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鵬飛在廚房裏忙乎了好一陣子,這才把紅燒排骨、白米粥燉在鍋裏,將蔬菜、凍蝦等清洗幹淨。
這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掏出手機一看,手機屏幕上出現了一條短信提示,翻開手機,發現這條短信是唐婉玲發過來的:
木頭,你在忙什麼呢?昨天晚上想我沒有啊?
想起昨天晚上與唐婉玲的大學同學兼閨蜜周麗在君子蘭茶樓裏發生的事情,徐鵬飛有點愧疚,覺得自己有點對不住她。
於是,他將唐婉玲的電話撥打出去。
唐婉玲將電話接了起來,問道:“徐鵬飛,你在幹嘛呢?”
“我在做飯呢!”
“老大,才十點過一點點呢,你怎麼這麼早就做飯啊?”
“哎,我命苦啊,”徐鵬飛歎息一聲:“今天中午,一共要做五、六個人的飯,不早點做,就來不及了。”
“啊?那麼多人?你們家來客人了?”
“沒有,”徐鵬飛解釋說:“是劉虹的住院的母親和她的二哥,以及護理他們的人,我得把這這些人的飯菜做好之後,給他們送去醫院……”
“你老婆的二哥也住院了?”唐婉玲詫異地問。
“是啊,”徐鵬飛如實回答說:“那家夥昨天下午去外麵打麻將,與別人發生爭執後,被人捅了一刀。”
“嚴重嗎?”唐婉玲熱切地問。
“有一點,要不,怎麼會住院呢?”徐鵬飛說話的語氣裏,顯然有些不滿。
唐婉玲奇怪地問:“你老婆家裏不是有那麼多兄妹嗎?她的母親和哥哥住院,怎麼讓你來做飯呢?你操那麼多閑心幹什麼啊?”
“這還不是我老婆一手攬下來的?”徐鵬飛抱怨道。
“既然是她攬下來的,那她為什麼不給他們做飯,偏偏讓你來做呢?”唐婉玲開始徐鵬飛抱不平。
“她不會做飯。”
“沒有金剛鑽別攬瓷器活,既然你老婆不會做飯,她為什麼還攬下做飯這種差事呢?真搞不懂!”
“她的意思是,一家人隻有我一個人最清閑,給他們家的人做飯,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真是豈有此理。”唐婉玲擔心地問:“你不是要寫書嗎?你把時間都用在做飯的事情上了,你的書怎麼辦?”
“我隻能早點起床,把今天要完成的字數寫完了。”
“你那麼早起床,沒休息好,影響身體怎麼辦?”
“沒事,我能扛得住,謝謝你的關心!”
“別……別介,你先別謝我,我也是為你的身體著想,才這樣問你的,你還跟我客氣什麼?”唐婉玲悠悠說:“其實,我也很糾結……”
“你糾結什麼呀?”
“我老公昨天晚上給我來電話,讓我去他的工地上呆一段時間,工地上的條件相當差,你說去嘛,覺得是在跟自己過意不去,你說不去嘛,又怕他胡思亂想,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唐婉玲一口氣向徐鵬飛道出了自己心裏的苦水。
“那你就去唄!”
“你說的是真心話?”唐婉玲急切地問:“你真願意讓我去老公的工地上與他住在一起,忍心讓我去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