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雖然蔣少的話說得非常地輕鬆,感覺讓郭冬教訓一下張武,隻是碾壓而已,根本就不會費太大的力氣,可是,有一句話叫做行家一出手,就知道他有沒有啊。
通過剛剛那短暫的交手,雖然隻是短短的一短,隻有一腳,但是對於身體的協調度,對於眼力的判斷,精準度的要求,都是相當高的,隻要任何一個環節出錯了,都不可能達到這樣的程度。
作為一個修煉者,郭冬自然是可以看得出裏麵的難度,這樣的動作,他也可以做得出來,甚至也可以做到行雲流水,可是,張武卻是在抱著那個女孩子的前提下完成的。
而且似乎看都沒怎麼看黃毛,就這麼看似隨意的一腳,就把自己的危機給化解了,而且狠狠地打擊了敵人,這讓郭冬非常地驚詫,自己覺得,今天可能是碰到對手了。
盡管心裏麵非常地警惕,但是他的表麵上仍然要裝作非常地輕鬆,甚至是有點蔑視張武,企圖用言語來刺激他,讓他的心裏產生破綻,從而讓自己能夠有更好的機會打敗這個男人。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是除了那個守門大媽之外,第二個可以給他這麼大壓力的人,這樣的對手,是經不起任何的疏忽的,往往決勝就是在一念之間,所以他一點也不敢馬虎。
一邊靠近張武,他早就拿出了自己的那件武器,一件指套,這樣的東西,帶在身上也不算犯法的,而且又開鋒,很多的喜歡打架的學生,都會買上一個這樣的東西帶在身上。
以備不時之需,但是郭冬的這個指套,大家都清楚,雖然沒有開鋒,沒有什麼棱角,但是經過他的內力一激,就是石頭就可以被他給打裂,那就更加不用說脆弱的人體了。
人的骨頭怎麼抵得上石頭那麼硬呢,所以當他的武器一亮出來的時候,很多的學生都在為張武擔心,他們可知道,有了武器的郭冬,是多麼地恐怖,多麼地難纏。
麵對一般的人,他根本就不需要動用武器,可是這一次,他出手的情況,竟然敢麵對那個老巫婆是一樣的,這也讓蔣少艱難地咽了口口水,身子不自覺地向後退了幾步。
顯然,他再也不敢囂張了,他知道,能夠讓郭冬如此慎重的人,他就絕對不是泛泛之輩,這樣的遭遇,讓蔣少有一種想哭的衝動,不是說好了大家都相信科學嗎?為什麼要有這麼多的變態?
而且這些人誰不去招惹,偏偏都會被他給碰到,難道他上輩子做了太多的壞事兒,得罪了哪路的神仙,所以這一輩子,才會這麼地倒黴,隨便抓一個,他就是高手,是自己不可匹敵的?
這讓蔣少在鬱悶的同時,也開始在思量著如何逃跑了,他已經想好了,既然連郭冬都如此慎重,那麼這個對手,肯定是有兩把刷子,如果這一次,郭冬恰好又敗了。
那麼他豈不是慘了,不是一樣要被打進醫院?那樣的鬼地方,他再也不想進去了,自己可是剛從那個地獄裏出來啊,所以在關鍵的時候,就算是被人恥笑,被人嘲笑。
自己也要想辦法迅速地逃跑,絕對不能再給那小子教訓自己的機會,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跟他的仇,也隻能下一次自己實力變強了之後,再來從長計議了。
正在蔣少慢慢地後退到一個安全的位置,想著自己如何逃跑的心思時,此刻的郭冬,也慢慢地走到了張武的對麵,開始全神戒備起來,眼睛也是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的對手。
希望能夠從張武的身上發現一絲的破綻,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立刻出手,隻是他看了很久,雖然張武隻是那樣隨意地站在那裏,懷裏還摟著一位嬌滴滴的,讓自己垂涎欲滴的小美人兒。
可是,自己越是觀察,腦門上的汗就越多,這看似渾身都有破綻的張武,卻又仿佛是沒有任何的破綻,他在那似隨意站立的姿勢,其實是大有講究,幾乎將他進攻的路線都遮擋了。
如果郭冬敢輕易出手的話,那麼下一刻,或許他就會跟黃毛一樣,雖然不至於被一腳就給踢飛,但是無疑也會經受張武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從而讓他立刻就陷入到被動的狀態中。
那麼到那個時候,想要再取得這場戰鬥的勝利,就比較地困難了。自己可不能在開始的時候就粗心大意,讓自己喪失了戰鬥的先機,這可是高手之間對決的大忌啊。
所以郭冬雖然站在那裏,卻是始終都沒有出手,汗也不斷地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下來,他感覺得到,這一個對手,是自己所碰到過的前所未有的強大,甚至是自己不可力敵的。
這樣的想法在郭冬的心裏悄然升起,雖然很快地被他壓製了下去,但是它就想是一顆極具生命力的小草一樣,既然已經生了根,那麼在他的心裏生長,也隻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