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場……夏天!風浪!”
片刻後,花語巡視了一番,美眸一閃看向了夏天,而隨即的玉手一揮,六道華光閃爍,除了夏天與風浪外,其他幾人皆是被手中的令牌帶動身形離開了圓台之上。
“嗬嗬,請吧!”夏天淡淡一笑,轉身對著風浪伸手示意,神色促狹不已,暗道這可真是冤家路窄,第一場便碰上了。
“等等,本軒主將規矩與你二人說一下!”
“我認輸!”
突然,花語抬手示意一下,話音一落,便被一旁的風浪打斷,而對方說出之言,頓時讓在場所有子弟吃驚。
“哼!今日我身體不適,就不參加此場比試了!”風浪故作虛弱的哼道,看著周圍人的譏諷之言,臉不紅心不跳的向台外飛去。
嘩!
登時,四周無數子弟盡皆嘩然,嘲諷之聲不絕於耳,但人人心中都很是明白,讓一個仙玄初階去對付高階的夏天,即使比鬥也是自討苦吃罷了。
“花軒主,難道還可以認輸嗎?”夏天雙目一沉問道,之前與府主商談之時,便說到此次比試必須要找出奸細,如若讓其不戰而走,豈不是誤了大事。
唰!
離開圓台不足百米的風浪身軀一顫,目中閃過怨毒之色,冷冷的轉過身來盯著夏天,心中將其恨到了極點。
“當然不可不戰便認輸!這也是本軒主要說的規矩!除非是戰到無再戰之力才可認輸!”花語點了點頭說道,戲謔的撇了風浪一眼,身形緩緩退回了座位之上。
“嘿嘿!風兄,可以下來了嗎?”夏天頓時嘴角一勾,目中滿是冷意,向前邁動了幾步,道道仙力浮現周身。
嗖!
“當我怕了你不成!今日就算是身體不適,也要與你大戰擊敗回合!”風浪麵色一僵,故作鎮定的冷哼一聲,仙力流轉間閃在了圓台之上。
嘩!
“他居然說幾百回合!哈哈哈!真是狂妄!”
“以仙玄初階的境界對敵高階,隻怕連數十回合都難以抵擋吧?”
“而且對方又有逐風軒絕技在手,風浪又不是副軒主與軒主,連風旋天土都不會,豈敢說出幾百回合?”
“風軒主到是好大的肚量,自己軒中子弟不傳授其絕技,居然傳給一個剛剛進入武府的外人!”土宵滿臉鄙夷的說道。
“嗬嗬,這點就不勞副府主操心了!”風喚目光一冷笑道,目光一轉看向台中,此次為第一場比試,心下也很期待夏天的表現。
話被堵回,土宵也隻能麵色鐵青的冷哼一聲,而一旁的土然等人則卻好似沒聽見一般,此刻正緊緊的盯著圓台之上,此次提前召開三軒比試,為的便是查處奸細。
……
“如若你能在我手中走過一招!便算你贏,如何?”夏天輕聲笑道,在落花軒中,若不是讓風浪跑了,自己也不至於樹立強敵,今日見到自然要一擊必殺。
唰!
話音一落,風浪頓時臉龐鐵青,目中陰晴不定的盯著夏天,雖然知曉初階與高階相差甚多,但也不能一招都難以抵擋吧?
“什麼!那個夏天居然說一招敗了風浪?我沒聽錯吧?”
“哈哈!這夏天太過自大了!一招敗一位仙玄,純屬是無稽之談!他以為他是土祖年輕之時嗎!”
當即,眾多子弟先是呆愣半晌,隨即盡皆嘲笑出聲,根本不相信夏天能一招擊敗風浪,至少在座的高階仙玄都沒有這個自信,畢竟對方有仙獸護身,那可是貨真價實的高階仙獸。
“哈哈!夠狂妄!果然不愧為府主之徒啊!”土宵頓時譏諷一笑,與一旁的刑嚴暗冥對視一眼,皆是滿臉的嘲諷。
“如若是土祖年輕之時說出此言,本庭主當然會深信不疑,但這卻隻是個下界的毛頭小子!”刑嚴鄙夷的笑道。
“能與不能,見過便知!何須你等在那邊吠叫!”
突然,夏天冷冷的掃過全場,隨後將目光定格在了土宵一方,滿是冷意的聲音回蕩在空間四周,刹時間令全場安靜了下來,連本要怒言相向的眾多子弟也是沉默了起來,目中滿是震駭的盯著夏天,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敢說土宵副府主不是。
“放肆!竟敢忤逆副府主!想找死不成?”刑嚴第一個反映過來,頓時站起身來怒喝出聲。
“哼!府主師弟真是教的好徒兒啊!”土宵冷哼一聲,目中滿是陰冷殺意的盯著夏天,雙手捏成了青白色,若是在座的軒主頂撞自己還有情可原,沒想到一個弟子也敢如此,而且還是當著武府中眾多子弟的麵,豈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