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泉塘占地十裏,天然形成,受地殼變動,譚底下方有巨大的噴泉水柱衝天而起,湧起五米的水柱,水花灑落溪泉塘之中,激起一圈圈漣漪,受到日月之光照射,塘麵波光粼粼,塘下魚蝦成群,個頭大的出奇。
同時,溪泉塘上方地勢較高,有天然溪河形成,溪水順著石槽細縫流向溪泉塘,彙聚一地。
偶有溪泉淙淙的流水聲,這是大自然的之音,身處此地,聞音過久,定能靜心養神,助人入眠。
溪泉塘邊,奇花異草遍地,微風吹拂,一股濃濃得芬芳之香撲麵而來,躲避在二十米之外的叢草之中,倪霸差點聞香跳起來了。
實在是太香了,恨不得立馬撲上去聞個夠。
隻恨鐮刀金牛群守在溪泉草地上,想要過去,好像有點難,倪霸在心裏估算過,最少有一百以上的鐮刀金牛。
要想取牛黃草,首先要問金牛頭上的鐮刀牛角答應不。
怎麼摘取牛黃草?
那麼多奇花異草,怎知哪朵是牛黃草。
這些疑惑,王曉琪皆是私語相告。
首先,鐮刀金牛盤踞在此,敵手眾多,不光是人類垂涎牛黃,更有水塘中的巨大食肉魚蝦虎視眈眈,恨不得爬上岸邊吃掉金牛。
在其周圍,還有眾多食肉猛獸靜靜等待,待那金牛群飲水受到魚蝦的攻擊,所有的異獸都會群攻而起,獵殺金牛。
王曉琪的意思,到時渾水摸魚,偷偷潛入混亂的廝殺中,摘上一朵牛黃草便逃之夭夭。
至於牛黃草的模樣,王曉琪更是仔細描繪。
牛黃草高有一米,長有三枝四葉,枝葉泛黃,很好辨認。
這麼一說,倪霸就全懂了。
牛的習性就是吃草喝水,睡覺交配,哪怕是進化成猛獸也改變不了原始的習態。
如果可以,倪霸想搞根牛鞭回去補補。
隻因看上金牛那金黃色的皮肉結實無比,一塊塊的肌肉跟凸起的小土包似的,好想上去割一塊下來燉鍋子。金牛體態高有一米,長有兩米,下麵的牛鞭都快落地了,移動牛蹄,牛鞭便會掛到草尖。
“哞~!”
瑪德,竟然大白天交配。
果然是野獸,不在乎旁者的眼光。
倪霸看的是讚歎不已,神色出奇:“快看,為一頭母牛在打架,好瘋狂的牛啊。”
“小騙子,我讓你觀察牛黃草,你眼睛往哪瞧呢,你要是在不正經一點,我就將你的眼珠子挖下來。”如果不是在草叢裏,王曉琪估計又要發飆了。
“哎,太陽都出來了,等了這麼半天,總得找點新奇的東西看看,打發時間嘛。”倪霸手指草地上的一塊巨石:“你看那巨石下麵,有一株牛黃草,待會我就去摘那一株,摘完我在給你,你先逃,我殿後掩護你。”
王曉琪側頭盯著倪霸的雙眼,看的倪霸眼神閃躲,心裏發虛,莫非師姐擔心我的安危?
“是吧,你摘完就跑,丟下我墊後,為你阻擋金牛的追擊。”
倪霸眉頭一皺,極為不爽的道:“你把師弟想的也太無恥了,虧我還凡事為你著想。”
實則倪霸真如王曉琪所說那樣,準備讓女惡魔墊後的,畢竟,畢竟我特麼不能被牛殺死吧,說出去多沒麵子。
“是吧!”王曉琪嘻嘻一笑,眼睛都笑咪著了,倪霸看得背後發涼,手心溢汗,這笑容好熟悉啊。
直到王曉琪突然一腳踢飛倪霸。
倪霸方才想起這個微笑是第一次碰麵的微笑。
俗稱惡魔的微笑!
“瑪德個碧!”倪霸的屁股傳來一陣刺痛,身體橫飛出去,直落巨石旁,看來這臭娘們是把我當足球踢出去的。
本來金牛群吃飽了到塘邊喝水的,隻是這牛頭齊齊低下,牛嘴巴還未碰到水麵,便聽到一聲怒吼,紛紛扭過牛頭。
頓時,金牛群躁動,雙眼發紅,對於人類的仇恨簡直大了去。
多少人摸黑潛入牛群?
等到第二天,多少頭雄牛一夜之間失去了雄性的證明?一個無痛切割手術,牛鞭就被可恨的人類割下了。
還有多少幼牛失去了四蹄,成為人類餐桌上的一道美味?
最為可恨的便是,雄牛沒了牛鞭,多少母牛夜夜呻/吟,那叫聲簡直慘之又慘!
人類,禍害了整個牛群。
絕對是牛類的最大敵人!
從原始的傳承記憶之中,人類就是將牛當作食物!
遇人不殺,便為牛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