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想要提醒何強,似乎已經來不及了,因為他已經看到,大馬這個人形物體,就像是剛剛自己飛起一樣,朝著他就飛了過來,他顯然是看得清清楚楚,也是下意識地就想要躲閃,不被這個物體給砸中。
可惜,就像是剛剛大馬被砸中一樣,二馬此刻也是來不及躲閃,那個人形物體,就衝到了自己的麵前,直接就這麼地砸在了自己的身上,然後自己就像一陣風一樣,帶著大馬向後飛快地飛去。
同時,也將他後麵的何強,也順帶地卷了進來,直接就讓何強被壓在了最下麵,成為了墊底的存在,在地上飄移了十幾米之後,再總算是摩擦力度停止,而停了下來,而此刻的何強,被壓在地下,連口進的氣,都快吸不了了。
因為他被壓在最下麵,上麵有著大馬和二馬兩個狗腿子,這兩個平時就連碰他一下都沒有膽量的人,沒有想到,居然就騎在了他的身上,這讓他在氣憤的同時,也想要直罵娘,想要將這兩個人給狠狠地抽一頓。
“快,快,滾,滾開…”
顯然,已經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的何強,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出了自己平生以來,最艱難的話語,平時的時候,說上這幾個字,根本就不需要費任何的力氣,可是今天,他卻感覺到了如此地艱難。
就像是死神就站在他的旁邊一樣,那種感覺,讓他感覺到恐怖,他想要迅速地擺脫這種狀態,所以,可以說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掙紮著說出了這最後一句話。
“大,大馬,快,快起來,沒,沒看到何少正在下麵被壓著嗎?快點,再遲一點,你擔當得起嗎??”
顯然,被壓在中間的二馬,也是聽到了何強的垂死掙紮,他立刻就對著大馬大吼,顯然,剛才的那一頓撞擊,也是把他給撞得不輕,因為剛剛的那撞擊之力,讓他承受了一大半,此刻的他,也是感覺到了渾身就像是散架了一樣。
他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讓自己迅速地恢複一點力氣。而如果自己不作任何處理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就會被何強給記仇,以後,想要在何強的身邊混得好,那估計就會有相當的難度了。他可不想要這樣的後果。
“好,馬,馬上就下來,啊,哇…”
而大馬因為太過匆忙,直接就從最上麵摔了下來,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而因為剛剛那一記重踢,讓他的傷勢也因此而牽動了,讓他一口鮮血就噴射了出來,顯然因為剛剛的挑釁,他已經付出了嚴重的代價。
而大馬就這樣摔在了地上,就再也爬不起來了,血不斷地從他的嘴裏流了出來,顯然看他的這個傷勢,如果不在醫院裏躺上幾個月,估計是沒有希望起來的了,得罪了張武,注定了不會有什麼好的下場。
旁邊不遠處,看到這個情況的宿舍大媽,也是漸漸地唉了一口氣,搖了搖頭。對於這些老是愛惹事兒的人,也是感覺到極其地無奈。本來,玲兒在被調戲的時候,雖然正好在拐角的地方,似乎她的視線被遮擋住了。
但是,以她的修為,隻要是她想要知道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瞞得過她。就如此近的距離,她根本就不需要用眼睛看,就能夠發現這個情況,但是,她並沒有急著出手,並不是因為她不想出手。
而是因為,她已經隱隱地感覺到了,張武似乎就在朝著這裏走來。對於有著過目不忘能力的宿舍大媽來說,她自然是記得吳思瑤跟玲兒似乎是認識的,而且關係似乎也是相當地不錯,剛剛張武在入頓的時候,她的神識就已經過來察看過。
已經見到過吳思瑤了,所以當她發現張武已經過來了,也就沒有選擇出手,而是靜靜地坐在那裏,閉目沉思著。似乎是在修煉的樣子,其實她也是在暗中察看,似乎是想要看一下,這個張武到底是哪個門派。
畢竟,每個不同的門派,都會有自己特有的修煉功法,修煉劍法等等,作為門派出來的她,自然也是對其他的門派有著了解的。在她們進行修煉的時候,就有一門修煉以外的課程,那就是了解各大門派的武功特點。
那麼,如果是等一下張武出手了,那麼她似乎是可以從他出手的痕跡中,分析出張武是出自於哪個門派。這樣的話,說不定她就可以憑借著張武的出手,就可以看得出來,這是哪個門派出來修行的弟子了。
所以,那個宿舍大媽卻沒有出手,隻是靜靜地這麼等著。隻是,讓他非常失望的是,這幾個人的道行太低了,準確地來說,就是這幾個人太不入流了,連普通的打手都算不上,根本就試不出張武的道行。
連他出手的基本招式都試不出來,那就更不用說其他的了。顯然,這樣的發現,讓宿舍大媽感覺到非常地無奈,看來這一次,想要看出張下的深淺,出自於哪門哪派,似乎是並不可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