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遊局,田金貴對張文定的工作也算是相當支持了。
而且,張文定背景也比田金貴大了不止五條街,在這樣的情形下,田金貴想躲起來讓他衝上前,張文定還真找不出來拒絕的理由。
人家堂堂大局長都說了,這個事情由你一力操辦,功勞算你的,我老了,摻合不起。
麵對著這樣的大局長,他張文定作為副局長,除了硬著頭皮上,還能怎麼樣呢?
盡管知道田金貴說去醫院是找的借口,可張文定還是裝模作樣地說道:“局長,我去彙報,會不會……”
不等張文定把話說完,田金貴就擺了擺手,道:“文定啊,我相信你。”
這一下,張文定就不能再客氣了,隻好說:“那行吧,我先去試試。不過您也要多注意身體啊,局裏的工作千頭萬緒,還需要您來統籌安排啊。”
田金貴笑嗬嗬地說:“唉,一點老毛病,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是等我到市政府彙報了工作之後就沒事了吧?
張文定心裏怪不是滋味地想著,向田金貴告辭了。
……
快下班的時候,張文定接到鄧經緯打來的電話,說是要請他吃飯。
張文定沒有拒絕,跟這家夥坐坐也好,這次宣傳部長汪晴出手,自己可也算是在田金貴麵前露了一手,讓田金貴更摸不透自己的底細。人人都知道自己是組織部部長木槿花的人,可是自己居然很輕易就能夠請動宣傳部長汪晴,這就能夠給那些喜歡多想的人留下一個大大的疑問了。
在這個事情上,張文定雖然和鄧經緯是相互幫忙,二人是有利益交換的,但畢竟也還是有份兄弟情擺在那兒的,這感情可不能冷落了,得繼續加深才是正理。
吃飯的地點,自然還是紫霞會所。
“文定,來,咱哥倆走一個!縣裏有消息出來了,領導下周二去縣裏調研,檢查基層黨組織工作。感謝的我話就不說了,千言萬語都在這杯酒中啊,你要有用得上哥哥的地方,盡管開口。”鄧經緯站起身,朝張文定舉起了杯。
他口中這個領導,自然就是市委組織部長木槿花。
當時在木槿花辦公室的時候,張文定還以為木大部長下安青縣考察的時間應該在半個月之後呢,卻不料居然這麼快。嘖,這鄧經緯還真是運氣好啊,怪不得他今天晚上一定要請自己吃飯了。
張文定也站起身來,笑嗬嗬地說:“恭喜,恭喜。鄧哥,等你任命下來的那天,我請你!啊,高姐,咱們一起要搞醉他!”
這頓飯,鄧經緯並不是一個人來的,他還叫上了市發改委的總經濟師高雲鳳。
高雲鳳就笑嘻嘻地說:“你們兩個大男人喝酒,可別扯上我啊。”
“就是,高姐又沒惹你,快點喝。”鄧經緯笑嗬嗬地催著。
“行,我記著了,今天你們倆欺負我一個人。”張文定笑著說了句,又朝鄧經緯敬了一下,一仰脖子將杯中之酒喝完了。
喝了這杯酒之後,鄧經緯就看著張文定,兩眼放光道:“老弟啊,這次你可得好好幫幫哥哥,你得給我指點一下,我那兒都有些什麼需要注意的?”
他這個話,就是要向張文定請教木槿花都有些什麼愛好和習慣,他做準備的時候才好有針對性,有能夠吸引木槿花考察時候的突出點。當然,他這話還有一個意思,那就是再次試探一下張文定,看看木槿花到安青縣之後是不是一定會去巨木鎮。
如果張文定說起木槿花的愛好時不帶猶豫的,那就表示木槿花一定會去。
張文定沒有猶豫,很痛快地說:“也沒什麼需要注意的,把該做的做好了就行。工作方麵一定不能馬虎,啊,還有一個你要注意,食堂的衛生要搞好,領導可能會吃工作餐,不要太鋪張,精致一點。”
說到這兒,張文定稍稍頓了頓,見鄧經緯兩眼一眨不眨地望著自己,便又說了句:“組織人事方麵,要緊扣中央和省委的相關文件精神,又要有你們自己的特色。鄉鎮嘛,農村工作上總是能夠找得出來亮點的。”
聽到張文定這番話,鄧經緯就眉開眼笑了。
他知道怎麼去做準備工作了,吃的方麵的心裏有了數,工作方麵,就是要在組織人事方麵搞點新奇的東西出來。
鎮黨委沒什麼特別的,下麵各個行政村的村支兩委,總是找得出一點好貨來的——巨木鎮下麵有兩個村的選舉就搞得很有特色。