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他跟著陳苟,可以說出生入死,為陳苟辦了很多的大事,特別是女人方麵,他帶了無數極品的美女過來給他享用,讓他對二狗是欣賞不已,能夠自汙自己名字,起個二狗,並且還如此出色。

這讓陳苟在二狗的身上,仿佛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一樣,所以他對二狗可以說是非常信任,而且也非常地寵滋的。至於雙方之間,還有沒有其他的關係和嗜好,比如說雞老之類的,那就不是外人可得知的了。

不過,以外人對陳苟的了解,已經知道他的心理,已經變態得有些扭曲了,這樣的事情,他完全是可以幹得出來的。如今要他的寵妾自挖雙目,陳苟如何能夠容忍,所以他停止了繼續大笑,而是用看死人目光看著對麵的莉絲三人。

“真是好大的口氣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麼樣的實力,讓我們束手就擒,難道是想要利用你的肉體,讓兄弟們累得腳軟不成?”

“哈哈…”

蛇頭的話,又引起一陣的大笑,很多的人都用色色的目光打量著莉絲,似乎等她一點頭,就會立刻衝上去,將她的衣服全部扒光,在如此美女的身上耕耘,就虎是累得腳軟,也是值得的。

“你,你們,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全部死…”

死字剛說出口,隻見她手裏剛剛握著的一支鋼筆外表的東西,對準了站在中央的陳苟,讓陳苟頓時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他甚至都來不及扣響自己手槍的板機,就將旁邊的二狗拉了過來,擋在了自己的前麵。

在二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一聲啪的呼聲,二狗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痛,低頭一看,自己的心髒,已經被洞穿了,連到死,他都不明白,他是怎麼死的,為什麼老大會拿自己當擋箭牌呢?

自己可是為了老大做了很多的事情啊,不但為他拉皮條,而且還將自己寶貴的菊花,也送給了老大品嚐,在他看來,自己正是恩寵正濃時,怎麼可能會被人舍棄呢?他睜著眼睛,就這麼斷絕了呼吸,顯然連死都不無法瞑目,顯然這就是對他害了無數少女的報應啊,天理迢迢,誰都逃脫不了報應二字。

做得壞事多了,總是會有他滅亡的一天,而二狗今天就走上了他人生最後的旅途,而就是趁著敵人慌亂的這一瞬間,三個人就像是猛虎下山一樣,衝入到了人群之中,單手奪刀,一爪鎖喉,不同的招式,殺傷力卻是十分的驚人。

而且那真是招招都致命,沒有一個人可以在這樣的招式之下,保存自己的性命,這就是混混跟戰士的區別,混混之所以別人會怕,因為他們橫,因為他們的橫行霸道,讓人隻能是敢怒而不敢言。

但是戰士,則是不要命,俗話說的好,橫的怕不要命的,小混混那不入流的三腳貓功夫,哪裏是莉絲他們的對手,人們可是從無數的屍海中堆出來的,招式簡單,但是每招都會輕易地帶走一條人命。

很多的時候,幾個人的刀,眼看就要砍在黑人的身上,可是眨眼之間,發現自己的刀鋒,偏偏就離黑人差那麼一點的距離,甚至是幾毫米的距離,但是也正是這個距離,讓他們自己也走上了斷頭台,黑人輕易地將他們的頭給擰成了麻花。

而有些人,刀雖然砍到了黑人身上,但是對於皮糙肉厚的他們來說,你這個平時用來嚇嚇人,甚至連磨都沒磨過的頭,肯定都破不了人家的破了,黑人的皮膚之所以黑,就是因為他不但皮厚,結實,而且非常地光滑,讓你就像是砍在冰塊上一樣,隨時可以滑手,導致賠上自己的性命。

見到這一幕幕的發生,短短的一分鍾不到,五十人就死了十幾個,看別人的樣子,似乎還遊刃有餘,而且這些人根本就視人命為螻蟻,他們是不要命的,此刻他們完全就進入到了那種戰爭的狀態中。

讓他們忘記了自己身在何方,再加上對華夏法律的不熟悉,讓他們以為,隻要是敵人,而且連小姐都下命令了,他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按照小姐的命令,殺得一個不剩。在黑人的眼裏,這些小混混實在是太脆弱了。

根本就沒辦法跟他們部落的敵人相比,這也確實是如此,人家根本就沒經過鍛煉來得,如果是肯吃苦,肯鍛煉,完全可以當兵的,而不用當混混了。所以,他們的殺人速度,變得異常地快。

很多的人見到這恐怖的一麵,嚇得腿都軟了,他們平常覺得自己已經是非常窮凶極惡了,可是這幾個黑人的麵前,自己簡直就是良好市民啊。哪裏會有人完全無視人命的,就算是他們,不小心砍死一個人,還會做幾天的噩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