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會,當然會去,請上車,行禮就交給我來拿吧。”他一邊討巧地打開車門,想要親自護女孩上車,麵上帶著諂媚的笑容,一副活脫脫的狗腿子模樣,不過,他的笑還沒有掛線多久,下一秒一個黑影從他的眼前一揮而過。
然後他就發揮,自己被推得猛退幾步,直接被甩到了車後備箱邊上,而自己原來的位置,則由其中的一個黑人保鏢代勞了,顯然這樣的小伎倆,想要用在黑人女孩的身上,簡直就是沒門。
黑人保鏢還算是對他客氣的,並沒有對他出手,隻是推了他一把而已,讓他不要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看清楚自己的身份,才是最重要的,而被推開的那個出租車司機,也隻有握了握拳頭,不敢吭聲。
“把東西都裝上車吧。”
黑人在護著女孩上車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的表情,又恢複到了一種古井不波的狀態之中,完全扮演著自己完美保鏢的角色。
“是,是…”
出租車司機不敢有任何的不滿,他立刻托著兩箱屬於黑人的行禮,一個個都裝到後備箱中去,一邊裝一邊拳頭緊握,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天大的汙辱似的,他的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不過因為有車蓋打開遮掩了他的視線,讓人沒有看清楚他此刻的表情,也完美地掩飾了他心中的暴戾。
“您坐好了,我要起程了…”
在車後備箱蓋子蓋上的時候,出租車又恢複到了那種人畜無害的表情,臉上帶著滿滿的虛假的笑容,職業化的笑容,讓他看起來,儼然就是一個合格的出租車司機。
“唉,走了,真可惜啊…”
“是啊,是啊,這麼極品的美女,不知道誰有口福可以享有。”
有個出租車司機,眼中帶著點忌妒的神色,顯然對於這麼好的鮮花,肯定每一個人都希望自己就是那些采花的人,可是,身份上的巨大差距,讓他們明白,自己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戲,隻能是看一看。
“算了,幹活吧,這不是我們可想的。”
看著已經揚長而去的出租車,一位司機感歎一聲,不甘地收起了自己心裏僅有的那一絲期待,就像是一個出色的演員一樣,立刻就恢複了格式化的笑容,開始拍馬,拉客,扮演著他們本來的角色。
“小姐,看你是第一次出遠門吧,這年頭,外麵不平靜,可要小心一點。要不然吃虧了就麻煩了。”
在開車的時候,通過自己車上的後望鏡,她可以清晰地看到坐在後座上的女孩,似乎有一種焦慮不安的狀態,似乎是離得越近,她的心裏就越難平靜,焦慮,不安,甚至是彷徨,害怕等情緒,都在她的臉上一一地閃過。
“嗯…”
女孩沒有回答他,麵對好心人的提問,她隻是點了點頭。這個樣子,更加讓他確定這是個瞞著家人出門的女孩。
“難道是為了情郎而來的?似乎能夠讓您喜歡的男人,肯定是非常優秀的吧。”女人可以衝動的事情不多,不遠萬裏衝動的,就更少了,隻有情感會讓一個女人背井離鄉,在異國他鄉離他的最愛在一起生活,這就是愛的力量。
“啊…”
女孩沒有回答,隻是輕輕地叫了一聲,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儼然一副江南女孩特有的嬌羞,突然在她的臉上閃現出來,讓出租車司機眼中都帶著淫欲的目光,差點沒讓自己的方向盤失控。直到兩道目光射向他的時候,他才壓抑住了自己的目光,開始專心地開起車來,不過,他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莫名的神彩。
似乎是獵物就要入陷阱時的那種興奮,在他的臉上開始表現了出來,顯然,就算他的表情隱藏得極好,但是對於打獵,不同的獵人他的水準也是不一樣的,這兩個黑人,顯然不是簡單的保鏢。
他們才是真正的獵人,在戰場之上,可以聞著敵人的氣味,就可以感受到他們的地位,埋伏地點,更加不用說表情了,這個出租車司機的表情,想要瞞過這兩個黑人,肯定是不可能的。不過,他們並沒有衝動,他們想要知道,這人究竟想要搞什麼玩意兒。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顯然在戰場上極端險惡的生存環境中,他們都可以完好地生存下來,更加不用說一個小小的出租車司機了,就算他是一個慣犯,顯然在黑人的眼裏,他的伎倆是那麼地拙劣。
跟著張武的幾年內,他們學會了很多察言觀色的本領,這是張武特別傳授給他們的,就是為了防止他們被人欺騙,因為她出去的時候,自然會要他們的保護,所以這些本領,他們都是強項。
而這個小女孩,自然就是跟張武同吃同睡了幾年的莉絲了,幾年裏,她從一個皮包骨頭一樣的小屁孩,成長為今天可以讓所有人囑目的大美女,經過了完美的蛻變,可是她終究還是沒能留住張武,沒有讓張武把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