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你邊吃邊講,別餓壞肚子了。”語氣中帶著無限柔情。
徐鵬飛心裏一暖,拿起筷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一邊咀嚼食物,一邊講述事情的經過:
“今天上午,我關上房門,與你在臥室裏通電話,打開房門的時候,突然發現老婆站在房門口偷聽……”
“啊?”唐婉玲詫異地問:“我們通電話的時候,你不是說你的老婆去醫院了,不在家嗎?她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也不太清楚,”徐鵬飛解釋說:“我當時隻顧與你通電話了,她是什麼時候回家,站在我房門口偷聽的,我一點也不知道……”
“這麼說,她和你吵架了?”
“沒有,她當時隻是問我在與誰通電話。”
“你是怎麼說的?”
“情急之下,我隻好說,我是在與我母親通電話……”徐鵬飛將當時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她怎麼說?”唐婉玲急切地問。
“她一聽說我們家要來那麼多人,就跟我急眼了,說我母親是故意來添亂的……”徐鵬飛無奈地說。
“為什麼啊?”唐婉玲奇怪地問。
“她說,她的母親和哥哥都在住院,他們家現在是亂得一團糟,我們家的人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家裏,不是添亂是什麼?”徐鵬飛用劉虹的話解釋說。
“你母親知道他們家出了這麼多事情嗎?”
“不知道,我沒有告訴她。”
“既然不知道,那劉虹憑什麼說你母親是帶著家裏人來添亂呢?”唐婉玲替徐鵬飛抱不平說:“再說了,他們家出了這麼多事情,你忙前忙後,還幫他們做飯,已經夠意思了,你母親偶爾帶著家裏人來一趟,她怎麼這麼說呢?”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好像他們家的人就是人,我們家的人就不是人似的,我們家的人好心好意地前來為我過生日,她卻這樣反感……”
徐鵬飛越說越氣憤,端起紅酒杯,一口氣將杯中酒喝光。
唐婉玲對他報以理解一笑,勸慰道:“你也別太生氣了,實在不行,就讓你母親他們晚幾天過來。”
“並不是早幾天晚幾天的事情,她壓根兒不想讓我們家的人來,”徐鵬飛抱怨道:“我們老家的人對過生日比較注重,特別是滿十,每家每戶都要擺酒席,如果我讓母親他們別來,他們還不知道該怎麼想呢!”
“既然這樣,那就等他們來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關鍵是,她隻給我兩百元錢,讓我拿去過生日,怎麼夠呢?”徐鵬飛幽怨地說。
唐婉玲毫不猶豫地說:“這樣吧,從我這裏先拿五千元錢去做備用,你看夠不?”
“我看還是算了吧,”徐鵬飛搖搖頭,解釋說:“我從你這裏拿了這麼多錢,姑且不談怎麼還你,如果被她發現了,我解釋不清楚這錢從你那裏來的,我們之間的關係,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到時候,你們家來人了,如果你身上沒錢,沒辦法去賓館給他們開房間,該怎麼辦?”唐婉玲擔心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