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王德彪剛才在病房裏的表現讓劉虹有些感動,看在徐鵬飛的麵子上,她願意幫助他一把。
然而,她知道,任何事情都有變數,不能把話說死。
雖然從心裏偏向使用王德彪施工隊,但她還是沒有在徐鵬飛麵前表露出來,因為她知道徐鵬飛這個人沒有其他優點,就是太講義氣,對朋友比較熱心.
如果這個傳話筒把自己的決定傳到了王德彪耳朵裏,到時候事情沒有辦成,會將自己置於尷尬的境地。
一聽老婆這種模棱兩可的話,徐鵬飛並不是很滿意。
他不知道如何向周麗回話,於是說:“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多說的了,希望你在不違反原則的情況下,幫我這個朋友一把……”
“好啦,我知道該怎麼做,”劉虹一臉嚴肅地說:“徐鵬飛,我剛到新單位上班,還沒有站穩腳跟,你最好別跟我找麻煩、添亂,不該你管的事情,最好少管,明白嗎?”
“我……我明白……”徐鵬飛猶豫著點頭。
劉虹用保溫桶將飯菜裝好之後,提著保溫桶離開廚房。
徐鵬飛緊隨其後。
經過飯廳時,徐老太太禮貌地說道:“劉虹,你剛下班回來,還是讓徐鵬飛替你去送飯吧。”
“不了,讓他在家呆著吧,”劉虹搖搖頭,補充說道:“他整天蹲在家裏,除了吃飯之外,還能幹什麼?還是讓我去送吧!”
劉虹這句不痛不癢的話,令餐桌上吃飯的一家人感到非常刺耳。
好端端的氣氛再次變得壓抑起來。
徐老太太見兒媳婦這樣埋汰兒子,心裏很不舒服,便不再吱聲——
她心裏清楚,經濟基礎決定家庭地位,兒子現在掙不了錢,說話不硬氣,做母親的還能說些什麼呢?
大家均用詫異的目光看著徐鵬飛和劉虹。
徐鵬飛感到非常尷尬。
劉虹沒有理會,徑直朝房門口走去,打開房門離開。
徐海燕看著一臉茫然地站在餐桌旁的徐鵬飛,暴脾氣終於發作了,隻見她放下筷子,大聲說道:
“二哥,你老婆都快騎到你腦袋上拉屎了,真沒想到,你居然還能忍得下去?”
“她本就是這種風車車的毛病,一會兒是風,一會兒是雨,如果都要去跟她計較的話,早就被她氣死。”徐鵬飛無奈地說。
“我看你就是個耙耳朵,你在家說不起話,連我們都跟著你受氣,早知道這樣,我們就不應該來了,免得討罪受!”徐海英接過話說。
除了徐海燕的丈夫張勇坐在餐桌旁,一句後話也沒有說以外,其他侄兒侄女們都跟著向劉虹口誅筆伐起來。
“簡直是一點禮貌都不懂,一點也不知道尊重人,”外甥女抱怨道:“我們又不是沒地方吃飯,如果不是看在舅舅滿40歲的份上,我們才不願意大老遠跑過來看她這張苦瓜臉呢,好像我們一家人都欠她似的。”
“跟這種老婆過日子太惱火了,還不如不過了,”大侄女說道:“二叔,我勸你幹脆跟她離婚算了。”
“對對對,跟她離婚,”大侄子大聲說道:“別以為離開了她,地球就不轉動了,天下的好女人多的是,別在一顆樹上吊死,已經這麼大一把歲數了,還以為自己是人見人愛的黃花閨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