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鵬飛理解地說:“那你就在醫院裏好好陪他吧,在你老公受傷的時候,你可不能昧著良心辦事,給你老公臉色看,或對他不管……”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唐婉玲怕徐鵬飛繼續囉嗦,打斷他的話,問道:“昨天是你的生日,還過得好嗎?你們家裏人來為你慶生,你老婆沒有為難他們吧?”
“唉,別提了,”徐鵬飛抱怨道:“劉虹那個死女人,一點也不講情麵,對我們家裏的人根本不待見,今天早上,我媽還是哭著帶著家裏人離開海東的呢……”
徐鵬飛一口氣將昨天中午,母親帶領一大家人來為他過生日,劉虹板著一副苦瓜臉的樣子,以及今天早上,自己送母親等人離開的情況告訴了唐婉玲。
“啊?”聽完徐鵬飛的敘述後,唐婉玲詫異地問:“你老婆怎麼會這樣?都那麼大的人了,怎麼還不明事理呢?”
“我跟你說過,她壓根兒就沒想和我好好過日子。”徐鵬飛把自己心裏話向唐婉玲傾訴後,心裏這才好受了許多。
“那你打算怎麼做?”唐婉玲詢問道。
“既然她這樣對待我的家人,別指望我還像以前那樣對待他們家的人了,”徐鵬飛賭氣地說:“實在不行,就和她離婚!”
“離婚?你可別有這種想法,”唐婉玲勸慰道:“你們畢竟在一起生活了一、二十年,你女兒都這麼大了,而且還那麼優秀,如果你提出離婚的話,會被別人說閑話,孩子會怨恨你的,除非她真不想和你過了,執意與你離婚,另外,她如何對待你們家的人,是她的事情,你最好別像她那樣,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我想,真讓你拉下臉來,你是做不到的……”
俗話說,當事者迷,旁觀者清!
經唐婉玲一番點撥,徐鵬飛的情緒才終於穩定下來。
他突然想起唐婉玲還要侍候她的丈夫,便說道:“謝謝,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你快去照顧你老公吧!”
“好的,回頭聊!”
唐婉玲說著,隨即掛斷了徐鵬飛的電話。
“如果徐鵬飛憑意氣用事,真的和老婆離婚了怎麼辦?”唐婉玲暗自思襯道:“到時候,我是不是也和殘廢的老公離了,與他生活在一起呢?”
“如果我提出與老公離婚,老公想不通自尋短見該怎麼辦?”想到這裏,唐婉玲感到一絲苦惱,“那樣的話,我不就成壞女人了嗎?”
唐婉玲不覺打了一個寒顫,強迫自己不去想徐鵬飛的事情,前去醫院食堂裏吃了一頓簡餐,才心事重重地回到丈夫的病房。
此時,一名護士小姐正在給張波紮針、輸液,一見到唐婉玲進屋,護士小姐便不客氣地說:
“唐女士,你丈夫現在輸液,需要更換藥液,請你不要隨便離開,液體輸完後,及時到值班室裏通知我們……”
“好的,我一直在病房裏守著。”盡管唐婉玲心裏有些不悅,但還是賠笑著對護士小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