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打算跟我們龍氏珠寶做對,你覺得,在失去了一半股權的情況下,現在我已經擁有了百分之六十的股權,那麼我就是公認的周氏珠寶的董事長了,那麼是不是可以這麼認為,周氏珠寶的未來決策,已經掌握在我手裏了?”
顯然,如果是軟的不行,那麼就來硬的,有實力的人硬來那就強,而沒有實力的人硬,那叫不自量力,而龍天宇顯然就是屬於前者,在整個華夏,不是說大話,還沒有什麼是可以難倒他龍天宇的事情。
“哦,是嗎,等股權轉讓協議生效了再說吧,至少現在,我是周氏珠寶的董事長,隻要我一天還是這個董事長,那麼這裏就是我說了算。那麼我現在可不可以認為你們是跟企業無關的人物呢,如果是沒有什麼事情,能不能請你們離開呢,我們公司還有非常多的業務需要處理,不能接待那些不相幹的人物。”
周寒並沒有因為龍天宇的強硬而膽怯,他是一個有著自己的堅持的人,隻要是他不認同的,那麼就算是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麵,他也絕對不會因此而妥協的。他是一個你強他就強的人物。
“嗬嗬,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法律程序來辦啊,律師,開始吧,今天我就想要看到全同生效的協議書,我就在這裏等著,我倒是要看看,誰可以這麼阻止我龍天宇的決定。哼…
”
“對不起,這裏是我周氏珠寶的會議室,隻要本公司的人員,才有資格進入到這裏,如果你想要坐在這裏,那麼麻煩你等協議生效之後,再進來這裏,到時我會隨時恭候,但是現在這裏仍舊是由我做主的,麻煩你離開,如果是想要約見,請在下麵的等候室等待約見,如果是沒其他的事情,麻煩你離開吧。”
“放肆,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對我們龍少這麼說話,相不相信,我們隻要我們老大一句話,你們就…”
“你才放肆,這裏有你說話的餘地嗎?趕快退下。”
“是…”
在龍天宇的斥責之下,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膽量跟他對著幹的,就比如說眼前的這個手下,他就沒有一點的勇氣反對龍天宇命令的任何一句話。
“對不起,周董事長,是我們冒昧了,既然如此,我們就下去等待吧。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收拾收拾快走,難道要等到別人請客吃飯嗎??”
隨著龍天宇的一句怒斥,那一群手下趕快有條不紊地整理了起來,有的整理文件,有的整理用具,有的則專門負責後勤,比如說搬那座龍形的座椅,或者是保護龍天宇安全的,各個分工非常地明確。
“不送了…”
“等一下,我也有話要說。”
就在龍天宇準備要離開的時候,終於,在那些股東之中,有一個老人,終於是在這個情況下,選擇了自己的良知,選擇了一種讓自己的兒女置身於危機的方法,而這個方法的選擇,顯然是經過了艱難的抉擇了。
“哦,你有什麼話要說,李老。”
顯然這個就是股東之中的其中一個老者,曾經也對周氏珠寶作出過卓越的貢獻,周寒一直對他是非常尊崇的,就算是現在,在麵臨著股權要出售的時候,周寒也沒有改變過自己的態度,這樣的語氣,讓那個老人更加地老淚縱橫。
“對不起,周總,我辜負了你的信任啊。是我對不起周氏珠寶,我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周氏企業的功臣,但是每一次,在公司遭遇到危機的時候,我都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給予一定的幫助,甚至有的時候,還幫了倒忙,做了不少對公司有害的事情,而這一次,也沒有例外,我,我真是禽獸都不如啊…”
被稱為李老的人顯然是相當激動的,說到最後,那張幹巴巴的老人上已經布滿了淚痕,在他那張滄桑的臉上,讓人有一種更加蒼老的感覺。此刻的他,已經忘記了這裏是會議室,而是將這時當作了懺悔室。
隨著他的聲情並茂的懺悔,讓所有的人都深有同感,他們一個個聽得都是臉色更加地羞愧了,臉上帶著無限掙紮的神色,顯然這一次,他們的心情出現了劇烈的波動,畢竟在這個時候良知顯然占了上風。
“李老,你沒錯,錯的是那些不知深淺的人。”
顯然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地掃了史密斯和龍天宇一眼,顯然是知道,這件事情,肯定跟這兩個人,有著或深或淺的關係,但是就是這一眼,就讓本來心神平靜的史密斯,心裏也出現了一絲波動。
他拿著茶杯的手,似乎是抖了一下,顯然有一種被人看穿心事兒的感覺。不過,他很快地就平靜了下來,畢竟這段時間,他對於心性的修養,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程度。再也不是剛到金陵時的那個自以為是的史密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