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的人們紛紛拍手,歡欣雀躍,全都湧進了舞池中央盡情地跳、癡迷地扭,長腿抖動著、裙子飄開了,時而一陣激越的嚎叫,心底的快樂泄露在一種特別的叫喊裏。
由於愉快高興而發光的眼睛在周圍閃爍著,無論你向那邊一看,都能看見美麗的身影從人群中滑過,剛剛消失便有另一個代替也是同樣迷人。
探照燈如凜烈的長劍一齊激射在舞池中央。那裏,慢慢升起一平台,上麵有一年輕的女子扭動腰肢隨著平台悠悠升騰而起。
她雙手高過頭頂,兩個手掌反滾著變幻出很多花樣,纖纖細腰和豐隆屁股扭得如同錯位了一般。那是舞廳裏領舞的小姐。
這時,音樂更加淒厲激越,人們也越來越瘋狂。
領舞的女子把上衣一扯,就剩下了乳罩,隆隆的兩陀肉球也跟著節拍撲騰撲騰地跳動,還有著跟內褲差不多的緊身短褲。
周峰、陳剛、陳霞、歐陽紫蘇擠在人群中,也一起跟著搖晃,雖然他們跳舞不是那麼揮灑自如,但跳得很開心、很爽快。
動吧的舞池裏,跳舞的人太多,太擁擠了,周峰看到有幾個年青人,驚豔於歐陽紫蘇的美貌和陳霞的身材,有意無意地貼著她們的身體並動手動腳。
歐陽紫蘇和陳霞都有點醉意,“啪、啪”揮手就給占便宜的人一個巴掌。
留著長發、穿著寬大T恤、帶著金鏈子的二個小青年瞪著眼睛,衝著她們吼道:“我操,竟敢打我,趕緊給我道歉,否則……”
陳剛和周峰在慢搖吧的時候,與歐陽紫蘇和陳霞一起喝酒,美人在旁,又加上心情放鬆,一下子十幾瓶啤酒下肚,人有些暈眩起來。
酒吧、酒吧,就需要這種感覺,沒有煩惱,沒有愛恨情仇,隻有亦真亦假的朦朧和虛幻。
現在看到自己的女伴被欺負了,周峰眯著眼睛看著他們,怒喝道:“你孫子再給我說一遍。”
年紀稍大的長發男一腳踹翻了旁邊的小桌子:“聞小爺辦事,滾開。”
“我操你這個小爺……”周峰話音還沒有落,就拿起摔落在地上的酒瓶,砸向長發男的右手。
好似找到發泄的快感,周峰緊接著又迅速地拿起另一個酒瓶,砸向長發男的左手。酒瓶砸的稀巴爛,長發男也被揍的蜷在地上撕心裂肺的慘叫著。
陳剛更凶狠地拿起凳子砸向對陳霞動手的混混,也是砸的他滿地打滾、嚎叫不已。
看到周峰和陳剛如此狠手和膽量,酒吧的保安都嚇得不敢上前來阻止。
這時,旁邊有人悄悄地給周峰傳話道:“這位朋友,這酒吧是聞哥的,你打的那個長發男,確實是聞少爺,趁警察還沒有趕到,快離開吧。”
經過打鬥,周峰的酒醒了一大半,看到倒在地上慘叫的二個人,再聽到好心人的傳話,明白此地不能久留。
一旦警察趕到,肯定要去派出所折騰一番。如果聞哥從中找些關係,那麼自己和陳剛將會很麻煩。
於是周峰對陳剛說了聲“我們快走。”
周峰扶著歐陽紫蘇、陳剛扶著陳霞,然後拿著已經破碎的酒瓶大聲喝道:“不想死的,都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