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波人明麵上分成三撥人,可又是麵和心不合,既有明麵裏的相爭,又有暗地裏的勾結。
其中,有一人卻穩坐釣魚台,那便是柳家的柳輝。
作為柳家排得上號的年輕一輩人物,地位顯然比一般的人要高出許多。
而且,另外四家子弟也有或多或少的人在討好柳家,是故更能如魚得水。
就算是自家人,勾心鬥角的也不在少數,其他世家還隱晦一些,那柳家人簡直就要擺到台麵上。
而作為此次柳家的領頭人,柳輝卻也不聞不問,一個勁在那冷笑,好像巴不得他們全都亂起來一樣。
這就是世家麼?錯綜複雜的關係,我心有你,你卻一心為他?
為了各自的利益,地位,可歎,早以沒了血性溫情,一些想著那陰謀詭計,更無年輕人該具有的雄心壯誌,此等這般,怎能有所作為?
唯歎百多年前,馬、毛、湘西、苗疆雖比之現在的世家還要強盛許多,卻鮮有勾心鬥角之輩,更多的是一些修煉,強大,除魔。
此等純良的心性,難道隨著他們的衰落,也跟隨著衰落了嗎?
養虎為患,養鬼更是如此。
陰陽師也罷,驅魔者也罷,地位也好,不過都是個虛名,如若不履行自己的使命,徒有虛名又為哪般?
到時妖魔作亂,誰又有能耐去擔當?也許師父說得對,五大世家該受到教訓了,要以血的教訓,喚醒他們那冰冷陰暗的內心。
就在大家吵得不可開交之時,那行屍突然睜開了眼,詭異笑了笑,悄無聲息地就睜開那墨鬥線,猛地伸手便抓住兩人拉了過去。
行屍大嘴一張,便朝著其中一人的脖頸狠狠咬了下去,用力一扯,一塊手掌那麼大的肉便被行屍撕扯到了嘴中。
可憐那人,至死都還來不及發出一聲,便以命喪黃泉,哦,不,變成行屍走肉,永世不得輪回。
另外一人看得分明,見那行屍不停咀嚼嘴中的血肉,驚恐不已,雙腿猛地顫抖,竟被嚇尿了。
可憐這些世家人,所以經常與鬼怪打交道,可又有幾人真正見識過死亡的可怕,嚐試到自己的命運被人所擺弄。
行屍又是張開大嘴,咬向了另外一人,終於,淒厲的喊叫聲,打亂了麵前這一切,還在爭吵的人,完全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呆。
“嗬嗬”行屍殘忍的笑了起來,麵對眼前,如此多的鮮活的獵物,怎能不高興?
將手中二人甩開,便撲向人群,定要大飽口福!
五大世家的人看起來雄赳赳氣昂昂,卻有不少人壓根就膽小得緊,早已被嚇得魂不附體。
行屍這一撲,又撲到了一個人,張嘴就要咬。
“不”看到那人就要喪命於行屍的嘴中,有人哀嚎著衝了過去,卻被那行屍一把抓住,血肉紛飛。
五大世家的人終於驚醒過來,各自亮出寶貝,卻是你看我我看你的,皆不肯打那頭陣。
行屍現在其勢正旺,打頭陣,無異於送死,精於算計的他們,怎會如此的傻?
又一人斃命於行屍手中,咀嚼著嘴中的血肉,卻不滿足,又撲向前,這次的目標竟是柳輝!
那柳輝見狀,也不驚,隨手翻出一紙人便扔了出去,自己則飄然後退。
而那紙人,卻化作一男鬼,還未看清是怎的一回事,卻被那行屍生生撕碎。
可憐那男鬼,作了鬼仍不得好死,形神俱滅,從此永遠消失在這個世間。
這便是五大世家的作風吧?殘忍而無情,那男鬼,柳輝既然隨著攜帶,那可以說那男鬼是他的近侍親信。
可他卻是說拋棄就拋棄,而且剛才那情景,那柳輝卻也不像不能應對,隻是不想那行屍多作糾纏,便讓他人受了罪。
行屍落了個空,怒吼著,又左抓右捕,可是那世家之人已經回過神,豈是那麼容易就被擒住?
行屍更是怒了,隨意鎖定一個目標便衝了過去。
行如風,奔如雷,那行屍的速度竟是快極了。如果要問,行屍與喪屍有哪些不同,就這速度,喪屍拍馬不及!
“快,快幫我”被行屍鎖定那人,見那行屍速度如此迅捷,竟亂了分寸。
那是陳家的人,在年輕一代中也有一定地位。
聽到他呼救,陳家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二人衝了過去,想要幫他一二。
那二人持劍上去就是一刺,想要阻斷一下行屍,好讓那人逃脫行屍的鎖定。
可,那行屍竟不閃不避,任由那長劍刺穿自己的肉體。
行屍一陣吃痛,順著長劍,手抓住了那二人的手,指甲滲進他們的肌膚,用力一甩,竟將那二人的手生生折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