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充滿了火藥味,大有一觸即發的趨勢。
潘霞見事情不妙,急忙勸解說:“虹兒,你就讓他出去散步吧,一個人如果整天呆在家裏,好人也會憋出病的。”
劉虹解釋說:“阿霞,你不知道,他每天下午都要出去散步,比我們上班的時間還準時,而且一出去就是好幾個小時,你說,他不是出去與哪個女人約會是什麼?”
“你看到他和哪個女人約會了嗎?別忘了,今天下午……”潘霞被想說劉虹下午去唐婉玲家捉奸的事情,突然覺得自己失言,便不再把話說下去了。
劉虹也怕潘霞將下午發生的事情說出來,急忙打斷她的話,說道:“阿霞,他剛才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你怎麼開始幫他說話了?”
“沒有啊,我隻不過是就事論事。”潘霞回答說:“虹兒,不是我說你,你老公又不是三歲小孩,他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斷能力,你別動不動就說他在外麵找女人,你總是將他往外麵推,到時候,真在外麵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看你怎麼辦?”
劉虹不以為然地問:“我倒是希望他在外麵有女人呢,那樣的話,我就可以卸掉一個包袱,減少許多負擔。”
“切,你就口是心非吧,”潘霞白了劉虹一眼,見徐鵬飛站在客廳裏,氣得一副麵紅脖子粗的樣子,生怕他在這個時候發作,便朝他揮揮手,說道:“徐鵬飛,你出去散步吧,我替你準假了。”
徐鵬飛被劉虹氣得抓狂,本想與她理論,但覺得她蠻不講理,吵起來對大家沒有好處,又見潘霞替自己下台階,隻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神經病!”
徐鵬飛暗罵一聲,轉身走到客廳門口,伸手拉開房門,摔門而出。
徐鵬飛剛一離開,潘霞便對劉虹責備道:“虹兒,不是我說你,你對徐鵬飛未免有點太過分了。”
“是不是他剛才給你說些什麼了,你才這樣替他說話?”劉虹質問道。
她主要是看見徐鵬飛剛才與潘霞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坐得那麼近,心裏有點不舒服,才借題發揮的,但又不好意思向老同學挑明。
“他什麼也沒有說,主要是說你對他好,一個人掙錢也不容易,他有點對不起你之類的話。”潘霞回答說。
為了不加深劉虹與徐鵬飛之間的矛盾,潘霞並沒有把徐鵬飛向她所說的事情告訴劉虹,而是一個勁地在劉虹的臉上貼金。
“他真是這麼說的嗎?”劉虹聽潘霞這麼說,心裏有些舒暢,轉怒為喜,說話的口氣也就輕鬆了許多。
潘霞回答說:“我們曾經是大學時代的同學兼閨蜜,這麼多年又沒有見麵了,難道還騙你不成?”
“既然如此,這家夥還算有點良心,說了幾句人話,”劉虹喜上眉梢,問道:“他有沒有提到我今天上午拉著他去法院離婚的事情?”
“沒有,這種話他怎麼能對我說起呢?”潘霞善意地說:“虹兒,你和徐鵬飛離婚的事情,最好還是慎重考慮一下,別動不動就把‘離婚’二字掛在嘴上,要不然,會假戲真做,弄巧成拙,到時候,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