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懵懂少年從天降(七)(1 / 2)

這個變故來得實在太過突兀,在場的所有人誰也沒想到柳靖陽竟會為了那個少女,甘願上前為其擋刀,心中既是感到驚訝,又是不禁有些敬佩,全部都將目光聚集到了柳靖陽身上。這個時候,卻聽得柳靖陽的聲音說道:“對不起,鍾姑娘,我原本隻是不想讓你受傷而已,沒有想到原來他竟然是根本就傷不到你的,是我自己太笨了,哎,我堂堂一個大男人,不但沒有能力保護你,竟然還要讓你不斷的為我操心,我還真是沒用得很啊。”那少女道:“不是的,你別瞎說,你人一點也不笨,而且比什麼人都還要勇敢,是我害你受的傷,是我對不起你。”說了這話,便欲解開柳靖陽的上衣,查看他受傷的情況。

柳靖陽卻一下推開了她,說道:“不用看了,不過就是一點皮毛小傷而已,不礙什麼事的。”那少女哭道:“什麼皮毛小傷,你現在全身都是鮮血,要是不及時止住的話,隻怕便會有性命危險的。”說到這裏,忽然回頭向魔教教眾大聲喊道:“喂,你們教主都已經受傷了,你們還傻愣著做什麼,還不趕快拿止血藥來。”魔教眾人這才醒悟了過來,戚長老趕緊衝著平台下方喊道:“江大夫可在。”人叢中快步走出一人,說道:“江海天在此。”戚長老道:“還不速速上去替幫主療傷。”那叫江海天的大夫大步走到柳靖陽身前,雙手解開其上衣,見柳靖陽胸口正前方,有處寸許長短的傷口,鮮血兀自從傷口中不斷的湧出,於是便立時拿出止血的藥物塗抹了上去。

那止血藥膏極是靈驗,一塗抹上去,立時便將血給止住了。那少女看在一旁,出聲問道:“江大夫,我靖陽哥哥的傷勢如何,可有性命之憂。”江海天道:“教主的傷口未中要害,並無性命之憂。”那說女見說,臉上這才總算是露出了一絲笑容,而在場的其他魔教教眾也俱都一起放下了心來。這個時候,江海天又取出了幾張布條,開始為柳靖陽包紮傷口,一連包紮了三層,方才停下了手來,衝著柳靖陽說道:“教主的傷已無大礙,隻要靜心修養幾日,便可痊愈。”

柳靖陽點了點頭,說道:“多謝江大夫為我療傷。”江海天道:“為幫主療傷,乃是屬下份內之事,教主不必言謝。”說完,轉身便退到平台下方去了。這時那少女已將柳靖陽從地上扶了起來,攙扶著他坐在了一塊大石之上,眾人見柳靖陽失血之後臉色蒼白,雖是沒有性命之憂,但顯然受傷也甚是不輕。

那少女將柳靖陽扶到大石上坐下之後,忽又轉過了身來,衝著魔教諸人說道:“你們這些人,口口聲聲說要保護我靖陽哥哥,沒想到話才剛剛說完,就立即將他給弄傷了,你們這些人說過的話,以後還會有人再會相信嗎。”韓延邪道:“你這小姑娘還好意思怪我們,方才要不是你強行帶走我們教主,教主又豈能受傷。”那少女呸了一聲,說道:“你這僵屍臉,休要含血噴人,若不是你們不橫加阻攔,我靖陽哥哥焉會如此,明明是你們弄傷了我靖陽哥哥,卻還想賴到我的頭上。”

韓延邪道:“你這話說得教主受傷好象與你無關似的,教主若不是為了救你,根本就不會主動往吳長老刀上撞去,那便自然不會受傷了,此事你休想逃得了幹係。”那少女聽了這話,臉色微變,說道:“好,我承認靖陽哥哥受傷,我也要負一定責任,不過本姑娘做事一向恩怨分明,靖陽哥哥既然是因我才受傷的,那他受傷期間,我便當盡力服侍他才是。”說了這話,卻又回過了頭去,對著柳靖陽說道:“靖陽哥哥,你的傷勢如何,能不能走,能走的話,現在就跟我離開這裏,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魔教眾人見那少女竟然還想帶柳靖陽離開,人人臉露怒色,戚長老道:“小姑娘,凡事都要知道進退,若是一味得寸進尺,可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那少女哼了一聲,正要回話,柳靖陽卻突然插口說道:“鍾姑娘,你還是自己離開吧,不要再管我了。”那少女道:“那怎麼行,我怎能將你一個人留在這裏。”柳靖陽道:“剛才我已經仔細想過了,明教教主之位的確並非是什麼人都能當上的,既然他們非要我來當這個教主,那我便暫時當上幾天就是了。”

魔教眾人聽到柳靖陽終於開口答應當教主,均是大喜,齊聲讚道:“教主英明,教主英明。”那少女卻猛跺了一下腳,說道:“靖陽哥哥,你心中明明是不願意當他們教主的,怎麼現在卻又突然答應他們了。”柳靖陽道:“鍾姑娘,現在什麼都別說了,你留在這裏並不安全,我又沒有能力保護你,你還是盡快離去這裏吧。”那少女眉頭微微一皺,問道:“靖陽哥哥,你是不是擔心他們會傷到我,這才被迫答應要做這個教主的。”柳靖陽輕輕點了點頭,但跟著卻又搖了搖頭,說道:“我的確是有些擔心你的安危,不過這卻並不是我答應做這個教主的最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