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如梭,春秋交替,此時的五雲山已經被一層厚厚的積雪籠罩,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包括那原本滿山的綠蔭老樹,也是被寒冬無情的剝去了原本華麗的衣裳,將枯老的樹幹暴露在外。
轉眼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年。半年時間,曾經的五雲山卻是沒有絲毫變化,除了籠罩上了白茫茫的積雪外。不過五雲山的北後山,卻是不同,整片後山,沒有一片雪花。雖然處於寒冬季,但依舊能從這片大地上感受到一種,刺骨的熾熱感。
自從洪曦被火焰吞噬的一個月後,狼族族中也曾暗中找過阿昊等人,其原有當然是,將洪曦之所以進入熾炎池的原因說給他們。
在狼族各位高層看來,洪曦這次隻怕不會在出現了……
此時正值清晨,淩冽的寒風,卷起堆積在地上的雪花。無情的拍打的林立在雪地中的石屋。不過一道身影卻是盤膝而坐於雪地之中,雙眸緊閉。雖然寒冷淩冽,雪花飛揚,但卻不能靠近其身,在他周身幾米時,居然被蕩射而開。
他每一次的吐納,周遭的空氣都是為之而波動。身上的環繞的獸氣如同颶風漩渦般,讓人看到都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就是阿昊,在洪曦被火焰吞噬以後,他如同變了個人一般,沒有了往日的嬉皮笑臉。隻有每日沒晝沒夜的修煉。偶爾有時間便去狼族的那片熾熱的北後山,望著光禿禿的山脈,喃喃自語。
從他上身散發的氣息,都能看出,現在阿昊的實力隻怕已經步入了獸靈初期。半年時間他跨越了跨越四個等級,這般修仙速度,真是讓人望塵莫及。
延順著布滿積雪的青石道路望去。一聲聲清脆,敲打金屬的聲音,從爆射著熾熱的鑄造房中傳出。
一道正裸露著精壯身子的青年,在充滿熾熱火焰的屋子中,費力敲打著。那蓬亂的頭發下,一雙眼眸已是布滿血絲。他每一錘都敲打的極為用力,似乎像是宣泄著心中的某些悔恨。
“烏博爾,該休息下了。”一名老者望著前方敲打金屬的青年,心疼道。
烏博爾半年來瘋狂的鑄造,他都看在,眼中除了欣慰之外,更多還是心疼。他知道自己徒弟心中憋著一股怨氣,要不然也不會半年不收拾自己,蓬亂頭發和布滿胡渣的臉龐,如同野人一般。
洪曦的一去不回,在烏博爾心中已經成了很深的傷痛。他總覺得是自己害死了洪曦,如果自己沒有暈倒,洪曦便不會去拿取屠靈珠,自然不會被丟入熾炎池。
所以他的心中已充滿悔恨和自責,隻能用無休止的鑄造來麻痹自己內心。
原本眾人心中還堅信,那個總是創造奇跡的少年,極有可能從那片火海中竄越而出。可是隨著時間的流失,他們心中的那份信念也越來越脆弱。因為時間越長,就代表著洪曦已經……
一個月前,烏博爾曾獨自一人來到北後山,麵對著光禿山脈,青年居然仰天嘶喊,而後雙膝跪地,嚎啕大哭起來。一個男子居然能這般失態,可以想象到,他中的自責和怨恨該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