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病人是食物中毒,眾人皆是一驚!
“吃火車餐怎麼會食物中毒?”一旁的乘警開口道。
“誰知道呢!”蕭正龍不以為然回一句,惹得那位乘警臉上一陣不悅。
“警察同誌,下個站要什麼時候才到,我妹妹她需要看醫生。”長發姑娘轉向乘警問。
“至少得半個小時,我們已經通知醫療人員在站點等候,一到達就能馬上接受治療。”
“一個小姑娘怎麼頂得住半個小時?”蕭正龍卻是反問一句。
“那有什麼辦法呢?”乘警一攤手。
這一刻,蕭正龍和乘警看了個對眼,而乘警很快將目光轉過去,沒有跟蕭正龍僵持。
“姑娘,你在這裏看著你妹妹,我去找點藥。”蕭正龍將目光收回,說道。
“能找到嗎?”長發姑娘抬起幾近絕望的臉,還是將最後一線希望放在了蕭正龍的身上。
“我盡量吧!”蕭正龍沒有打下包票,站起身,頓了一下,隨後朝車廂的一頭走去。
“你好,借個紙杯。”過道上,蕭正龍對一位乘客客氣詢問。
“謝謝。”蕭正龍將紙杯接過來,最後進了衛生間。
幾分鍾後,蕭正龍終於從衛生間出來,理了理袖子,手裏端著那隻小紙杯。
而過去幾分鍾,食物中毒的那位短發姑娘已經愈發糟糕,生命跡象正在消退,很是危急,長發姑娘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卻又不知該怎麼辦。
蕭正龍回到病人的位置,掃了一眼四下,發現還是沒有什麼醫生到場。
長發姑娘已經看到蕭正龍手中的紙杯,不知裏麵裝著什麼,待蕭正龍蹲下身子,給她看到杯子裏的東西,她卻被嚇了一跳,慌亂之餘,平添了一抹驚畏。
“先生,你這是……”
“藥。”蕭正龍簡短道。
“你這是血吧?”乘警忽然道。
此話一出,眾人皆神情一變,看向蕭正龍的目光變得怪異。
蕭正龍沒有去管他人,抬頭看向乘警的位置。
“沒錯,是血。”
“真的是……”長發姑娘瞪著眼睛看蕭正龍,那杯子裏的東西,隱約聞到了一股腥味。
“你該不會是想用自己的血來醫治這位病人吧?”乘警道。
“正是。”
“不、不行。”這是長發姑娘的聲音,她斷然拒絕了。
“你這是血,可不是藥!”乘警搖著頭道。
“你覺得這樣耗著就是藥?”蕭正龍反問。
乘警和長發姑娘皆啞口無言。
的確,現在的情況,沒有醫生來救治,也沒辦法一下子去到醫院,沒有藥物沒有治療方案,病人的病情,陷入了一個無法救治的死胡同。
可現在蕭正龍端著一杯人血過來,聲稱這就是治病的藥,又怎能讓人輕易信服?
“姑娘,你妹妹根本撐不到半個小時,她會死的!”蕭正龍催促一句。
“桃子,桃子,你怎麼樣了,你要挺住……”長發姑娘兩麵為難著,但看病人的情況,已經越來越糟糕,隻得無助地喊著,可病人的意識已經很模糊,幾乎聽不到她在喊話。
就在這時,蜷縮著的病人緩緩睜開眼,沒有神采,看向長發姑娘,又看一眼蕭正龍,虛弱與痛苦交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