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虹覺得嘴裏含了一口蒼蠅,頓覺一陣惡心,一口汙垢從嘴裏噴了出來,灑在王琦身上,王琦沒想到自己這樣也會中標,急忙躲開,順手從茶幾上拿起一塊紙巾,擦拭自己身上的汙垢。
潘霞見劉虹吐了,以為她喝多了,急忙上前扶著她,問道:“虹兒,你沒事吧?”
“沒事,”劉虹搖搖頭,對潘霞說道:“我從來沒有喝過這樣的急酒,感到胃有點不舒服,你們喝吧,我去一趟洗手間。”
說完,幽怨地看了李國和一眼,便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衝進了包房裏的衛生間,並“碰”地一聲將房門關上。
李國和一臉茫然地看著劉虹進了衛生間之後,向潘霞問道:“潘霞,劉虹該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不會的,她的酒量我清楚,隻不過是喝急了點,吐了就沒事了。”潘霞搖搖頭,對王琦說道:“王琦,都怪你,想追人家,還不知道憐香惜玉,非得讓她喝急酒,噴了你一身,活該!”
“嘿嘿,”王琦傻笑一聲,說道:“她不能喝,你能喝呀,來,咱們接著喝酒!”
“喝就喝,難道我還怕你不成?”潘霞不服氣地說。
……
劉虹離開家門,在城市花園小區門口乘坐王琦那輛奔馳房車前往彙樂迪歌城的時候,徐鵬飛正好站在自己臥室的窗戶邊往樓下觀望。
因此,對他們的一舉一動看得真切。
“劉虹一門心思想和我離婚,是不是與這個開奔馳房車的男人有關呢?”徐鵬飛暗自思襯道:“她既然找了一個那麼有錢的男人,為什麼還想讓我淨身出戶呢?”
徐鵬飛知道,自己私下轉走兩萬元錢給妹妹徐海燕這件事被劉虹發現後,劉虹隻不過是以此為借口,借題發揮,其真正的目的是為了盡快與他離婚。
然而,他始終搞不清楚劉虹為什麼要急著與她離婚,當他親眼看見開房車那個男人在劉虹麵前表現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時,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如果劉虹真與這個男人有私情,卻賊喊捉賊,跑去唐婉玲家捉奸,試圖讓我淨身出戶,我豈不是成了冤大頭?”徐鵬飛想起劉虹下午去唐婉玲家,將她家的房門損壞,卻撲了個空的情景,心裏有些不平衡,暗想道:“她們不是說要去彙樂迪歌城唱歌嗎?我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象她今天下午去唐婉玲家那樣,看看他們到底在一起幹些什麼?”
想到這裏,徐鵬飛的腦袋像是打了雞血似的,精神倍增,急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離開家門,下樓來到小區門口,搭乘一輛出租車前往彙樂迪歌城。
出租車將他拉到彙樂迪歌城門口,徐鵬飛付費下車後,往周圍環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劉虹、潘霞和王琦的影子。
由於王琦那輛奔馳房車比較打眼,他一眼便從停靠在歌城門口的車輛裏認出了那輛車,知道他們比自己先一步到達。
那天晚上,徐鵬飛隨唐婉玲來這裏與周麗和王德彪一起玩過,對裏麵的環境比較熟悉,於是,毫不猶豫地往歌城一樓大廳裏走去。
“歡迎光臨!”站在大門口一位身穿旗袍的迎賓小姐熱情地向他打招呼,“請問先生,你有預訂好的包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