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慶!還不讓開讓老娘進去!這都兩日了,為何他一直不肯相見?”墨菲嬌哼道,目中盡是怒意的盯著擋住自己的方慶。
“嘿!他現在正在靜心療養之中,不宜見客,你這潑婦還是回去吧,本少保證,明日一過他自會見你。”方慶搖頭晃腦的笑道,一條手臂拄著房門,神情戲謔不已。
“你放屁!速速給老娘滾開!不然老娘現在就閹了你!”墨菲當即怒吼一聲,手掌突的多出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細劍。
唰!
方慶當即雙腿猛的一夾,慌忙將香爐取出將其懸浮在二人中間,神情也隨之放鬆了下來,擦了擦額頭之上的冷汗,滿是後怕的看著墨菲。
“哼!知道怕了吧?還不給老娘死開?就算這香爐是一件帝器,但老娘手中的劍也不是吃素的!”墨菲嬌哼一聲,運轉戰氣便覆蓋在細劍之上,一層光芒閃爍間,尊器的氣息飄散而出。
“嘿!潑婦!本少好意勸你,現在若是打擾了他修養,後果將會很嚴重!況且這船上之人,這兩日不停的要尋他挑戰,你如此一做豈不是在找麻煩?”方慶仿佛看白癡一般的盯著墨菲,話雖是如此一說,但還是打出了戰氣將香爐催動戒備。
“呦!這不是方大少爺與墨小姐嗎?怎的又來看那個六州的廢物?龜縮在房中不敢露麵,如此膽小之人,二位何需如此對待他?”一聲嘲笑傳來,一眾十幾人的青年齊齊圍攏過來,每人的氣息實力都不低於尊者。
唰!
“你們剛剛說什麼?有種的在說一次?老娘將你們一個個的全閹了!”墨菲頓時調轉矛頭指向眾人,細劍遙指著眾人,目中盡是冷意。
“嘿!這世道真是多變啊,什麼啊貓啊狗的都要來炫耀一番,口口聲聲的說六州之人不如你們,前兩日對敵聖者之時,怎的不見你們有如此膽量?跑的比海獸還快吧?”方慶撇了撇嘴笑道,隨著目光轉向眾人,懸浮麵前的香爐也一同飄過。
“哼!不就是仗著你爺爺的身份嗎?如若沒有不歸仙山長老這個盾牌,你不過也是一個廢物罷了!”一眾青年齊齊不屑道。
“老娘叫你們滾,你們可曾聽見了?”墨菲冷冷說道,提著細劍便走向眾人,層層戰氣在周身猛烈的翻滾起來。
“今日就給墨小姐一個麵子,我等就不與你這個狗仗人勢的廢物計較了!我們走!”眾人皆是冷笑一聲,驚懼的望了墨菲一眼,齊齊的轉身離去。
“等等!本少說過讓你們走了嗎?”方慶突然喝道,邁開腳步走到眾人麵前,清秀的臉龐之上盡是寒意。
“嗯?真是不知羞恥!我等若不是看著墨小姐的份上,豈會容你再此猖狂?趕緊滾回去看門吧!哈哈哈!”隨著嘲笑聲不斷響起,眾人皆是毫不在意的繼續走去。
“嘿!本少答應你們,與你等公平一戰!即使本少殞命於此,不歸仙山也不會追究你等!可敢一戰?”方慶冷冷說道,臉龐之上的寒意愈發的強烈,眾人所說已經完全觸怒了心中底線。
“方慶……他們皆是七階尊者之境!比你高出了兩個小境,你不要一時衝動!”墨菲在後勸道,但望著麵部沒有絲毫退卻之意的方慶,也守在一旁不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