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你有求於人呢?”周麗勸慰道。
王德彪氣憤地說:“我一見到那小子一副小人得誌的樣子,心裏就不舒服。”
“好啦,別提他了,”周麗急忙打斷王德彪的話,嬌聲說道:“快去給我做飯吧,我都快餓壞了……”
“嘿嘿,”王德彪見周麗一副嬌豔如花的模樣,壞笑一聲,說道:“我也餓了,你得先解決我的溫飽問題再說。”
“討厭,”周麗知道王德彪現在想幹什麼,嬌嗔一聲:“我就知道你就想這個,來吧,我先獎賞你……”
說完,周麗便閉上了眼睛,仰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見周麗猶如一隻待宰的羔羊,王德彪也就不和她客氣了,迅速將自己骨瘦如柴的身子朝她壓了上去。
緊接著,王德彪在周麗那片肥沃的土地上賣力地耕耘著。
客廳裏彌散著一股濃烈的荷爾蒙的味道。
幾個回合下來,兩人都揮汗如雨,肉搏聲、呻吟聲和喘息聲響成一片。
……
徐鵬飛領著母親在步行街逛了一圈,覺得沒什麼可轉的了。
他向母親征求道:“媽,今晚你是想住我家,還是去住賓館呢?”
徐老太太毫不猶豫地回答說:“我不想去你們家,一看到你老婆那張苦瓜臉,我心裏就難受,你還是把我送去賓館吧。”
“也行,”徐鵬飛考慮了一下,說道:“你也累了,我送你去賓館早點休息吧。”
由於今天是徐鵬飛的生日,徐老太太知道兒子的難處,也不好意思再說他什麼,隻好點點頭,默默地跟在他身後。
走出步行街,再經過一條大街,城市之舟賓館便到了,徐鵬飛領著母親上了五樓,來到了他提前預訂好的一個大房間。
此時,徐鵬飛的妹夫張勇因喝了酒,胃不舒服,到另一個房間睡覺去了,他的妹妹和侄兒侄女們都洗完澡,紛紛擠在這個房間裏看電視和聊天。
見母子二人進屋,一個個都將目光落到徐鵬飛身上。
徐鵬飛知道大家的心思,訕笑一聲,問道:“你們都看著我幹什麼?是不是我的臉沒洗幹淨?”
“二少爺,不是我說你,你老婆也太不懂禮貌了吧?把我們這些人往賓館裏一扔,就不聞不問的,好像我們這些人是來要飯的似的……”
徐海英率先發言,拉開了批鬥會的序幕。
徐海燕接過話說道:“是啊,我們本來還想在你們這裏多玩一天的,現在哪裏還有這個心情啊,大家都商量好了,我們明天一早就回家。”
“二叔,我們來你們家之前,你是不是和二嬸吵架了?”大侄女問道。
“沒有啊,我哪裏有心情和她吵架呀?”徐鵬飛替自己辯解道。
“既然這樣,她為什麼這麼不待見我們?”大侄女質問道。
“她本來就是這個樣子,你們別跟她一般見識。”徐鵬飛尷尬地說。
“舅媽或多或少是我們的長輩,怎麼一點起碼的禮節都不懂呢?”大外甥女數落道:“我們一大家子人大老遠來為舅舅過生日,不待見我們就不說了,還拉著一副苦瓜臉,好像我們欠了他的錢不還似的,真讓人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