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們想要看到這個低檔司機被人懲罰的現實,可能就要被打破了,不過,他們的心裏,畢竟還抱著一些的期望,畢竟對於有些富商來說,他們對於金陵城的一些有勢力的官二代。
還是比較了解的,知道他們基本上都不會那麼地低調,對於他們的車牌號,也有一定的了解,而且以他們對這些官二代的了解,似乎他們也不是甘於低調的人啊,難道是來自於京城的不成?
就算是金陵城的官二代,似乎也不應該那麼囂張才對啊,畢竟,在金陵城,基本上他們都算得上是半個公眾人物了,如果敢公然地胡來,那麼對他老子的聲譽,還是有著很大的影響的。
但是,如果是京城來的,那就不一樣的,畢竟京官出現在這裏,就像是中央人物來地主巡察一樣,巴結都來不及呢,哪裏還有心思去阻攔別人,這不是明擺著在阻攔自己的前程嗎?
所以,沒有人會這麼地笨的。隨著幾大家族進入到金陵城的消息傳來,最近,確實是從京城中來了不少的富少,而且也包括一些官二代,他們,都是跟著南宮婉兒,以及西門家族的西門倩倩而來的。
或者有的,也是有了男人而來,而那些自然就是富家的千金,都是來自於京城的,對於這些家族的奇男子,自然是非常地好奇,在了解的過程中,不知不覺中,就已經讓自己陷入到其中而無法自拔了。
那麼今天出現在這裏的,就有可能是京城官二代中的一個,但是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會這麼地囂張,一來到金陵城,就可以這麼地目中無人呢?難道他的身份,無比尋常?
而事實上,再回到這一輛低檔車的車裏麵,隻見在這裏麵,坐著一名年約二十來歲的男子,此刻的他,眉頭有些微微地緊鎖,顯然,似乎是有什麼樣的事情,正在困擾著這個有些帥氣的男子。
而這個男人,他並不是別人,既不是金陵城的官二代,也不是來自於京城的大拿,而是一個本本份份的老實人,人稱金陵城小善人的張武是也,當然,這個稱號是他自己封的。
畢竟,在整個金陵城中,雖然他露臉次數不少,但是,也是絕大多數,都是在有錢人的視線之中出現,而且幾次的出現,跟他此刻的相貌,都是有著一定的差距的,這就是因為他的傷勢了。
而此刻的張武,跟幾個月的他,可以說是天壤之別了,幾個月前的他,因為上麵的吩咐,在非洲那個鬼地方,做著傳說中的特工工作,而且做的時間特別地長,一做就是三年之久。
那幾年之中,當他有一種恍若如夢的感覺,如果不是有一個丫頭在旁邊侍候著,雖然她是部落之中的公主,名字叫做莉絲,自己雖然沒有將她給法辦了,但是可以說,以吃的豆腐,他是一點也沒有放過。
再加上那個小丫頭一點也不知道拒絕,就讓這條純粹的狼,持續地占有了三年這個小綿羊,如果不是有了莉絲的存在,我想張武估計就不可能完成他那艱難的任務了,更加不用說回國了。
很有可能,他就會直接在非洲那塊土地上,看的母的,就會想要插槍直上的衝動了,哪裏還有心思做什麼任務?而經曆過這麼一回之後,張武從此以後,就再也沒有了想要去非洲的打算。
就算是給他幾個億,他都不想要再去那個該死的地方,去觸碰自己那不願意揭開的傷痛的記憶,而之後的他,更是被炸得全身跟個黑炭一樣,全身幾乎是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
在那樣劇烈的爆炸之下,他居然可以奇跡地生存下來。但是,對他的樣貌,自然是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他好不容易,恢複得差不多的皮膚,再一次比從非洲回來之前,還要黑上幾倍。
甚至,如果不是因為別人認識他,很有可能,他是會被人直接看成了黑人,畢竟,這麼黑的人,怎麼可能會出現在華夏呢,要麼就是跟黑人雜交而成的,才會有這樣的膚色吧。
而這些,都是張武曾經傷痛的記憶,現在的他,總算是恢複到了‘玉樹臨風’的時代,所以特別地意氣風發,不過今天的他,似乎是受到了誰的脅迫一樣,咬著牙在大街之上‘飆車’。
而事情的起因,也是非常地簡單,那就是因為公寓內的女孩,給他的一個任務罷了,今天,本來大家都打算去參加周寒的婚禮,所以,大家基本上都是早早地就回到了家裏。
可是,在學校讀書的吳思瑤以及玲兒,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本來,她們也表示,因為今天最後一節是自休課,完全是可以請假回來的,而到了現在,都接近放學了,為什麼還沒有回來呢?
這讓公寓裏的其她姐妹,非常地擔心,於是,眾女都把視線,投到了正坐在沙發之上的張武的頭上,讓張武感覺到非常地無奈,他隻能是攤了攤手,接受了這個去接人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