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頭來,還沒有落過“好”字,甚至連自己的家裏人都得不到她起碼的尊重。
徐鵬飛終於明白,劉虹這個女人根本不靠譜,關鍵時候還是要靠自己的家人。
走進自己臥室後,徐鵬飛便坐到床沿上,打開電腦開始寫作。
他此時的腦子亂極了,哪裏還能寫出什麼東西來呢?構思了老半天,還是沒有寫出一個字來。
於是,他躺在床上,兩眼直盯盯地看著天花板,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吱呀!
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徐鵬飛嚇了一跳,神經質地從床上坐起來,見劉虹站在房門口,冷聲問道:
“你有什麼事情嗎?”
劉虹走進屋,來到徐鵬飛的床前,質問道:“徐鵬飛,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就不尊重別人了?”
徐鵬飛知道劉虹是進來找茬的,說道:“你有沒有尊重別人,你心裏清楚。”
“我不清楚。”
徐鵬飛質問道:“我問你,我們家的人大老遠來為我過生日,你為什麼對他們不冷不熱的,明知道他們住在賓館裏,你不但沒有給他們掏住宿費,就連看都沒去看他們一眼,這難道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
劉虹理直氣壯地說:“這又不是我讓他們來的,我為什麼要去為他們掏住宿費,為什麼要去看望他們?”
“那你母親住院了,你二哥被人捅刀子住院了,我為什麼要給他們做飯,還跑上忙下去醫院為他們送飯?”
劉虹大言不慚地說:“我花錢養你,養你們全家,讓你給我們家的人做飯、送飯,難道不應該嗎?”
“你少來這一套,”徐鵬飛沉聲說道:“你拿出多少錢養我和我們全家了?我過一場生日,你就拿出兩百元錢來,這就是你所謂的養我們嗎?”
“我沒拿錢給你,你們家的人不是照樣在我們家吃吃喝喝的嗎?這隻能說明一點……”劉虹不屑地說。
“說明哪一點?”
“說明我以前拿給你的錢沒有用完,你攢有私房錢。”
“胡說八道,”徐鵬飛怒聲說道:“你每次給我買菜,都是一百元,還好意思說我存有私房錢,虧你想得出來。”
“那你的錢是從哪裏來的?”
“是大家給我的禮錢,怎麼啦?”徐鵬飛警覺地回答說。
“他們給了你多少?”
“兩千,怎麼啦?”徐鵬飛如實回答說。
說完之後,才感覺有點後悔,因為他發覺劉虹的動機不純,怕他拿去存私房錢,是來向他理帳的。
“他們來了那麼多人,才給你兩千啊?”劉虹撇著嘴說:“看來,你們家的人對你還是很摳門的嘛!”
“是啊,”徐鵬飛挖苦說:“你以為他們都像你那樣大方?動不動就給我一百元錢,錢用完之後,還要向你報賬,還真以為自己給我的是美元呢!”
劉虹並不想在徐鵬飛麵前替自己申辯,而是追問道:“你準備拿他們給你這些禮錢去做什麼?”
看樣子,她已經開始在打徐鵬飛手上這兩千元禮金的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