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蔣某管教不嚴,才會導致今天的結果,如今看來,我這樣做本來就是大錯特錯,為了讓自己不再錯下去,也為了讓蔣某這個逆子不再錯下去,今天的事情,我就不再插手了,如何處置,你看著辦吧,唉…”
說到這裏,蔣禮輕歎了一口氣,對於自己的這個兒子,他已經是失望透頂了,今天不但他表現出來的風度,讓人覺得非常地無恥,而且他對自己這個老子的尊重,也是根本就不存在,這難道就是自己的兒子。
這還是他蔣禮的兒子嗎?想他身為一個研究儒學的大教授,卻連自己的兒子都教不好,這要是傳出去了,豈不是要笑掉鄰居的大牙?今天,蔣少那放肆的言語,已經徹底地將蔣禮給觸怒了。
也讓他下定決心,不再去管這件事情,以後他的生死,就完全交給校規,隻有在校規那平等的規則之下,他才會有所忌憚,現在的蔣少,顯然就是以為自己一直以來,都會不餘遺力地保著他。
所以他才敢這麼地放肆的,甚至是連他這個老子,他都敢大聲嗬斥,這樣的兒子,已經完全偏離了原來的軌道,如果自己不讓他明白,自己有著讓他受到懲罰的決心,那麼以後他隻會越來越囂張。
到最後,肯定會給他惹來天大的禍端,而那個時候,想要再後悔,就肯定來不及了,所以還不如趁著現在這個時候,讓這個守門大媽好好地教訓他一頓,讓他明白,在這裏,絕續不是他可以為所欲為的地方。
他犯了錯誤,一定也是會受到嚴厲的懲罰的,這樣的話,他才可以有所收斂,而蔣禮之所以會選擇這樣做,忍受著回家之後,可能要睡床底下的悲慘命運,也要好好地收拾一下自己的兒子。
就是因為,他不想要等到無力挽救的時候,才來想著改變。趁著現在自己可以控製大局的時候改變,才是最正確的,才不會讓蔣少以後給他惹來天大的禍端,可見為了蔣少,蔣禮是多麼地用心良苦。
可惜,萬事都有它特定的運行軌跡,並不會因為你的主觀意識,就會輕易地得到改變,就像是他的這個兒子,已經壞到了骨子裏了,想要讓他改變,這談何容易,現在蔣禮這樣的做法,真的可以得到他這個兒子的理解嗎?
顯然答案是否定的,他的兒子蔣少,本來就對他有著偏見,因為他敗壞了自己水知道多少次的好事兒,而且還總是給他嚴厲的禁閉懲罰,讓他的心裏麵,對他的這個兒子,實在是生不起任何的好感。
要不是因為他在自己強闖女生宿舍的時候,可以為自己作擋箭牌,可以幫助自己把事給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甚至是連他這個老子的麵,都不想要見到,更加不用說,親切地稱呼他一聲老爸了。
這個稱呼,在他的記憶之中,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從自己的嘴裏叫出來了,他總覺得,自己如果叫他老爸的話,總是一種服軟的表現,所以為了表現自己的獨立和叛逆性,他和蔣禮默默地鬥爭了好多年。
而一般的情況下,他都是以老頭子來稱呼蔣禮的,在家裏的時候,見到老子,也不會喊老爸,隻是對他母親特別地親熱,每次都是想盡辦法討好自己的母親,因為他知道,在這個家裏還是由母親做主的。
不管是自己每天的零花錢,又或者是想要購買什麼特別的用品,或者是想要其他的要求,都是必須要跟這個老媽提的,而每天,自己能夠得到多大的好處,這個就要安全地取決於自己能否取悅這個老媽。
能否讓這個老媽開心了,隻要他老媽開心了,那麼蔣少的一天,也是會過得非常地舒服的,因為她老媽會大手一揮,各種零花錢,各種要求,都會通通地答應他,讓他盡可能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當然,作為一個最了解自己老媽的存在,蔣少對於他媽的了解還算是非常透徹的,他知道,女人每個月都會有那麼幾天,心情是特別是不好,脾氣也是特別地不穩定的,在那幾天一般來說,最好不要去招惹。
而蔣少自然也了解清楚了他老媽這向天的規律,於是乎,每當這幾天來臨的時候,他都會表現得非常地乖巧,仿佛就像是一個乖寶寶一樣,不但很少向母親提出要購買什麼特別用品的要求。
有的時候,他老媽給他錢讓他去買,凡是在那幾天的,他都會直接拒絕接收,隻拿一份每日最基本的零花錢。並不是因為蔣少他不想要這些錢,剛好相反,他是非常地需要錢,非常缺少這些錢的。
畢竟自己在外麵,也有不少的狐朋狗友,如果是沒有錢的話,又要怎麼去招待他們呢。或者是想要買什麼東西,也是需要不少的錢的。
但是,用蔣少自己的話來說,這幾天可以說是最危險的階段,誰知道,這是不是自己老媽用錢在試探自己的?這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豈不是太危險了,而且這幾天,女人的臉色都是變幻莫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