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有哪個男的混進了女生宿舍?不可能啊?”正在樓下打掃的大媽,身子震了震,聽到那聲淒慘的大叫,就像是被人非禮了一樣。可是,這不應該啊,自己從早上開始,一直都坐在這裏,沒有挪動過位置的。難道是晚上溜進去的,這也不現實啊,晚上她都會查房一遍,確定沒有被男人侵入的。
“玲兒,叫什麼啊,難道連我都不認識了?”
聽著她超高分貝的尖叫,吳思瑤也是嚇了一跳,立刻撲了上去,將女孩摟在了懷裏,將她的嘴而死死地捂住了。
“不要叫,明白了嗎?是我。”
女孩的眼睛,在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之後,立刻就睜了開來,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個漂亮的小臉蛋女孩,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有一種不敢置信的神色。看著吳思瑤,驚恐地點了點頭。
“鬼啊…”
在吳思瑤將手鬆開之後,又一聲大聲的尖叫,從宿舍樓傳了下來,這一聲叫聲,讓本來想要進來巡視一下的大媽,放棄了進來的念頭。
“原來是做夢的孩子啊,這我就放心了。”那個大媽喃喃地說了一句,然後就再一次拿起掃把開始掃起地來。
“原來是做噩夢了…”
其他女生宿舍的女生,也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隻要不是男人闖進來就行了。至於鬼,在這幾個月,吳思瑤已經死亡的消息,一直都是女生宿舍的話題,所有人都清楚吳思瑤已經遭遇到了意外。
可是,偏偏就是她的這個姐妹始終不相信,還一直據理力爭,經常說自己夢到吳思瑤托她帶話了,說她活得好好的,無疑這在女生宿舍的話題圈裏,吳思瑤的姐妹,因為吳思瑤的離開,精神已經有點錯亂了。
所以對於她的尖叫,都絲毫不以為然,因為在這幾個月之內,不隻一次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了,所以大家想要打探一下的興趣都沒有了。因為這個聲音傳出的房間,位置,她們已經可以準確地鎖定了,次數太多了。
“玲兒,你叫什麼啊,鬼有我這麼漂亮的嗎?再說,你看,鬼是沒有實體的,可是我有啊。你感受一下。”
吳思瑤說完,眼中狡黠地一笑,手又伸到了女子的睡衣裏麵,抓住女子的玉兔,輕輕地捏了幾下,顯然對於這項運動,在某男的影響下,她也是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她從一個單純少女,變成了一個‘女流氓’。
“啊,你,你…”
被襲胸的被稱為玲兒的女孩,立刻抱緊了自己的雙胸,一臉怕怕地看著吳思瑤,可是,感受著剛才那真實的觸感,又是極其真實的。而且聽說鬼都是怕陽光的,現在太陽已經出來了,似乎不可能是鬼。
“真,真的是你,思瑤?”
那個女孩不確定地看著吳思瑤,似乎是想要從她的嘴裏,得到確定的消息一樣。
“當然,不信,我再試試。”
“不,不要,我相信你就是了。”
聽到吳思瑤的話,女孩立刻護住了自己的雙胸,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顯然這是她的私人禁區,就算是姐妹,也是不能共享的。她可不像吳思瑤一樣,受到某男的影響,她呆是一張潔白無暇的白紙。
還沒有被任何人觸碰過自己神聖的地方呢,這第一次,就被吳思瑤給占有了,讓她的臉有些微微的泛紅,她不清楚,自己的姐妹這幾個月,到底是經曆了什麼,怎麼突然變得‘色’了這麼多呢?
“真的是你,太好了,思瑤,我就說你不會有事兒的,那些壞蛋還一直以為你已經死了,我就不相信你已經死了。我都做夢好幾次夢到你給我帶話,說你活得好好的呢。”
被稱為玲兒的女孩,摸了摸吳思瑤的臉蛋,感受到驚人的彈性和觸感後,終於確定這是真的吳思瑤,而不是自己在做夢,於是開始地將吳思瑤抱在懷裏,擁在一起就哭了起來,顯然這幾個月她也受了不小的壓力。
不僅要麵對姐妹的死亡,而且還要麵對別人異樣的目光,讓她這幾個月,活得也不輕鬆,而且很多的女生,以為她精神失常,都不怎麼跟她玩的。導致她在這段時間,一直都是一個人孤獨地生活。
沒有朋友,每天隻能是靠著學習來打發時間,累了就睡,今天看到吳思瑤的第一眼,她還以為自己真的是精神出現幻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