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累。”武玲沒有坐,在離張文定還有幾步遠的地方站住了,神情淡淡地問,“你剛才的打坐,就是練,練那個功夫嗎?”
張文定可沒想到出了這種事情她還在想著學功夫,對她那強大的內心無比敬佩,雖然剛才沒有修習修行的法門,但他還是點點了頭道:“嗯。”
武玲就點點頭,看著他,卻沒說話。
“姐姐,你現在,還學不學啊?”張文定問。
“學,為什麼不學?”武玲坐下來,衝張文定沒好氣地說,“今天叫你過來就是為了學功夫的,趕緊教吧。我告訴你,今天要是你不好好教,明天休想我介紹老板給你認識。”
張文定倒是不再奢求她會介紹什麼投資商給自己認識了,隻要她不再找自己麻煩就阿彌陀佛了。本想說現在大家心裏都不寧靜,不適合傳授這無上大道的法門,可又不想再惹得她發火,隻能無可奈何地將就一下了。
於是,就這麼坐在沙發上,張文定把修行法門的築基功法給武玲好好地講解了一遍,從打坐的姿勢到時間,從調心入靜的方法到程度,都深入淺出的進行了講解。直至她對這兩個最基本的問題都完全明白之後,他才開始講正式心法的入門。
陰陽修行,顧名思義,應該有兩套不同的功法。
由於張文定修的是男人的功法,對於女人的功法雖然在心裏清楚,可畢竟沒有修習過,講解起來還是有一定難度的。當然了,由於二者的基礎功法原理相通,他多費些口舌,也還是能夠講解清楚的。
這一教一學,幾個小時就過去了,武玲領著張文定到客房去休息,自己則回到房間,盤膝坐在床上準備今天晚上就開始,可是心念卻怎麼也靜不下來,腦子裏總是晃蕩著張文定那張臉。
她就不明白了,在房間裏的時候,他跟個野獸似的那麼凶悍,可是為什麼在教功法的時候,他說出那些話來,怎麼能夠那般冷靜呢?
……
一夜睡過,仿佛所有的不愉快都已經隨著明月黑夜而逝。
武玲照樣叫張文定小弟弟,照樣給他煮麵吃,然後真的介紹了兩個老板給他認識,那兩個老板聽了張文定的描述,對隨江表示出了一定的興趣,說近期可以去考察一番,還想去紫霞觀去上香。
張文定自然是滿口答應,對他們表示了熱情的歡迎。
吃過中午飯,武玲送張文定前往會場,分別之際,張文定突然說:“姐姐,我以後想常常給你打電話,好嗎?”
“怎麼呢?”武玲微笑看著他道。
“我喜歡你,我想你。”張文定看著她的眼睛說。
武玲笑著道:“要讓雲丫頭聽到這個話,她會吃醋的。”
張文定一臉苦笑著搖頭:“雲丫頭跟我真的是清清白白的。姐姐,我昨天晚上就後悔了,我後悔不應該把功法給你講解得那麼詳細,應該粗略地講一講,然後你遇到不懂的地方了就問我,都不要給你打電話你自然會打電話過來。”
“小傻瓜,這世上可沒後悔藥吃呢。”武玲摸了摸張文定的臉蛋,笑得更開心了,“行了,你想打電話的時候就打吧。小壞蛋,連姐姐都想勾引,你要再小幾歲,姐都可以做你阿姨了。”
聽到這個話,張文定才完全放下心來,覺得她應該對自己確實沒什麼恨意了。
三天會開下來,徐瑩一臉疲憊,眼袋深深,而張文定也覺得很累,好在收獲還算不錯。他們在資料上用了些心思,借助於樂泉、聖金鯤、榮生集團這三家公司的名氣,以及今年年初開始各媒體爭相報道的有關吳長順的事情,倒是讓隨江開發區很是吸引了些人的眼球,達成了好幾個投資意向。
當然,說是近期就去隨江開發區考察的企業也不在少數,這讓看徐瑩和張文定相當不順眼的副市長粟文勝都特別開心。畢竟,有了政績,先要算他的,開發區和招商引資都歸他分管呢。
……
回到隨江沒幾天,就有好幾家在內滬交流過的企業說要過來考察。整個管委會都變得活力四射,接待任務自然由辦公室和招商局共同承擔,可真是忙得連軸轉。
送走兩撥考察團之後,眼見後麵的接待任務更重,張文定在歡喜之餘,也不由得暗暗叫苦,便找到徐瑩說:“主任啊,咱們招商局人太少了,能不能給加點人進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