,對於周寒的提議,也沒有提出反對的意見。
他們也清楚,已經錯了一次,不能再錯第二次了。周氏珠寶固然重要,但是,如果是缺少了感情的企業,就算一時可以做大,但是,也會很快走向衰敗的。企業最重要的就是文化和生命上的延續,而這也是一種重要的情感。如果不是感情,這些老古董,緣何幾十年都對周氏珠寶不離不棄,難道他們沒有被人挖角過嗎?顯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們沒有離開,就是因為感情。
“嗬嗬,你何不問問你女兒的意見。我說的師父,又沒說一定是黑人,或許,他就是你們金陵人也說不定呢?難道上一次,周先生沒有見過我師父嗎?”
“爹爹,我願意,我非他不嫁的。”
周盈盈顯然也很少看到周寒窘迫的樣子,所以,也是開始舉手表達自己的心意,語氣說不出的堅決,似乎是自己不同意,她就要跟自己翻臉的樣子。這到底是哪跟哪兒啊?難道女兒真的移情別戀了,他使勁地搖了搖頭,不讓自己心裏產生這樣不良的想法,他對女兒可是極有信心的。
“女兒,你別鬧了行不行,我知道你想為企業做點貢獻,但是上次的教訓難道還不夠嗎?如果不是你的任性,怎麼可能招惹史密斯,如果不是你的任性答應,你又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你知道,父親和你紅阿姨,有多擔心嗎?”
說到這裏,周寒的眼圈都有點紅了,那段時間,讓他不敢再去回憶,因為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也讓他太心碎了。簡直就像是做了一場惡夢一樣。讓她更加地珍惜女兒,不讓她再為發家族而做無畏的犧牲。
“老爹,對不起,我不敢了。不過,那個人,我是一定要嫁的。而且你見過他,我就是因為我老公,才出事的啊。”
周盈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周寒的麵前,輕輕地將頭倚在他的手臂上,雙手抱著他的手臂,一副知道錯了一樣子。
“什麼見過,黑人,我又不認識,咦,難道指的是??”
周寒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通過剛才泥羅圭的話,他並不一定是黑人,而且導致女兒癡呆的元凶,似乎隻有一個,那就是張武,他確實是親眼見過的。這難道自己最初的猜測是真的?
“嗬嗬,周先生想得不錯,那的確就是那個人,雖然我師傅現在還沒醒來,但是我相信,以我師傅的能力,醒來隻是遲早的事情。相信這樣兩情相悅的事情,周寒先生不會再拒絕的吧?”
看著周寒投過來的問尋的目光,似乎是了解他的想法一樣,泥羅圭也是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猜測。既然還是昏迷之中,那麼就必定是張武了,想到這裏,他的心又開始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原來感覺沒希望的合作,再一次出現了希望的曝光,如果是他的話,反正女兒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了,她想要喜歡誰,他又沒辦法阻止。他早就做好打算,讓周盈盈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了。即使是他不會醒來,那麼隻要自己的女兒不後悔,他這個做父親的,也不會再阻攔她了。
她知道,這種幸福來得太不容易了,就像是周紅對他的等待一下,一堅持就是十年,他不敢想像,如果是自己的女兒,要受十年煎熬,讓她不去愛她愛的人,那麼無疑會毀了她的一生。
周寒非常地清楚,由於受到自己的影響和教育,周盈盈對於感覺遙執著,簡直就是和他如出一轍,他不想要讓女兒像他一樣,等到失去妻子之後,才後悔莫及,才知道自己沒有去好好珍惜,可是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他再去珍惜的機會了。錯過了,讓他遺憾了十年,也讓另一個愛他的人,等待了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