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請太君檢驗...”
山野劍夫,在思慮的同時,也是不忘記自己手頭的事情,他在箱子被撬開之後,立刻就衝到了箱子的邊上,把上麵的一些用來掩飾的電子無件,給弄了出來,丟到一邊去了。
然後,再揭開中間那一層的泡沫,很快地,露在中間的真正物品,就露出了它原來的模樣,仔細一看,原來,那一把把烏黑發亮的東西,在燈光的映射之下,竟然閃著奪目的寒光。
而且看這些東西的造型,隻要是常看電視的人一點也不會陌生。那都是一些軍火武器,都是一些當今最先進的機槍類武器,甚至,還有幾件重武器,可見這些東西,如果拿到外麵,將會引起多大的恐慌。
“嗯,拿出來看吧。”
布川酷仔隻是瞄了那個箱子一眼,就點了點頭吩咐道。對於這些武器,對他來說,並沒有多大的用處,但是,他們在關鍵的時候,還是可以起到一些幹擾性作用的。比如說傳說中的調虎離山。
或者是分散警方的注意力等等,簡單來說,使用這些武器的人,在布川酷仔的眼裏,根本就是一些炮灰。真正的高手,執行任務,是根本不需要使用這樣的重武器的,那隻會讓自己提前暴露罷了。
“是的,太君,你們幾個,快,把東西全部拿出來,擺在地上,形成一排,讓太君過目,明白沒有??”
“嗨,太君...”
於是,那幾個原來筆直站在那裏的島國工人,在山野劍夫的吩咐下,立刻就衝到了箱子的旁邊,開始整理著上麵的各種武器。有的負責從箱子裏拿出來,有的負責接。
而有的則專門負責擺放,就像是接力一樣的過程,讓整個事情,有條不紊地運行了起來,就此一看,就知道這群人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工人,一看就是一群訓練有素的軍人。
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做得如此地幹淨利落,不一會兒,一件件的武器,就被從箱子裏拿了起來,然後一件件地擺在了外麵的地上,那地磚因為擦得非常地透亮,加上武器上的寒光。
讓這些武器,此刻顯得更加地森然了起來。這一件件剛從軍工廠出產的武器,無疑每一件,都是經過了嚴格的保養。每一件上的亮度,都已經可以反射出一種讓人敬畏的烏光了。
“嗯,相當地不錯,山野,你幹得很不錯,喲西,我會向島國陳述你的功勞的,隻要這件事情辦好了,那麼你就可以跟著我回國,好好地享服了,再也不用呆在這裏了。”
“謝謝太君,山野一定會竭盡全力,為太君效勞。”
這個時候,山野劍夫已經是沒有了任何的退路,因為他一生來就是島國人,就是山野家庭的人,他們在華夏,是戰爭罪人,是罪犯。可是在島國,他們卻是英雄家族。
後代都是受到島國人的敬仰的。所以這些戰爭家族,一般也都出忠誠,並不是他們對國家忠誠,而是因為他們對戰爭忠誠。他們的存在,就是為了挑動世界,銚動島國發動戰爭。
如果選擇的島國首相,太過仁慈,對於戰爭沒有想法的話。他是無法得到神社的支持的,那麼這一個首相,做的時間就不會太長,可能不用多久,就會被島國人給彈劾了。
而這些彈劾幕後的黑手,就是神社的這幫戰爭份子。而山野劍夫,他的家族,就是屬於神社的一員,他祖先的墓牌,就放在了神社的神案上,這樣的榮譽,讓他即使是再害怕。
也沒有退縮的理由,也沒有投降的理由。所以,他不能,山野劍夫覺得,自己的這一條命,已經不再屬於自己的了,而是屬於家族的,當他看到祖先的墓牌放在神社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經明白,自己的這一生,沒有選擇,必須要跟著祖先的步伐,堅定地走下去。否則的話,不但他不會有好結果,甚至是自己的祖先,也有可能會從神社撤掉神牌。
這可是打臉的行為,他可是擔當不起這樣的責任。他如果這樣做,自己在島國可就沒有容身之地了,而且會受到全家族的指責,他沒有退路,隻有不斷地拚命,為自己選擇一個光榮一點的死法。
或許這樣,還有可能讓自己會有機會,把神牌擺在神社之中。但是,這樣的可能性不大,因為隻有立過功勞的人,才有這樣的機會。而他如今能做的,就是盡量不能自己的祖先抹黑就是了。
如果是普通的人,給祖先抹黑,也許並不會引起太多人的關注。而他卻不同,因為他祖先的神牌就在神社,幾乎是所有的島國人,都認定了,他們是英雄,他是英雄的兒女。
那麼,自己如果退縮了,就會立刻成為叛國賊,立刻被所有島國的人嫌棄。甚至是他祖先的神牌,也會被強烈要求,從神社中取下來,因為這樣的家族,已經無法再帶給祖國榮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