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各派來說葉純陽這位飛仙門的新晉長老可是陌生得很,而葉純陽當年應邀成為此派長老後又隻在宗內舉行了擔任大典,並未如其他門派一般廣發邀請函,各派隻聞其訊而不知其人,此刻突然以結丹中期的身份出現,自然這些老怪們吃驚不已。
葉純陽向那說話之人望去,見是一位鶴發長眉的老道,同樣修煉到了結丹中期。
“此人便是天墟宗雲麓老怪,早年前便已進階了結丹中期,在邊界之地名聲赫赫。”
看出葉純陽的疑惑,旁邊的弘濟適時解釋道。
頓了頓,他又看向不遠處一名白發蒼蒼的老婦,和一名渾身肌肉糾結的大漢接著說道:“這兩人則是鬼神宗容鬼婆和巨靈門的申屠霸,此二人也是結丹中期修士,此次雙盟會便是由他們和傲青雲、摩羅等人主持。”
葉純陽點點頭,對這幾人的身份倒也猜到了七八分,天墟宗與巨靈門不用說,倒是鬼神宗那位老婦讓他多看了幾眼,此婦人氣息陰蟄幽冷,眼中死氣沉沉,不含一絲生人的情緒,無形中個給人一股陰森邪意之感。
竟然修煉的是鬼道功法。
鬼神宗以鬼術見長,以往未曾見過,如今這老婦這一身鬼道氣息顯然傳聞不假。
就在葉純陽餘光微掃之時,老婦與大漢也一同向其看來,各自對視一眼後那位名叫容鬼婆的老婦發出一聲低低的詭笑:“老身閉關多年,對外界之事不甚知曉,竟不知飛仙門除了華雲之外又出現了一位結丹中期長老,老身對道友的身份同樣好奇得很,想來道友不會不屑與我等結交吧?”
巨靈門的申屠霸和雲麓老怪也饒有興趣的望著葉純陽,但此位與他們修為同階,倒也沒有一絲輕視之色。
除了這幾人,正魔兩道的傲青雲和摩羅等人也暗帶好奇的打量著他,畢竟結丹中期的人物放在那裏都是重量級的存在,此次雙方聯盟突然出現如此一位神秘之人,心中難免有幾分猜疑。
葉純陽看了看雲麓老怪三人,又目光一轉的瞥了瞥正魔兩道那幾位“熟人”,眼中閃過幾分似笑非笑的神情。
沉默片刻後,他淡淡一笑,道:“幾位道友說笑了,同為邊界宗門長老,在下豈有不屑結交之理,隻是在下自擔任飛仙門長老之後便下山遊曆各方,甚少待在宗內,是以諸位不知曉在下也屬正常。”
“原來如此,看來道友也是一位苦修之士,不過還未請教道友尊姓大名?”雲麓老怪聽聞此話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問道。
“在下葉純陽。”葉純陽微笑開口。
此話一出,十宗盟中各個結丹老怪還未有什麼回應,對麵正魔兩道中所有目光卻都唰唰看了過來,一致望著他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就連道界那位始終緊閉著雙目的老者也猛地睜開了眼眸,仿佛聽到了某些讓他們極其震驚之事。
淩雲宗的座位中,蘇雪鳶心湖中募然祭起漣漪,以往的平靜竟在此刻被擊得支離破碎,絕美的玉容上滿是驚訝的表情。
但她旋即想到什麼,麵上掠過一絲沉吟之色,隨後又恢複平靜了。
“你說……你叫什麼名字?”
一個低沉沉的聲音忽然傳了出來,魔門四大宗那一處,摩羅緩緩站起了身,雙目中透出淩厲,死死的盯著葉純陽,仿佛要從他身上看出什麼來。
倒是雲麓老魔等十宗盟之人奇怪起來,目光在雙方之間審視,心中升起眾多猜疑。
看這些正魔兩道修士如此神色,莫非這位飛仙門的葉長老與他們有什麼關係不成?
弘濟也大感疑惑,不禁向葉純陽看去,但此位風輕雲淡,臉上除了一如往常的輕笑之外便再無其他表情。
見狀,弘濟更是滿腹驚疑,但如今的葉純陽是結丹中期的身份,即使心有不解也不好多問。
而此時葉純陽也淡淡看了看那位摩羅宗主,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道:“在下名叫葉純陽,怎麼,摩羅宗主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葉純陽……這怎麼可能!”
摩羅雙眼一眯,明顯一副不信的樣子,看待葉純陽的目光愈發淩厲,暗中更放出神識想要探出他的深淺。
但是就在其神識探出至極,場中忽然響起一道冷哼,葉純陽的目光也驟然寒冷如冰起來,放出的神識竟然悄無聲息的潰散而去。
摩羅臉色微變,但不等其作出什麼回應時,對麵則傳來葉純陽淡漠的冷笑聲:“摩羅宗主,葉某與你素不相識,你卻如此試探,不知意欲何為?哦,對了,葉某倒曾想起來數十年前閣下曾以附身大法利用一名弟子作為替身混入我飛仙門企圖奪取玄冰珠,怎麼,摩羅宗主是想逼葉某與你清算這筆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