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虹每天都在徐鵬飛麵前哭窮,徐鵬飛還真以為她沒有錢,才故意刁難他,看來,不是這麼回事,是自己想錯了,她手裏的錢還真不少。
劉虹隨兩位哥哥和一位姐姐和護士們一起,將劉老太太送進住院部八樓的特護病房時,徐鵬飛一直是悶悶不樂地跟在他們身後。
這間特護病房是一個套房,外麵那間是會客廳,裏麵那間是病人的臥室。
會客廳裏的空間很大,裝修也特別豪華,地板上鋪有厚實的地毯,各種設備也比較齊全,裏麵擺設有一套真皮沙發,一張長方形的玻璃茶幾,一台飲水機,一台電腦和一台大型的液晶電視等。
裏麵那間病房裏,擺設有一張大床,大床旁邊有輸液等用的器具,供病人使用,靠牆的位置,有一張護理床,供陪護或病人家屬使用,裏麵還設有一個衛生間,供病人與家屬洗漱和上廁所用。
這種布局,跟賓館的豪華套房差不多,但房間的價格卻比賓館套房還貴,加上醫生的治療費和醫藥費,簡直是貴得驚人。
照這種情形看來,劉虹繳納那十萬元押金,過不了幾天就會全部用完,還得續交,如果長時間的住下去,怎麼能受得了呢?
難怪,劉偉不願意出這筆錢呢,原來,他早就知道特護病房的情況,知道這家醫院裏的水有多深。
劉老太太被推進特護病房裏麵那間屋子後,幾名醫護人員將她抬到病床上躺好,一名護士繼續為她戴上氧氣麵罩輸氧,掛吊針輸液,並用一台心電儀對她進行觀測。
劉老太太雖然還沒有醒來,但心電儀上的數據顯示,她的心跳頻率正常,完全脫離了危險期。
過了好一陣子,劉老太太終於睜開雙眼,頓覺滿眼的白色:
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單,她嗅到了一股刺鼻的酒精和藥物散發出來的味道。
是醫院,應該是醫院。
老太太逐漸清醒過來,想掙紮,沒有力氣,想喊,聲音有點微弱,她心裏有點興奮,有點失望。
興奮的是,自己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在去鬼門關的路上,看見了自己的兒女們,是這幾個兒女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地走回來的。
失望的是,自己不能從病床上走下來,回家替這些兒女們做飯。
……
在小妹妹劉英在接到母親住院的消息之後,讓丈夫王坤驅車從六十多公裏外的蓉城市趕過來。
大家聚齊後,一起坐在特護病房外麵那間會客廳裏的沙發上議事。
劉偉率先開口說:“我看你們是腦子進水了,將咱媽安排在這樣高級的病房裏,照這樣住下去,不說是向醫院繳納十萬元錢,就是再交十萬元也不夠,也不掂量一下,有沒有這個承受能力,反正是我沒錢交,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我認為劉老二說得對,我沒有工作,王坤也沒有掙到多少錢,還要供孩子念大學,哪裏拿得出這樣一筆錢呢?”劉英開口相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