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玲隨即將價目表遞到服務員手裏,說道:“兩杯藍山咖啡,一盤開心果,一碟牛肉幹,一盤桂花糕。”
服務員在一張消費單上填好這些東西的品目之後,轉身走出了雅間,並輕輕替他們掩上房門。
徐鵬飛從心裏默算了一下,這幾樣東西加起來,一共是兩百多塊,如果把雅間費加起來,頂多不超過三百塊。
這筆錢唐婉玲應該能承受得了,待服務員離開之後,總算鬆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一時找不到話題。
唐婉玲並沒有注意到他的表情,而是從手提包裏拿出自己的手機,從電話薄裏調出一個電話撥打出去。
電話鈴剛響兩聲,手機裏便傳來了一個女人高八度的聲音:
“唐婉玲,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這兩天死到哪裏去了?怎麼這個時候才想起給我來電話?”
一聽到周麗的大嗓門從手機話筒裏傳出,唐婉玲立即將手機從耳朵上拿下來,待周麗沒有再製造噪音之後,才用一副無奈的口氣說:
“親愛的麗麗,我又何嚐不想跟你去電話呢,可我也是沒有辦法呀?”
“你怎麼啦?”周麗不解地問。
“唉,真是一言難盡啊,”唐婉玲感歎一聲,用手捏著自己的鼻子,哀聲說道:“自從你和那個姓王的男人在一起之後,你們的小日子是風生水起,過得是有滋有味,聽說你現在是天天入洞房,夜夜做新娘,一日三餐,每頓都有肉吃,早就把我們這些好姐妹給忘得一幹二淨了,我哪裏還敢來電話騷擾你們呀?”
“啊?”周麗大呼上當,再次將說話的聲音提高了好幾分貝,高聲說道:“唐婉玲,你找死啊?誰給你說我天天入洞房,夜夜做新娘,每頓都有肉吃?”
“我難道說錯了嗎?”唐婉玲半開玩笑地說:“你那方麵那麼厲害,你們家老王能受得了嗎?”
“我切,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周麗不想在電話裏與唐婉玲討論這個問題,怒聲問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快說,你來電話找我幹什麼?”
唐婉玲見周麗沒心思和她開玩笑,也就認真起來,說道:“我打電話過來,是想問問你,今晚有空沒有?”
“怎麼啦?你是不是想請我吃晚飯?”周麗笑著問。
唐婉玲回答說:“都這個時候了,我看晚飯就免了吧,反正大家每次在一起吃飯的時候,都是實行AA製。”
“那你想幹什麼?”周麗一下子被唐婉玲繞糊塗了。
唐婉玲回答說:“我想今天晚上請你和你們家老王,一起去彙樂迪唱歌,你看怎樣?”
周麗一聽唐婉玲這話,馬上就來了興致,好奇地問:
“怎麼?有情況?”
“也……也不是什麼情況,”唐婉玲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今天晚上把徐作家約出來,我是想讓大家一起熱鬧熱鬧……”
“嗬嗬,”周麗隨即放聲大笑道:“我說嘛,唐大美女為什麼會突然想起在這個時候給我來電話呢,原來是終於開竅了,居然在外麵找了男人!”
“切,別胡說,”唐婉玲責備一聲,替自己辯解道:“我們倆連八字還沒一撇,哪裏是我的男人喲?”
“唐婉玲,你別不承認嘛,這種事情還需要解釋嗎?”周麗在電話裏調侃道:“你難道沒有聽說過,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