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負心天與地,這是怎樣的一種無奈,怎樣的絕望與控訴。
如此悲憤之情,不禁讓人共鳴,在同情之餘,更多的是對於這種被命運捉弄的無奈感慨。
一杯苦酒兩行淚,人已不在,情難忘,最是煎心思與念。利劍出鞘,劍穿心,可憐一代佳人了卻紅塵。
琴音漸緩,欲罷難休,最是纏綿相思情,想忘卻無法忘記,在這樣的情調下,琴聲到了結尾。
命運捉弄之下注定的悲情,注定的結局,惋惜,難過還是一種解脫?
我心中怒火難平,對這種操蛋的命運,無比的惱火與憎恨。
對一代佳人,可憐人最後的慘淡收場,更不禁濕了眼眶。
蒼天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可,難道我們就該任由那命運所擺布?
是渺小,是無能,還是太過軟弱?所以我們隻得受擺布?
我越想越是激動,更開始產生怨憤,對天地也開始憎恨起來。
心中那股熊熊烈火被徹底點燃,理智也慢慢消退,我隻想去破壞,去毀滅一切,毀滅這個不公的天地。
“破”一聲嬌喝卻將我拉了回來,我一陣虛弱,攤在地上。
馬教官鬆了口氣,臉色卻十分難看,焦慮,惶恐與不安的神情,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子豪,我們趕快離開這。”馬教官不知在害怕什麼,心裏很是著急。
我一陣虛弱無力,艱難地站了起來,任由馬教官將我往外拉。
“錚錚”琴音在想,我隻覺心頭一陣刺痛,就想回頭。
可馬教官不知哪來那麼大的力氣,竟是硬生生地連拉帶拖的,把我帶出了陳府。
出了陳府,我如夢初醒,喘著粗氣,一陣惡心難受,虛弱極了。
“剛才到底怎麼了,怎麼突然間我會變得如此虛弱。”我艱難地問道。
“你剛才被那怨靈攝了魂,陽氣被吸,又被府內陰氣所侵,也幸得你體質過人,如果換做平常人早就葬身裏麵了。”
聽了馬教官的話,我大為吃驚,更是後怕不已,差點就沒命了,卻連那怨靈的麵都沒見著。
“真是多虧你了,馬教官,如果不是你,我的小命可是要徹底交待在裏麵了,不過你好像不受影響?”
“我們馬家世代受龍神庇護,而且那琴音好像是針對男的,所以在神龍的幫助下我很快就清醒過來了。”
原來是這樣,如此說來,我們還是走運的。而裏麵包括五大世家的各方勢力的人,恐怕就不是那麼好運了。
這怨靈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何那麼可怕,而且根據那琴音,歌聲,對方應該是個女的。
我們這一趟並沒有發現那三具屍體的蹤跡,卻也不敢再貿然闖入,這次的任務可以說得上是無法完成了。
我和馬教官當下就想離開,回去再跟師父仔細商量一下。
而且這鬼地方,我們也實在不敢多呆,裏麵怨靈實力如何,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僅憑一曲怨歌,便能攝人魂魄,可見其手段。裏麵的人恐怕到死都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就在馬教官攙扶著我想要離開之時,一個女子,確切的說是女鬼卻突然出現在我們眼前。
那女子身穿淡粉色的長裙漢服,有如出水芙蓉,清純之中沒有一絲地做作。容顏甜美,眼光平和而有靈光。
柔順的長發自然地垂下,嬌小的身軀讓人忍不住想要去嗬護,淡淡地體香,如桂花飄香。
無論怎麼看,眼前這位都不像是女鬼,可直覺卻又告訴我,這就是幻境所見的女子。
女鬼的突然出現,讓馬教官戒備起來,神情中更是有幾分緊張。
可我卻一點都不害怕,也不緊張。
也許她舉手間就能取我性命,也能片刻之間讓我迷失,可,一看到她眉間淡淡地愁緒,容顏中透著的傷感,除了憐愛與心疼,再也生不出任何的念頭。
“姑娘,我並無惡意,你無須緊張,隻是對這位公子有些好奇罷了。”那女鬼道。
對我感到好奇,我卻是疑惑了,我有啥值得她好奇的。
知道我心中的疑慮,那女鬼道,“小女子名叫夢瑩,方才我所彈奏之曲乃是我死前所奏,所唱。可很少有人能聽到我的歌聲,一般人,聽到琴音之後都會產生邪念,無法再聽到我的歌聲。”
竟是如此,那曲子竟是那女鬼死前所彈奏,怪不得充滿了哀怨與傷感,悲憤。
很少有人聽到她的歌聲,更說明其曲的可怕,隻是前奏部分就已讓人迷失,所以才會聽不到後麵的歌聲。
隻是我為何能做到?我也感到奇怪,是因為感同身受嗎?我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說來也慚愧,活了二十多年卻也未真正談過一場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