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這話說的,這麼地沒有誠意啊?”
吳思瑤顯然也聽出了張武話裏的敷衍之意,但是她不明白,張武現在的身體情況,否則的話,她就不會這麼說了。不得不說,作為一個女人,吳思瑤的第六感覺還是相當敏銳的。
“好了,這樣的事情,不要再說了,以後都聽你的,這總行了吧?”
“但是也要他的靈魂答應才行。”張武信誓旦旦說完之後,在自己的心裏又加了一句。
“哼,這還差不多。”
吳思瑤吸了吸自己的鼻子,一副驕傲的樣子。顯然,對於吳思瑤來說,能夠控製這個男人,就是她今生最大的成就了。因為在吳思瑤的心裏,這個男人就是她的一切。
隻要這個男人對她好,那麼她的一切都會非常地好。而張武,自然也是知道這個小丫頭的小心思。在大多的時候,都是盡可能地滿足她的任何要求,當然大多都是口頭上的。
畢竟,對於一個把男人當作自己的一切的時候,基本上對他也不會有太多的實際性的要求,大多的時候,隻是想要聽到一些男人的甜言蜜語,讓自己更加高興罷了。
而吳思瑤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她對張武,自然是不沒有太多的要求,隻要是張武能夠經常地寵溺著她,能夠經常向她說一些甜言蜜語,那就足夠了。因為她其他的,並不缺的。
不管是物質方麵的,又或者是其他方麵,她都是不缺。作為金陵城最富有的集團千金,她可以說任何帝王一樣的生活,都是可以擁有的,物質上的需求,並不是她缺少的。
她缺少的就是愛,張武的愛。至於其他的男人,在她的眼裏,仍然是不屑一顧的。她對愛情的要求和看法,也是極其簡單的,那就是從一而終,能夠從一開始就堅持地走到最後。
她要的,就是那種平淡而長久的愛情。而張武,卻能夠給她這樣的感覺,所以她是異常地珍惜跟張武的這段感情。每一天,都是在小心翼翼地嗬護著,生怕自己不小心,把他給失去了。
因為這個男人,還不完全屬於自己的。並沒有將自己的處子之身摘去,這也是吳思瑤心裏麵的擔心之一,在公寓裏,有好幾個的女生,都已經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給了張武。
而她卻還沒有,按照認識張武的時間長短來說,她認識張武的時間,可以說是在大多數的姐妹前麵,而這個事情,看現在的這個樣子,她有可能會排在最後一位,這讓她非常地著急。
但是,她又非常地沒有辦法,並不是她不想,而是因為張武不能,所以她就算每天在陪著張武的時候,都是極盡地挑逗,但是始終都沒有辦法讓自己把身體完全地交給這個男人。
他總是會在最關鍵的時刻,讓自己迅速地清醒過來,讓她心裏麵焦急的同時,心裏難免也有點鬱悶。
“好了,我們走吧,快去看一看玲兒怎麼了,這麼久了,說不定有什麼事情呢,我們快去吧,快點找到玲兒,再不回去,盈盈她家裏的婚禮,我們可能就要遲到了。”
“啊,那,那快走吧,不能再拖延了。”
吳思瑤在經過張武的提醒之後,立刻就驚叫一聲,從張武的懷裏跳了出來,拉著張武的大手,就往自己的宿舍方向衝去,顯然是想要第一時間,找到玲兒,然後去參加這一次的婚禮。
這才是現在最緊要的事情,至於自己的私事兒,那就隻能以後慢慢地再解決了,隻要是張武還在自己的身邊,那麼她就相信,自己一定能夠有一天,可以讓自己獻身成功。
畢竟,她對自己的身材有信心,如今的她,對於畢業,非常地期待,因為每一次,張武都是給她這樣的借口,說隻要她畢業之後,那麼就是她將她的身體,完全獻給她的時候。
可是,這個事情是急不來的。吳思瑤非常地無奈,也隻能慢慢地煎熬了。一邊奔跑著的吳思瑤,一邊想著自己的心事兒,因為是跑步前進的,所以漸漸地,女生宿舍,也在逐漸地接近著。
就在張武和吳思瑤,就要接近女生宿舍,隻要再拐一個彎,就可以看到女生宿舍的時候,突然,一陣奇怪的聲音,吸引了他們的注意,準確地來說,不是一個聲音,而是幾個聲音。
“你,你們想要做什麼,快滾開,不要擋道。”
一個清脆的女生,對於攔著她的男人,非常地不爽,放眼望去,隻見這個女生長得那是唇紅齒白,眼淚流轉之間,仿佛是蕩漾著一層濃濃的柔軟一樣,讓人就像是泡在一個蜜罐裏一樣,讓人忍不住地想要呻吟一聲。
而攔在那個女生前麵的男人,則是一個油頭粉麵,打扮著自認為非常時髦的花花公子,他穿著一件白色的韓裝西裝,頭上梳了一個大背頭,頭發弄得油光可鑒,仿佛生怕別人看不到他一樣。
而這樣騷包的打扮,肯定不會是本校的學生,而正好是那些花花公子。這個富少,在金陵城,也算是有一點的地位,算是有錢的人家,今天,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原因也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