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曦一個閃身,便消失在了茫茫月色之中,望著大羅王朝京城的另外一個方向,心中暗自道:“蕭家,我洪曦來了,不過此番能不能抵擋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一道身影急速的從空中掠過,一個輕輕的墊腳,整個身影便會竄出百米外,確實有些讓人驚駭。
寧靜的月色中,夾雜著偶爾傳來的幾聲犬吠,顯得極為寒磣。
大羅王朝京城的一處宅院,氣勢磅礴,甚至宏偉,比起洪府也是有之過而無不及。仆人們依舊穿行在院內,忙碌著為主子們就寢做準備。整個氣氛忙碌中帶有著祥和,根本沒有人想到,此刻一尊煞神正悄悄的降臨在這座宅院之中。
洪曦此番來蕭家並非貿然行事,而是深思熟慮後作出的決定。他思考過,明日皇室於洪家比試,蕭家定然會橫插一腳,為皇室出力。所以必須在趕明日比試之前,解決掉後續麻煩。
他依稀可以想到,皇室之所以不和洪家正麵交鋒,正是為了避開洪家黑龍衛的攻擊。因為整個黑龍衛組合成的力量,隻怕獸聖巔峰期也要避其鋒芒。不過若是黑龍衛分散開來,戰鬥力則會明顯下降。
估計皇室之所以設台比試,就是為了將黑龍衛逐個擊破,從而消弱黑龍衛的戰鬥力,這樣在以後的戰鬥中,皇室就可以直接對洪家下手,不用在忌諱或者擔憂什麼。
依洪曦慎密的心思,自然能夠想到這些,自從那日在大姐上看到告示後,他就能夠感受隱隱琢磨到其中的貓膩。不過卻並不敢肯定,但從之前和父親的交談中,洪曦也是聽到了其中所含的隱情,所以對自己的猜測更加肯定了。
一道身著紅色衣袍身影,被懸於高門之上的紅色燈籠的燭光,拉的修長。
望著燈籠旁被燭光照射而散發著熒光的匾額,洪曦嘴角浮現出了一抹冷笑。那笑容在淒寒月色的陪襯下,顯得格外陰森。
這一天洪曦可是等了很久了,自洪曦擁有記憶的兒時開始時,蕭家便成為了洪曦心中的一根刺,那時母親和他倍受蕭慧蘭欺辱,當時洪曦便暗自發誓,他日定然會鏟除蕭家,為母親報仇。
看著匾額上的“蕭府”二字,洪曦思緒萬千,他之所以曆盡千辛的修煉,其中有一個目的,便是他日鏟除,告慰母親的在天之靈,洗刷那些年曾經受過的欺辱。
“蕭家,今天便是我洪曦討債的日子。”洪曦唇齒輕啟,盯著前方的宅院冷冷道。
說完那停頓的步伐也是緩緩邁出,直接朝著蕭府府邸的大門走去。
“什麼人?”在洪曦距離蕭府大門的數丈外範圍時,站立在門外的幾位大漢,也是怒聲的嗬斥道。
那些大漢身著單衫,甚至有些半個臂膀也暴露在外,裸露的疙瘩肌肉上,刺青密集。加上那怒視著洪曦的虎目,一看都知道,這些並非普通門衛那麼簡單。
大冬天,可以身著單身並裸露肩膀者,一看都知道身懷修為,並非尋常士兵守衛。
的確如此,自從前兩日蕭家大公子被洪曦斬殺之後,蕭家也是人心惶惶。當然他們並不知道是洪曦所為,還以為得罪了那個世外高人。為了安全期間,也將原來門外的守衛換成了死士。
死士是一個家族培養的精英,他們也是這個家族最為置信的人群,因為這些死士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成主人交代下來的任務。死對於他們來說,就像家常便飯般,根本覺察不到恐懼。
洪曦自然一眼能看出他們是蕭家死士,從這些人犀利而充滿煞氣的眼神中,都能知道,死在他們手中的人隻怕不少。蕭家這幾年之所以這般狂妄,第一個原因是有皇室撐腰,第二個原因便是他們培養了大批死士。
無疑這些蕭家死士,便成為了蕭家作惡的鷹犬。欺壓百姓,魚肉鄉裏,幾乎無惡不作。
洪曦並沒有理會那四五名壯漢,繼續邁著步伐朝大門走去。隻是在腳步踏上門外的青石台階時,瞥了一眼那四名大漢,聲音低沉道:“滾。”
聲音不大,但卻響徹在每個大漢的耳中。這充滿藐視性的話語,頓時讓一名裸露著上身的刺青大漢,當場暴怒起來,身為蕭家死士的他們,何事被別人如此蔑視過。這怎能不讓他惱怒。
“黃口小兒,找死。”那名大漢直接衝著洪曦飛撲上來,雙目中頓時升騰起了嗜血般的猙獰。很明顯這家夥想一招製洪曦於死地。
其他三位大漢見此,臉龐上也是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在他們看來,洪曦根本躲不開這樣的強悍攻擊。因為這個裸露著上身的漢子,正是他們四人中,攻擊力最為強悍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