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他們導演不是關係很好嗎?那天晚上又從派出所把人撈出來了,他們應該要給你個麵子吧?”徐瑩也回望著張文定,很意外地說。
“我可沒那麼大的麵子。”張文定搖搖頭,苦笑著道,“人家是大明星,都有出場費的,出場費還不便宜,我撈人出來的那點人情,真的不算什麼,他們肯跟旅遊局一起搞個宣傳,那還是看我師父的麵子!”
徐瑩眯縫著眼:“他們都想跟你師父學功夫吧?嗬嗬,讓你師父收他們做弟子,他們就不好意思唱歌還收錢了吧?”
“這個……”張文定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遲疑了片刻道,“我師父收弟子有很多講究的,不是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夠拜在他門下的。”
“我聽說好像還有記名弟子這種說法吧?”徐瑩輕輕一笑,斜倚在沙發上,修長柔白的手指緩緩劃動著,慢條斯理地說道,“隻是收幾個記名弟子,幫著紫霞觀宏揚道家文化,又不是衣缽傳人,傳承秘法不教給他們就是了。佛門之中還有護法呢。”
“這個,貌似有點道理啊。”張文定眨眨眼,收弟子當然比收護法更劃算,嗯,要不要跟師父商量一下呢?
看那幾位大明星對師父的崇拜勁,如果師父開了口,願意收幾個記名弟子的話,那他們恐怕比請到靈符要開心幾倍吧?
“本來就有道理。”徐瑩一把將張文定摟進懷裏,臉在他頭上輕輕地摩擦著,“你說他們等幾天就走了?電影就拍完了?”
“電影還沒拍完,但在紫霞山上的戲拍完了,要去別的地方拍了。”張文定歎了一聲道,“他們這日子真爽,一部電影都要分幾個地方拍,投資人有錢就是好啊,到處旅遊。”
徐瑩道:“他們還覺得你過得爽呢,幾句話的工夫就從派出所把人給撈出來了。幾天就走啊,那搞晚會確實來不及了,但僅僅光開個發布會,光幾個武術表演還是不好吧?唱不唱歌嘛,也不重要,你看能不能這樣,在發布會上,請你師父公開收徒?”
張文定沉吟著,沒馬上回答。
徐瑩抱著張文定,繼續說道:“你看啊,請你師父公開收徒的話,對紫霞觀來說,那就是一次相當大的宣傳了,這不僅對道家文化的傳播有益,對更個紫霞山旅遊也會起到非常大的推動作用。我記得他們劇組裏有好幾個人都是大紅大紫的明星吧?這樣幾個大明星同時拜你師父為師,這是多大的新聞?他們的粉絲知道消息後肯定會上網搜索你師父是誰,有一部分人說不定還會跑到紫霞觀來看一看這兒到底是什麼地方……唔,他們中還有兩個是武打明星,不過我覺得,如果真正交手的話,他們的功夫肯定不如你,你和他們過幾招,會更加有噱頭……”
聽了徐瑩這一通話,張文定終於明白享受副處待遇的幹部和正處級的領導之間一到底有多大的差距了。
自己隻想著有個市領導出麵,表現出隨江市委市政府對前來隨江拍戲的劇組的支持,在平息網上那些流言的同時,也順便宣傳一下紫霞觀;可是她這一開口倒好,宣傳電影成次要的了,重點放在了宣傳紫霞觀,宣傳吳長順這個人身上去了。
果然是站得高看得遠啊,無論做點什麼,都要實現利益最大化。
好吧,利益最大化也沒什麼,可是,如果真像她說的去做,貌似有點算計師父的感覺啊。
“師父恐怕不會同意的。”張文定歎息了一聲,微微搖搖頭道。
徐瑩像是看出了張文定心裏真實的想法似的,溫柔地在他太陽穴上揉著,輕言細語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想利用你師父?我告訴你,你這麼想就錯了。你師父是什麼人?他吃的鹽的比我們吃的飯還多,我能利用得了他?這個事情,是一個三贏的好事情,那幾個明星求得了心靈的安慰,又學到了很多東西;你師父呢,可以把道家文化宣揚出去,可以讓紫霞觀在他手中發揚光大;等到紫霞觀的旅遊開發起來了,紫霞山上那些居民,可以借助旅遊這個行業做多少事?增加就業率,減少社會矛盾,為紫霞山周邊的人帶來就業創業的機會……這些啊,對我們來說,是工作出了成績,對你師父來說,也是,那個什麼,功德,對,就是功德!這個東西,對你師父來說,是很重要的吧?”
張功鬆苦笑道:“不管怎麼著,領導都是有道理的。”
“領導都是講道理的。”徐瑩笑著道,“不說道理不道理了,你就把這個想法跟你師父說一說,看看他同意不同意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