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定走出辦公室,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將從石三勇那兒聽來的有關市城建局長江南山的情況跟徐瑩說了遍,徐瑩隻是嗯了一聲,道了聲辛苦了就掛斷了電話。
等到他回到辦公室,石三勇就說:“老弟,徐主任很器重你啊。”
張文定笑了笑道:“徐主任是個好領導。”
話剛落音,門口就出現了個身影,張文定扭頭一看,竟然是有段日子沒見過麵了的武雲。
他不由暗暗納悶,笑著道:“丫頭,今天怎麼有空過來看我了?”
“看看你長帥了沒有。”武雲笑著道。
“那是肯定的。”張文定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遍,說,“丫頭,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有女人味了?最近談戀愛了?我可告訴你啊,談了男朋友得帶過來給我過過眼,我是你叔!”
武雲翻了個白眼,不接他的話,卻是往石三勇身上看了一眼。
張文定就為這二人作了個介紹,介紹完畢,石三勇和武雲說了兩句話,便說出去看看,然後龍行虎步出了辦公室——不管武雲和張文定有沒有私情,他都不適合再呆在這辦公室裏了,這麼點眼力,石副局長還是有的。
見石三勇出去,武雲就看著張文定的眼睛,輕聲說:“跟你說個事,我爸要來隨江。”
“真談男朋友了?這麼快就見家長了?”張文定笑著回了句,可馬上,他臉上的笑意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臉震驚,因為他想起了武雲她爸爸的身份——省委組織部長!
靠,省委組織部長要來隨江?這,武雲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啊?
顧不得去多想,張文定睜大眼睛又問了一句:“什麼時候?”
“星期四。”武雲回答得很簡單。
“他過來,過來幹什麼?”張文定沒來由的一陣激動,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還不就是調研黨建啊什麼的。”武雲歪了歪嘴道,“你這麼激動幹什麼?他過來調研,也是市領導陪同,又不會叫你過去。最見不得你們這些當官的了,來個大領導就激動成這樣,有必要嗎?”
張文定就覺得這丫頭特沒勁,總喜歡給人潑冷水,都這麼大的人了,掌控的企業都快要開業了,說話還是這麼不顧別人的感受。
“你是覺得沒必要,可我跟你不同。”張文定冷哼一聲,然後又笑著道,“丫頭,你爹過來了,你是不是會陪他吃飯啊?”
“幹什麼?”武雲似笑非笑地說,不等他回答,便又繼續說道,“還有個事情要告訴你,明天我小姑會過來,下午五點半到白漳機場,她要你去接她。”
武玲要來?她來幹什麼?不會這麼快就把修行功的築基功法練成了?
武雲要過來,張文定覺得自己過去白漳機場接一下是應該的,可是,她為什麼不直接打電話而讓武雲轉告呢?
心裏滿是疑惑,但張文定還是很痛快的答應了:“明天下午?行,那我去接她。她過來是不是有什麼事?”
“我怎麼知道?”武雲翻了個白眼,哼哼道,“這事兒你應該去問她,問我幹什麼啊。”
張文定就笑了起來,道:“是你要我去接她的啊,你是她侄女,我不問你問誰去?”
“你還是她弟弟呢。”武雲道。
“我還是你叔叔!”張文定沒好氣地說,這丫頭從沒把他當叔叔待過。
這話一說出來,武雲就一臉不爽地說:“我說張文定,我都進來這麼久了,你連水都不請我喝一杯?”
張文定趕緊站起來倒了杯水,雙手遞給她。
武雲接過水,不再說什麼,輕輕喝了一口,像是味道很好回味無窮的樣子,過了好幾秒才說:“帶了點東西給你,在我車上,往你車裏轉一轉吧。”
“對我這麼好啊。”張文定就輕笑了一聲,然後站起身來。
“我什麼時候對你不好了?”武雲冷哼一聲道,放下水杯往門外走去。
“對我好,對我好。丫頭啊,你對我的好,我都記著呢。”張文定就笑著點頭道,跟在她身後往外走去。他可不僅僅隻是嘴上這麼說,心裏同樣也認為這丫頭對自己是真的不錯,不僅僅不錯,他還覺得這丫頭是他命中的貴人。
自從遇見了這丫頭,他真就可以說是一帆風順了。
張文定以為她會給自己帶什麼特別的東西,卻不料居然是一箱茅台酒。他不由暗歎,果然是什麼人帶什麼貨啊,這丫頭喜歡喝酒,連給人送東西都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