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是學校比較人性化的一麵,把一些有著強大實力的人,將他們的資料整理成冊,讓學校裏那些有錢的貴公子,都人手一份,這樣的話,他們就不會順便去招惹那些人了,大家都可以相安無事兒。
畢竟,對於這樣的大校園來說,如果是出了一點什麼大事兒,肯定是會成為金陵城的重大新聞,這對學校是有著不良的影響的。而學校方麵,自然不願意自己的學校,會出現這些嚴重的事件兒。
特別是那些強強相碰撞的事件,隻要一出,他們學校可能一下就會玩完兒,所以為了學校的安定團結,他們必須要準備一些這樣的資料,以便提醒那些貴公子,當然這些資料,也並不是白送給他們的。
他們會讓你主動地來打聽,然後假裝為難地把這些資料高價地賣給你。作為生意人來說,無疑這就是一個生意策劃,很多的人都以為自己這是賺大了,其實真正賺大的就是學校了,那些校領導們,估計是做夢都會笑的吧。
畢竟,就算是你不出一分錢,他們還是會把那些資料賣給你的。不過,作為一個商人的子女來說,他們老子有的是錢,他們肯定是擔心自己的子女被人給欺負,或者是不小心招惹了一個自己招惹不起的人。
那麼,在學校的暗示之下,他們肯定會非常迫切地想要購買一份這樣的資料,那麼你就上鉤了,那些資料,在你覺得非常劃算的‘高價’買去之後,你還以為,這是學校給你走的後門呢,其實你絕對不會想到,基本上有點錢的人,每個人手裏都有一份的。
而且,學校方麵,為了保密,還曾經嚴令家長們,一定不可以把這些事情給泄露出去,所以這些資料,是不能帶到學校裏來的,隻能在家裏看,或者是在家裏,把這些人的樣子給記下來,以後就知道,哪些人是自己不能惹的了。
而蔣少之前,也做過這樣的功課,不過,他相對來說,是比較地輕鬆的,真正是他得罪不起的人,在這個學校,還真的不算多。就本年級來說,那就那麼十個不到的樣子,而郭冬絕對不是其中的一個。
因為他的衣著和打扮,和大城市的人,都有著明顯的區別。以蔣少的眼力,又怎麼會不知道,郭冬他穿的雖然都是一些名牌的衣服,可是那也不過是二線的名牌罷了,在他的眼裏,根本就不算什麼。
所以麵對這樣的人,他有一種天生的優越感,在遠遠地,他就看到了朝他走來的郭冬,他期待著,郭冬也會像其他的人一樣,低著頭,一副害怕地樣子,戰戰兢兢地從他的麵前走過去,可惜這一次,他失望了。
因為郭冬不但沒有表現出任何害怕的樣子,甚至於,他連頭都抬得要比自己高,那不是說明他比自己還要驕傲,這樣的土包子,他有什麼資格驕傲,最重要的是,他憑什麼在自己的麵前驕傲呢?
這樣的想法,讓他不得不指使手下的人,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攔了下來,他想要好好地讓人揍他一頓,讓這個新來的小子明白,什麼樣的身份做什麼樣的事情,他這樣的身份,隻配做一個點頭哈腰的狗罷了。
“你是在叫我嗎,我跟你認識嗎,如果沒有什麼事兒的話,我就先走了,叫你的人趕快離開,不要擋著我的去路。”
相對於蔣少的憤怒來講,被攔住去路的郭冬反而是淡定多了,如果不是因為被人攔著,讓他的眉頭微皺,有一種不高興的樣子。否則的話,他可能還會一直這麼地淡定地走著,思考著。
“小子,除了你難道這裏還有別人嗎,難道是鬼嗎?你不知道我們將少的大名嗎,難道你不清楚,這麼跟我們蔣少說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那副樣子,就憑你?也有什麼資格在我們蔣少的麵前狂妄?”
“是啊,小子,識相的就趕快跪下來磕頭,求我們蔣少放你一馬,否則的話,等下被打斷了狗腿,那就後果莫及了。”
“嗬嗬,你們難道不是人嗎?再說了,隻有做兒,才會有狗腿吧,貌似,如果是我出手,才有可能打斷你們的狗腿吧?”
顯然,在他的心裏,根本就不關心什麼蔣少,什麼劉少的,隻要是讓他心裏不高興了,那麼就給他通通地靠邊站,他可沒有那個興趣去記什麼大少的資料,在他的心裏,隻要是不招惹他的,他也不會主動招惹。
如果是沒事兒找茬的,那麼他也不會懼怕,而眼前的這個什麼蔣少,明顯就是一個故意找茬的,自己被人攔住,打斷了一個武藝的思路,自己還沒有生氣呢,他倒好,倒是先對他發脾氣了,對他來說,他也知道這個事情,肯定是沒辦法善了的,與其裝得跟孫子一樣,還不如站得直一點,讓自己更加地堂堂正正一點,他可是一個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