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每天,隻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她隻能一個人躲在被窩裏,偷偷地哭泣吧,可是,第二天一起來的時候,她仍然是那個賢惠的女人,照樣是用自己溫暖的笑容在溫暖著這個家。
在為家裏的男人,孩子而忙著。為她們做飯,洗衣,讓她繼續在家裏扮演黃臉婆的角色,盡管到了現在,家裏已經不需要她親自動手了,可惜,她的容顏卻無法再回來了。
而她的雙手,也因為過度的操勞,出現了不少的厚繭,甚至是永久性的傷疤,就算是再頂級的美容產品,估計也很難將這些生活的印記,再從她的生命裏驅除出去了。
“真的很美,不知道這位美麗的小姐,我有沒有這樣的榮幸,請你共舞一曲呢??”
也許是因為受到妻子的影響,也許是因為腦海裏的貴族觀念已經太嚴重,讓她在看到這麼美麗晚禮服少女的時候,心裏麵不自覺地就想起了,想要與這位美女共舞一曲。
這在貴族之中,並不是什麼新鮮的事兒,畢竟男女之間跳舞,在商人的貴族圈,是一件非常普遍的現象,以現代社會的開放程度,跑個舞而已,已經算是小兒科了。
但是此刻,在這裏,沒有音樂,沒有那些幽暗的燈光,雖然有一個舞台,但是此刻,可以容納的空間並不大,因為舞台的最中央,就是一個大坑,一個不好,隨時可能掉進深坑的。
而在這時,兩個人卻忽略掉了這一切,他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跳上了舞台,站在了她的麵前,似乎是生怕別人跟他搶一樣,而‘少女’的目光,也一直都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從來就沒有離開過,她的眼神之中,除了嬌羞之外,有的隻是迷戀。一種由內而外的迷戀,顯然她的心裏,已經充滿了這個男人的影子,所以她的眼裏,已經容不下其他的人了。
“當然可以…”
幾乎就在男人到達‘少女’麵前的同一時間,女孩就說話了,而且她的話語之間,有一種急切感。顯然在她的心裏麵,同樣的,也是在思念著這名男子,在在乎著這名男子。
她幾乎在說話的同時,手就不由自主地伸了出來,這一切表明了她此刻的內心,那盈盈的皓腕,在燈光的折射下,竟然是散發著一種瑩潤的光芒,讓她整個人更加地像出水芙蓉一樣。
是那麼地高貴而又唯美,讓在場的其她幾名女性,也是心裏暗暗地羨慕,她們心裏在想,要是自己也穿著這麼漂亮的衣服來,肯定是會第一時間,就把這個丫頭給比下去的。
畢竟,她隻是一個普通的香閨少女罷了,而她們,才算得真正的出自名門,可是,這一切,今天居然被她給搶了風頭,讓她們心裏暗恨自己的男人,為什麼出門時不提醒自己呢?
女人在不講道理的時候,是非常難纏的,就比如說此刻的她們就是如此,因為被人比下去了,讓她們恢複了容貌的開心心情,也因此而減弱了不少,而那些男人們,也感受到了台上傳來的陣陣殺意。
直讓他們感覺到了後背發涼,有些更是連後背都已經濕了,顯然在自己母老虎的威嚴之下,讓他們雖然在幾千上萬員工麵前,可以達到榮辱不驚的地步,甚至還可以做到輕鬆應對。
可是,跟眼前的這個母老虎比起來,他們還是寧可麵對幾千上萬名員工,那也沒有那麼大的壓力,至少,在員工們麵前,自己是至尊一樣的存在,說出去的話,就像是聖旨一樣管用的。
但在她們的麵前就不同了,她在自己的麵前,就相當於則天一樣,而自己就是她的李治,隻要是她不同意的事情,就算是自己下達了這樣的命令,也是不管用的。
一樣也是要被收回來的,所以,母老虎的威嚴可想而知,並不是因為他們懼怕自己的老婆,而是因為他們也清楚,自己必須要讓著她們一點,因為她們也是因為愛,也會對自己如此重視的。
正是因為愛,才會讓她們幾十年以來,都是如此默默無聞地跟在自己身邊,正是因為愛,才可以讓彼此相互地包容,男人在外麵威風的時間,已經是夠多的了,回到家裏。
自然就要聽一下老婆耍耍威風,這樣才能夠平衡嘛。而正因為如此,因為愛,才讓她們可以有時放肆,有時任性一下,也因為有了愛,才讓他們可以包容她們的任性和放肆。
“老婆,我發現,這一件衣服,穿在你的身上,肯定是會非常完美的,我剛剛特意從外麵千挑萬選為你準備的。就是為了能夠讓你在服用仙丹之後,能夠有一件配套的衣服。”
要不怎麼說,這些男人能夠成為頂尖的企業家,並不是偶然的呢。就是因為他們的應變能力是非常強的,在如此被動的局麵之下,其中的一個男人,眼珠子轉了幾圈之後立刻就想到了這一條妙計。
這樣一來,不僅可以把自己可以出去亂來的事情,給撇得一幹二淨,而且還可以讓自己的女人感動,在如此地情況下, 他們還連夜去為她們挑選衣服,不得不讓她們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