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並非老者不明,更非洪曦過於陰險,而是這種情形下,他隻能斬斷自己兒子的臂膀,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存有一線生機。
不過洪曦自然事先都明白,就算斬斷手臂,這家夥也肯定活不了,因為竄入後者身體中的是萬火種源,其霸道性早已暗自腐蝕灼燒至他的心髒,手臂一斬斷,心髒中隱匿的火種便會自動燃燒,這一切都是洪曦設下的圈套。
中年人目光絲絲的盯著,整個眼球都好像要突出。絲絲鮮血也是從眼角慢慢的溢出。身體不自主抽搐的在地麵翻滾著,一副走火入魔的氣象。
“怎麼會這樣?”老者慌張又頗具幾分急切的望向地麵翻騰的兒子,頗有些手忙腳亂。
原本以為斬下這個漆黑的臂膀,便可以救下自己兒子的性命,可看著情況,並不想想象中的那麼美好。難免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那翻滾在地麵的身體,抽搐也是漸漸的弱了下來,一種無形的熾熱感也是從他的身體內部散發而出,身上的衣服瞬間化為灰跡,那皮膚也是隱隱中透著一種赤紅,如同在火焰中炙烤了一般。慢慢的皮膚崩裂而來,那滲出的鮮血還沒有流出,便直接化為氣霧消散,不過數個呼吸。那癱倒在地麵的身軀慢慢曾顯出一種焦黑狀,發出的沙啞哀嚎聲也是戛然而止,如同一堆煤渣隨著夜間吹來的微風,也是徹底的灰飛煙滅。
“小畜生,今日你就別走了。我要讓你替我兒子陪葬。”看著那焦黑色的身軀,在微風中竟奇怪的化為一簇灰跡時,老者臉龐上也是瞬間湧現出了更為濃鬱的嗜血神情。
雖然他不知道這到底會這樣,但心中卻是深信,此事和這位少年定然脫不了幹係,一定是洪曦動了手腳,要不然兒子豈會不願無故的化為灰跡消失。
“老家夥,你兒子是你自己害死的。”洪曦戲謔的朝著老者一笑。
此時的他,就是要徹底激怒這位老者,以為一個人隻有在徹底動怒的情況下,才能失去理智。戰鬥中一個失去理智的人,又何談勝利呢?
“放屁,小雜種,今日老夫便宰了你。”老者目光充血,牙齒緊咬的冷聲道。
說完大手一揮,那些死士竟然再次瘋狂的席卷向洪曦。
看著密密麻麻將自己堵住的死士,洪曦腳尖輕輕一跺,整個身體直接升空幾米高,夜間的微微輕浮起長發,露出了那白皙又俊逸的剛毅臉龐。
“既然好戲已經讓你配合的演完了,我也沒有必要隱藏什麼了!”洪曦淡淡一笑,那臉龐上並沒有因為這多如蝗蟲般的死士,而流露出絲毫的恐懼。
洪曦開始並沒有真正出手,其原因就是為了讓這老家夥親手殺死自己孩子,已報蕭家對自己和父親的傷害。
當年蕭家和皇室聯手,將洪飛項和蕭慧蘭加入洪家,其目的就是為了不菲一兵一卒的占領洪家,也導致了洪曦自幼便沒有了父親的疼愛,和母親過著艱難的生活。
所以洪曦就要讓這老家夥親手嚐嚐,自己兒子死在手裏的滋味。
踏空而立的青年身影,長發飄逸,衣袍無風自鼓。那雙掌間也隱隱升騰跳竄著白色如銀絲的雷電。
“嗤嗤!”
白色雷電跳竄著,生生將周遭空氣割裂出一道裂痕。讓下方的死士們的腳步也是不由的倒退一步。
“既然你們都不離去,那隻能送你們如地獄了,省的以後繼續做蕭家爪牙,禍害別人。”
說著,洪曦的身影踏空而出,跳竄著雷電的手掌,輕輕一揮,一道閃電便是憑空閃出,直接劈在幾十位死士的身體上,那遭受到雷電攻擊的死士們,屍體猝然爆破,血肉彌漫,四肢殘飛。
洪曦並沒有停手,因為那後續而來的死士們,並沒有被這場麵威懾到,或許在他們心中,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是死亡。
目光一轉,洪曦心中暗道:“不能跟這些家夥耗著了,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洪曦並非戰勝不了這些人,更不是害怕獸氣消耗,對付這些獸體期的死士們,洪曦一口氣都能吹死十七八個。所以他們的修為根本如不了洪曦眼睛,更不足為慮。但是這些畢竟太多,這樣耗下去肯定會引來其他變故,況且明白還有著更為坐鎮洪家於皇室的比試,所以不能將時間全部耗在這裏。
頓時,洪曦手中竟然憑空多出了一把利刃,漆黑的刀身在皎潔月光的照射下,將那赤紅色的鋒刃,映襯的極為耀眼。
那利刃似乎將從其表麵吹拂而過的微風,也是割裂出一道痕跡,發出嘶嘶的氣爆聲音。
手持大刀,洪曦整個人散發的氣息,也是迅速的變化了,如果說之前洪曦隨處一站都有著王者氣息時,那此時手握大刀的他就好像一尊降臨人世的天神,充滿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