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多少,隻要你開口,想要多少,我都可以提供給你,反正以我老子的條件,你又不是不知道,隻要你有本事兒開得出來,那麼這個錢,我肯定是能夠給你的。”
說到這裏,蔣少滿眼都是得色,顯然,如果隻是金錢上麵的對比,那麼他就有著無比的自信。因為在整個金陵大學,能夠在財力上跟他老子比較的,還真的是少之又少。
當然並不是說沒有,有也就那麼十幾個,而且都不一定能夠正麵與他對上的,因為他早早地就通過他老子哪裏知道了,這些人之中,哪些人可以招惹,而哪些人不能夠招惹。
按理來說,像吳思瑤這樣的極品美女,本來蔣少也是無法用強的。可是,因為吳思瑤在蔣少剛來學校的時候,就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也讓他把這個頂級的美女給自然在淡忘了。
從而,讓吳思瑤成為了一個落網的人物。所以在今天看到這麼一個窮小子,居然可以占有本校絕對校花級的美女時,蔣少的心理,頓時就不平衡了,於是憤怒衝昏了理智。
在他們的眼裏,或許這個美女隻是一個剛轉學過來的罷了。而隻坐這麼‘破’的車來學校報到,而且來的還是一個年輕男人,在他們看來,也肯定是沒有什麼大的勢力。
如果真是什麼厲害人物,他老子肯定是會提醒他的。於是,今天的他,才會這麼地放肆想要攔截吳思瑤和張武,如果他知道吳思遙是吳氏集團的千金,那麼他巴結還來不及呢。
哪裏敢如此地放肆啊,畢竟在整個金陵城,誰不知道吳家的雄厚財力啊。如果可以討得吳思瑤的歡心,那麼就等於是掌握了整個吳氏集團啊,這麼好的事情,誰會願意錯過啊。
但是,偏偏就是蔣少,剛剛從醫院回來,因為急於想要立威,更加重要的是,他看到如此極品的美女之後,立刻就走不動道了。連自己的思維也停止了,心裏麵隻有占有的欲望。
從而讓他才會這麼地放肆,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今天滿滿的自信,換來的卻是更加嚴重的打擊,這個開著‘破’車的張武,居然還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你是高手就高調一點嘛,為什麼要如此地低調嗎?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隻有高調一點,才會讓人更加地認識你,畏懼你嗎?為什麼這些高手,偏偏都喜歡反其道而行之呢?
為什麼偏偏都要讓他給撞上呢,難道是自己什麼時候不小心,招惹了哪路的神仙,或者是沒有到廟裏上高香?他的心裏,也對這個情況,產生了濃濃的疑問,讓他突然之間產生了一種衝動。
那就是如果自己這一次,能夠有幸逃脫魔掌的話,一定要找一間最大的寺廟去燒一燒香,讓他們好好地保佑一下自己,讓他們不要再搞他了,他可經不起三番五次的打擊啊。
“你自己說吧,我說的話,如果是說多了,又怕你接受不了,說我趁人之危,這樣有損我的名聲啊,在場的人都清楚,我可是一個純潔善良的社會青年,可不願意隨便與人為惡。”
張武一邊說著,一邊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姿態。這樣騷包的模樣,引得懷裏的美人也是一陣的花枝亂顫,顯然在她的眼裏,隻剩下了這個男人,至於其他的人她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
從始至終,她都沒有看過其他人一眼,甚至在場之中,有哪些人,有沒有她的同班同學,她都始終沒有注意到。因為在她看來,一切都顯得不那麼重要了,隻要有他就行了。
她的美麗笑容,無疑是惹得無數男人垂涎欲滴,就連已經陷入危險境地的蔣少都是如此,不過沒有一個人敢對張武露出什麼不滿的情緒,畢竟張武的實力,已經足夠讓他們閉嘴了。
他們可不想再像郭冬一樣,被人給踢飛了,到現在還爬不起來呢。他們可是凡人,在抗擊打能力方麵,更加不是郭冬的對手了,所以,有怨恨也隻能讓他留在心裏而已。
特別是蔣少,他已經想好了,既然他這麼地喜歡錢,那麼就好辦了,隻要能夠用錢擺平的事兒,就不是什麼大事兒,他完全可以借助這個機會,與張武接近關係。
甚至,還可以把他的美人兒給搶過來,在他看來,這個美人兒,也許是之前遇到的都是窮人,所以隻能在這些窮人之中,選擇一個她認為出眾的來作為自己的男朋友。
而到了大城市之後,有了比較之後,就會讓她發現,其實曾經她心中認定的最好,其實到了這裏,什麼都不是,甚至在別人的眼裏,也隻是一個窮人而已,這就是社會的差距。
隻要讓她意識到了這個差距,那麼在之後的人生之中,她肯定會為自己打算,肯定是會選擇一個更好的,更加地高富帥來配自己,而蔣少認為自己,至少是比張武還要合適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雖然張武是一個高手,但是隻要是有錢,想請什麼樣的保鏢會沒有啊,隻要自己下足本錢,說不定眼前的這個高手,就會像郭冬一樣,依附於自己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