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個就是周郎嗎?”旎綰小聲的附耳與墨澈說著。看著遠遠走進離珠的男子,有些憂愁。他點了點頭,看著一旁正在專心致誌舔糖葫蘆的湯圓,便道:“你跟你娘親乖乖呆在這裏。”
“你去哪裏?”她藏在牆角後麵問道:“若時辰沒有算錯,少昊馬上就來逼嫁了!我前去助她們逃走!”
“哦。”她抱著湯圓蹲在牆根,也不知墨澈上前與她說了些什麼,可想她堂堂巫山女帝淪落人間蹲在這裏確實有點難為情,看著一個個路過的百姓怪異的看著她和湯圓,她笑笑回應。
天上一天,地下一年,還想著少昊回去給刹容與桑澄賀喜呢,算了算日子,離吉日還有二十六日。看來他是趕不上二人的婚事了。可他卻偏偏受此情劫。
“幹什麼!幹什麼的!別擋了我家少爺的路!”突然身後一聲嗬斥,便有一個男子一把推向她。
大膽!她撇頭一看,竟是少昊!不!應該是張公子!那分明一模一樣的臉,她一眼便認出來了。那一雙多情的桃花眼笑盈盈的看著遠處的離珠。
“少昊!”湯圓喃喃的說著,她衝著湯圓做了一個噓的手勢:“不要亂說話。”
“沒想驚擾了姑娘,張某抱歉。”少昊走了過來,對她附身作揖的說,竟沒想到今生的少昊如此翩翩有禮。
她欠了欠身子便回:“公子哪裏話。小女這就退下。”言罷便拉著湯圓的手匆匆離去,卻聽身後人再次把她喚住:“姑娘,我們可否曾經見過?”
她頓了頓,徐徐轉身:“與公子萍水相逢,未曾謀麵,恐怕是公子認錯人了!”
少昊與離珠二人的命數內,並無她,若她的出現改變了什麼,恐怕是她的罪過,還是先走為妙!
“可我怎麼覺得與姑娘眼熟的很。”他攔了旎綰的去路,又道:“姑娘,等等。容我想想。”
她聽著一旁嘀嘀咕咕的湯圓:“我怎麼覺得少昊連性子都轉了,這樣的他都快覺得不認識了!”
這時溪水邊的離珠與周郎見了少昊,拔腿就跑,見墨澈給了他們什麼東西,再緩緩走了過來,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笑容可掬的說:“夫人,咱們還是快走吧,別忘了我們還要趕路!”
夫人!她兩眼一瞪!臉一陣緋紅,這,這,這,,好吧是演戲。湯圓也是嚇得糖葫蘆直接掉在了地上。她勉強笑笑與墨澈正打算離去。
少昊忽然豁然開朗,“嘩!”一聲兒扇開他的折扇,指著上麵的畫中的白衣女子道:“你看看,這難道不是你!”
她仔細一看,果真是她,這連她都不知怎麼解釋了看向墨澈,墨澈極淡定的笑笑:“公子,我與夫人還要趕路,就先行告辭了。”
少昊本想追問什麼,一旁的家丁上前說道:“少爺,周郎居然帶著阿珠姑娘跑了!”
“什麼時候的事!”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正事,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
“就剛才!”
“追!”少昊折扇一合,卻發現身前的三人竟不知何時已經離去。
鬧市裏
“為什麼少昊的扇子上會有我的畫像!”她百思不得其解。
他微微一笑,想著曾經那個厚臉的旎綰,那些回憶有歡笑也有淚水。便笑著說:“那扇子算是我的,曾經在上麵描了你,少昊偶然瞧見,喜愛的很便在上麵填了詞,便向我討了去。”
“哦。這樣啊。”
香滿樓裏的小二忙碌的上菜著,一盤盤的放在了桌子上,一邊報著菜名:“蒸羊羔兒,蒸熊掌,蒸鹿尾,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爐豬,爐鴨,醬雞,臘肉,鬆花,小肚,什錦酥盤兒,熏雞白臉兒,清蒸八寶豬!得嘞!客觀你的菜上齊了!”
小二退下後,湯圓兩個眼睛都快落在碗裏了,墨澈還是一往的給二人布菜,自己卻吃得很少。
看著湯圓這狼吞虎咽的摸樣,她承認她卻是虧待了湯圓,那小臉蛋看上去都廋了一圈兒。她心疼的摸了摸。
她看著樓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馬,街邊小販的叫賣聲落入她的耳朵,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她放下筷子,趴在窗台上仔細的看著:“墨澈快看!你看那是誰!”
“傾城!她怎麼也來到凡界!難道也是為了少昊!”墨澈直接一個眼神看過去,而傾城似乎也意識到什麼,抬頭剛好看到二人,悠悠一笑,沒一會兒便聽見上樓的腳步聲,她來了。
“你怎麼在這裏?”她好奇的問道。
傾城對眼前的二人施了禮數,走上前,警惕的說:“我是跟蹤吟風與魔界的桑煜來了!”
她撇見墨澈聽到這二人名字的時候有些不悅,“他們來幹什麼?”
“他們去了張府,我擔心他們是來壞事的!”傾城拉著旎綰的手,焦慮的說:“姑姑,那二人定是沒什麼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