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這個,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女兒怎麼會出現在這裏,肯定是族裏的長老將您的消息告訴了小女,她才會私自過來的。您放心,回去之後,我一定會嚴肅處理這件事情的。”
趁著泥羅圭去接人的時候,路易斯立刻滿臉的歉意,表示自己的態度,顯然是希望他不會因此遷怒於部落。見張武隻是眉頭微皺,沒有說話,他覺得自己的心裏沒底,他立刻又鄭重說:
“如果您不想見到小女,我立刻讓她回去,現在連夜就帶她離開,不給你添麻煩了。”路易斯說完,立刻從桌上站了起來,然後就要撒步離開。
“你這是幹什麼呢?坐著別動,這裏沒你什麼事情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了,明白嗎?”
張武本來就被周盈盈的話弄得心情不好,不知道要怎麼交待,麵臨著被幾女討伐的危險,這個時候,路易斯又插上一腳,不是明擺著有點什麼嗎?所以不能讓他繼續說下去了,更不能讓他把女兒帶走了。
“是,是,聽你的就行。”
路易斯恭敬地就像一個聽話的管事一樣,對於主人的意思,不敢有任何忤逆的意思,乖巧地坐了下來。
隨著路易斯的坐下,現場的所有人都陷入到一種怪異的氣氛中去,顯然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同,所以都是各懷心思,每個人對於身邊熱騰騰的飯菜,都沒有任何伸筷子去夾,有的是因為不想,而有的則是因為不敢。
就比如說鐵狼,看著桌上的飯菜直流口水,但是伸夾又不敢夾,因為他麵前的其他人都沒有動,都用凶狠的目光瞪著他,顯然如果他敢先動手,未來的幾天,他將會生活在無盡的地獄之中。
他心裏一直在祈禱,這個所謂的客人能夠快點到來,不要影響到他們吃飯。他很討厭在吃飯的時候來拜訪的客人。顯然,現在他就對於這個素未謀麵的客人沒有任何的好感,有一種想要揍人的衝動。
沒過多久,突然門吱牙一聲被打開了,首先進入到門中的是一張非常健康的黑色身影,黑色的皮膚再加上黑色的勁裝,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另類的美麗,那種美,有一種讓人心弦觸動的感覺。
一張完美的臉龐,在她的臉上完美的表現了出來,就連一向對黑人不怎麼感冒的鐵狼,在看到這張精致而完美的臉時,都有一點點地吃驚,顯然,黑人女孩給他最大的印象,就是平民窟的那些瘦弱幹柴的女孩。
她們全身就像是皮包骨頭一樣,連健康都算不上,更加不用談任何的感了,鐵狼他們曾經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也見到過無數這樣的黑人女孩,她們的樣貌,可以說都給他留下了既定的印象。
而眼前這個黑人美女,實在是超出了他的相像太多,就像是那些好萊塢的女影星一樣,那些是黑人和白人的混合後代,因為皮膚不那麼黑了,所以才會有一種另類的美麗,但是莉絲的這種美,卻是天生的,所以他才會表現得有點詫異。
就連她剛剛影響到了自己的食欲,他都忘記了,顯然女孩的美,有的時候,往往能夠起到一種化學反應,讓你不自覺地就將自己原來的怒氣給消散了, 就像是太極一樣,起到了以柔克剛的作用。
不過,這個苗條而又美麗的身影,她的目光並沒有在別人的身上多做停留,而是一進來,就將視線掃視一圈之後,看到了那個被兩個美女環繞的張武,她的視線,在那一刻起,就再也沒有離開過。
一雙明亮的眸子裏開始有淚水溢出來,無數的想念,思念,相思,終於在這一刻找到了一個宣泄的窗口,無聲的哭泣,讓人看了都有一種心碎的感覺。
黑人美女站在門口沒有動彈,她在看到張武的第一時間,就想要衝過去,可是,她立刻就頓住了,當她看到來自父親的警告的眼神時,讓她極力地克製著自己的情緒,隻能站那裏,呆呆地看著張武。
對於任何人的觀察,掃視,她都沒有任何的感覺,她的心,人,此刻都全係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那個她日夜都在期盼著可以早日歸來的男人,自己的男人,自己等了無數的歲月,始終沒有任何消息的男人。
對於這個男人,她不敢有任何的埋怨,甚至是奢望,能夠見到他,對她來說,已經是一種天大的幸福了,她不敢有過多的奢望,因為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她知道自己是一個無權要求太多的女人,她也清楚,自己不能要求太多。
她的哭泣,對於很多的人來說,都是有著莫大的殺傷力,鐵狼甚至都忘記了剛剛自己的不岔,而是把視線集中在了張武的身上,用仇恨的目光盯著他,今天自己不但在他手底一吃了大虧,而且他還如此欺負女人,如果他的回答無法讓他滿意的話,就算是會被單獨修理,他也會撲上去,替這個萬裏尋夫的小姑娘,好好地教訓教訓張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