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上眼,等著預期的致命痛楚,然而它久久沒有降臨……
我睜開眼睛,看去,三條火蛟咬在渣男的頭,肩膀,背上,阻擋下了他的攻擊,司轅也趁這個時候用盡他的所有力氣,把我帶躲得遠遠。
火蛟死死咬住渣男,他在極力試圖掙開火蛟的鉗製,彼此之間展開拉據戰,他如今動不了,軟趴趴在水裏的燭龍,伺機用尾尖想給他致命一擊,哪知還是被他躲了過去,沒辦法,它已將最後薄力竭盡。
我深呼吸了幾口氣,嚐試讓自己能再釋放出陣法,然而我的精力早已透支,我擔心陣法就算放得出來,最後也達不到致命效果。
而司轅為了帶我遠離危險,已無力再釋放招式。
眼看著咬在他肩上的火蛟受到他反擊重創,明明咬得那麼緊,居然撕不掉他一條手臂,這家夥真是變態得可怕。
“寶貝……”司轅見我搖搖晃晃站起身,猜到我用意,我並不知道再釋放陣法,會不會對我自身造成傷害,能把敵人消滅,就算犧牲,隻要身邊的人得到保命,為何不去嚐試?
“老公……我沒事……再來一下攻擊……應該就……好了……”喘著氣,說話的腔調都斷斷氣氣。
我雙手早已發軟麻痹得厲害,要使出丁點力氣,仿佛是費盡了畢生的全力,我借助“青史”的支撐咬緊牙關站起身,我試著將附近的防禦網陣轍掉幾個,讓精力回歸,我這才有精力再來一擊,然而這一擊根本是挺而走險,一成則生,一敗則亡。
渣男注意到我站起身,想要繼續剛才被中斷的攻擊,剛才被他甩掉的火蛟重新又咬了回去,他咬緊牙,越掙紮額頭,臉上,脖頸處的青筋猙獰暴露,看起來扭曲猙獰得可怕……眼前他已瘋狂到了極點。
我將青史稍稍縮小,讓精力再度回收一丁點,將精力集中到最大,可這最大,也不及正常時候的招式百分之一……
該用什麼陣法才好,什麼陣法才能將他一擊致命?
篩選需要耗盡費精力,如果我打出奧義,火蛟會被一起吸進去,小四還在家裏等著它們回去團聚,所以我不能用這個招式。
用天火燎原嗎?
它是星火燎原的升級版,火蛇屬性是火,不知道對它們有沒有影響,要不這樣……
我把陣法打出,那隻有平日百分之二三的傷害,想到這,我咬是下唇,到了最後一刻我依舊是如此的弱小……好不甘心!
陣法鋪開,帶著熊熊烈火的紅眼,將三條火蛟和渣男包圍在其中,它們終歸是沒能逃離得了我的陣法……但願同為火屬性,它們還能有命留下。
看著陣法開始釋放威力,我的視線瞬間下雪密集的雪花點,兩耳膜鼓起得厲害,耳邊聽到自己的呼吸像大風吹過緊閉的門窗,心跳如雷……僅僅我感覺到一陣窒息,身體越來越輕飄……
最後兩眼一黑,意識中斷……
等我稍稍恢複意識,四周靜得沒有任何聲音,我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活著,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是否還在戰場,情況變成什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