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你說話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會拐彎抹角的了?還有,你怎麼時候,也學會關心起人家的私事兒來了,這似乎不是你應該插手的吧。人家的事情,就讓人家自己去處理,你操什麼閑心啊??”
顯然,隻要有王姓老頭大出風頭的時候,總是會有另外一個跟他不合的聲音存在,他們兩個,就像是稱砣一樣,基本上的場合,都可以碰到兩個人一同出現,因為身份都差不多,自然交際圈差不多。
所以說這個世界很大,但是這個世界也很小,就像是王老頭和孫老頭一樣,彼此是那麼地不待見,幾乎一見麵就會爭吵,但是兩個人也是誰也避不了誰,因為他們兩個,都是這個交際圈中的人。
除非有一天,其中一個人失勢了,離開了這個交際圈,那麼他們可能遇到的機會,就不會那麼大了。而現在這兩個人,是不可能缺少彼此的,而且雙方似乎是吵成了一種習慣,隻要是不讓他們吵,總感覺會缺了點什麼呢。
“我說孫老頭啊,你這個跟屁蟲,老子怎麼說話,關你什麼事兒啊,你還是一邊涼快去吧,不要影響我今天的發揮。”
顯然,今天王姓老者的表現欲望非常地強,他今天得到了龍氏的好感,得到了以聰明而著稱的龍天宇的好感,已經覺得賺到了,所以自然是心情大好,想要表現一下自己除了直以外,自己在曲的方麵,也是相當擅長的。隻是沒有想到,被孫老頭一下弄砸了,導致他心情直線下降。
所以說話又回到了以前那副大老粗的模樣,哪裏有剛才那一瞬間的道貌岸然的,讓人以為這隻是一種錯覺罷了。
“哈哈,我就說嘛,像你這樣的粗人,根本就不適合做老好人,你也就適合像現在這樣,粗鄙地活著,這樣才是真實的你。否則的話,還真讓我有點不習慣,有句話怎麼說的,叫什麼易改,本性難移來著。”
“去死吧,你這個烏鴉嘴,趕快滾,要不要競價,不競價就回去。不要老是在老子的麵前神出鬼沒,看到你我就心裏堵。”
顯然,兩個爭吵了幾十年的老人,雖然彼此都不待見,但是這麼多年的爭吵,也讓他們的感情一點也不遜色於那些鐵友,他們隻是表現的方法不一樣而已,就像是部隊裏的戰士一樣,越是懲罰得重。
就意味著對士兵越嚴格,越關心,在訓的時候,也許會誹謗自己的教官,甚至是做個小人用針紮他,用無數自己可以想到的惡毒語言偷偷地罵他,但是不論如何,等到自己真正要離開部隊的時候,那種難以割舍的情懷就會爆發出來。
往往罵得最嚴重的,也是哭得最嚴重的那個,因為那個時候,他才會明白,自己的心裏,是有多麼地難舍自己的教官,對他又是多麼地依賴,尊敬。這個就是人的劣根性的一個表現吧,有的時候,感情的表達往往是越難以理解,就越真實,感動!
“哈哈,就喜歡這生氣的樣子,這樣的話,老子才不會覺得自己太另類了。出價,當然要出價了,那麼就出個一百一十億吧,你看怎麼樣,老東西,你不會隻好意思出個一億這麼沒水平的價位來吧??”
“我,我出一百二十億,老子的鳥都比你大一點,怎麼可能出那麼低的價格,我看你幹脆認輸吧,這個東西,不是你可以爭的。”
顯然,一下加個十億,對於一向比較小氣的王姓老者來說,確實是有點心痛,畢竟剛才的示好已經取得了明顯的效果,而這一次的出價,對他而言,完全就是多餘的,但是他在眾人虎視眈眈的眼神下,已經是騎虎難下了。
“你,你們兩個老鬼,真是氣死人了,不但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而且還這麼胡鬧,都說了這個珠寶我一定要得到的,我出一百三十億,你們不要再跟我爭了,我知道你們兩個都舍不得砸錢的,不要再浪費時間了。”
對於老頭揭穿她的做法,劉美顯然是十分地不爽,從小經常看到兩個老頭與自己老子談話,自然是知道,這兩個老頭,有多麼地摳門,簡直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小時候,自己纏著他們送個小跑車,兩個人都是像躲瘟神一樣在躲著她,這至於嗎?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毛的事情。
可是,這樣的一件小事兒,硬是被她鍥而不舍的死纏爛打的精神,死纏了幾個月,兩人才答應送給她跑車的事情。可見他們是多麼地小氣。
如果肥胖女人劉美的想法,被他們兩個知道了,兩個人肯定會氣得直踢腳:就這還是小事兒,你也不看你要的是什麼跑車,國際一線品牌蘭魔的專業訂做,它的價格,簡直就是比真的也不逞多讓。
而這隻是供小孩在家裏玩玩而已,又無法上路行駛,這樣的純敗家行為,兩個人自然不可能那麼輕易地答應,要不是那時候正好有一個合作想要跟劉家商談,具體的合作事務非常地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