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終於是緩緩地停在了那個中央的停車位上麵,隨著車子的停穩,那個負責守車位的人,也是朝著車子行了個禮之後,就離開了這裏,回到交差去了。顯然自己今天的任務,已經算是完成了。
本來,他以為很早就可以收工的,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車主,還真是有夠傲氣的,居然到了最後一刻,才遲遲地來到。而且還讓總裁這麼地重視,這讓他相當地不爽,所以在張武停車之後,他招呼也沒有打,就直接走人了。
如果不是因為禮貌問題,可能他連禮都不會行,這樣會擺譜的人,他可不想要看到,說不定,如果真見麵了,還要看他惡心的嘴臉,估計自己中午吃的,都會吐出來,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先走為妙。
而張武,也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人冠以了自大,清高,自傲之類的字眼。如果張武知道了這個人的感受,說不定,肯定是會將他拉住,好好地跟他說一通做人的道理,不應該憑借主觀意識去判斷一個人的好惡。
當然,這已經是張武不不知道了,所以這個黑鍋,他算是背定了。
暫且不管這裏的人,而在那一邊車裏的人,則跟這裏的人,想法則是完全地相反,隨著車子的停穩,當車上的人一個個下來的時候,整個車子頓時就響起了倒吸冷氣的聲音,而車上的溫度,也在瞬間,似乎就提高了不少。
本來開著空調,並不會感覺到炎熱的車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溫度突然就提高了,讓人有一種壓抑不住的渴望,在自己的內心,不斷地翻湧著。從而也使得這些人的嘴唇都感覺到十分地幹燥。
所以,很多的人都是不自覺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睛直直地望著這個屏幕。而那些負責觀察其他屏幕的島國士兵,或者是站在旁邊,充當著保全的士兵,當他們的眼神無意間接觸到這個屏幕的時候。
就再也無法挪移開了,他們的眼睛,就像是被人定住了一樣,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有不少定力弱的,更是猛吞口水,有一些甚至嘴角都有液體溢出,顯然那是因為嘴巴分泌的液體太多了,有一些吞不過來。
“你,你小子找死,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終於這樣的畫麵,最終還是被一個人給打破了,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負責這一次行動的領導,山野劍夫了。而他之所以會清醒過來,會有這樣狂怒的表情,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是因為他被人給玷汙了。
原本他為了觀察方便,一直是坐在那裏。可是,何曾想過,坐在這裏,反而成為了一個禍端,當他坐在這裏,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突然就覺得脖子裏癢癢的,於是他就這麼順手一摸之下,自己的好心情,也立刻被打破了。
原來他的手裏,滿滿的都是晶瑩的液體,再抬頭一看,正看著幾具如狼一樣的士兵,他們的嘴巴時,正分泌著無數的液體,像是一條條細線一樣,不斷地往外溢著,而這些液體的一端連著士兵們的嘴巴。
而另外一端,流進的則是山野劍夫的脖子裏,甚至是他的身體裏,有一些,甚至還非常調皮地,流進了他的菊花裏,這怎麼能夠讓他不生氣呢。他頓時就有一種,被這些士兵給舔了菊花的感覺,怒氣在自己的心裏翻湧著。
於是他狂怒出聲,再也沒有想要欣賞美女的興致了。想想流進自己身體裏的液體,他就感覺到有一些惡心,他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方,好好地清洗一下,可惜,現在任務當頭,他不能夠這樣做。
所以最好的辦法,那就是立刻結束這一場欣賞,讓他們都清醒過來,大家都不看,那麼自己就可以少被這些不明的液體給清洗。
不知道為什麼,自從這些液體流進他的菊花的時候,他想到了在他們島國一個最有句的單詞,那就是傳說中的灌腸,而想到這裏。山野劍夫就渾身地打了一個寒顫,這讓他覺得,原來島國的文化,也是已經深入到了他的骨髓裏麵了。
如果不是這些年,自己一直在華夏工作,一直接觸著華夏文化的熏陶,或許,今天過後的他,會有特別的性趣也說不定呢。
“太,太君,我該死,我有罪,太君饒命。”
山野劍夫的暴怒,無疑也是讓這些士兵,也在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他們在看到了山野劍夫身上的不明液體之後,個個的第一反應,就是摸一摸自己的嘴唇,當摸到有液體的時候,就立刻磕頭認錯。
而那些定力比較強一點的人,則是非常地慶幸,自己還好止住了衝動。並且讓自己的口水流出來,他們也非常地感激山野劍夫的怒吼,因為剛剛他們也不確認,他們是不是已經流口水了。
或許再堅持這麼幾秒,他們的擔心,就會變成事實了。那麼他們也會像這些人一樣,隻能驚恐地跪在地上求饒了。而現在,他們則是可以站在那裏,比較愜意地看著這些人表演,自己則可以幸災樂禍了。
“何罪之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